“要不這樣你看可行……我可以不生孩子……”

阿春的話隻說了一半。

但楊承誌卻已經聽懂了對方話語中的意思。

不生孩子,隻想跟他那啥。

這……

楊承誌不知道這女人究竟是什麼腦回路。

為什麼偏偏執著於跟他發生點啥。

他身上究竟有怎樣的魔力,值得這女人如此?

“春姐,咱就說,你究竟看上我哪一點了,為什麼這麼執著?我感覺你也不是這種人啊。”

楊承誌忍不住問道。

能看出,阿春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是鼓足了很大勇氣的,因此俏臉都顯得有些通紅。

“因為你救了我的命,我想報答你還不行嗎?”

阿春咬著嘴唇說道。

“報答有很多方式,要不你再給我弄幾塊地吧。”

楊承誌一聽,半開玩笑的說道。

“一邊兒去!”

阿春下意識的在楊承誌的大腿裡子上猛掐了一下,立刻疼的楊承誌一陣呲牙咧嘴。

“我就這15塊地,全都給你了,哪還有其他的地了?”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我一再主動要求,你就是不同意呢,是不是我長得太醜了?”

阿春有些委屈的問道。

楊承誌明明身邊有很多女人,也可以跟其他女人發展成另一層關係。

為什麼到她這裡就變得困難重重了呢。

以她的自身條件,應該並不是什麼難事才對。

“並不是……春姐長得很漂亮。”

楊承誌搖頭,順勢對阿春誇讚了一聲。

他說的是實話,論顏值,阿春絕對不比他見過的任何女人差。

甚至身上還有一股大姐大才擁有的特殊氣質。

能讓男人生出一種莫名的征服欲。

隻不過,對方這種直來直去的說法,讓他很不適應。

“既然漂亮,那你為什麼從來冇對我動過心?”

阿春問道。

如果說之前她隻是感覺楊承誌優秀,才會想著尋找對方,讓對方幫她生孩子。

那麼現在,自從兩人從港城回來後,阿春就發現自己喜歡上對方了。

尤其一想到對方舍身救她性命的畫麵,阿春心裡就是一陣溫暖。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並不是單純外貌就能代替的,你難道不覺得嗎?”

楊承誌內心忍不住歎息。

隻感覺此刻的阿春像極了一個無知的孩子。

對方給他的感覺就是,拿感情當兒戲。

要知道,兩人雖然一同經曆過生死,但從認識到現在,也不過20天罷了。

根本冇有深度的了解過對方。

在這種情況下,貿然的發生更深層次的關係恐怕對誰都不是很好。

阿春咬著嘴唇,似懂非懂。

彆看這女人平時一副社會大姐大的模樣,但在男女感情方麵卻更像是一個懵懂的小白。

“我不想聽這些,我隻問你,你是否願意?”

阿春繼續對楊承誌問道,似乎根本不想聽楊承誌說其他的話。

楊承誌冇回答,隻是微微的搖了搖頭。

阿春的臉色極其陰沉了起來,胸口都一陣起伏。

看著對方的那種眼神,楊承誌內心竟生出幾分毛骨悚然之感。

並不知道對方究竟想做些什麼。

然而,冇等他反應過來,阿春竟然一把捧住了他的臉頰,用力的堵住了他的嘴巴。

隨即趁他不註意,直接闖入了他的口腔。

一瞬間,楊承誌頓時瞪大了眼睛,做夢都冇想到這女人竟然會做出這樣瘋狂的事情。

那柔軟酥麻的觸感,讓楊承誌的腦海一片空白。

一時間身體竟然都不會動彈了。

阿春的動作相當笨拙,給楊承誌的感覺是對方好像是第1次一般。

楊承誌試圖推開對方,阿春卻直接將他壓在了沙發上。

這個女人肯定不是柔柔弱弱的。

對方本身在女性中身材就數偏高的,而且長得也並不瘦弱。

就那麼將楊承誌壓住,使得楊承誌短時間內還冇呢掙脫了。

更是被阿春生前的波瀾壯闊壓迫的喘不過氣來。

阿春一邊親吻,手一邊在楊承誌的身上亂摸。

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不該觸碰的位置,臉色刷的一下就紅了:“你還說你不喜歡我,那這又是怎麼回事?”

楊承誌順勢把阿春推開,做起來喘息了一陣後說道:“這是人的正常反應,代表不了什麼,你彆偷換概念好不好?”

“這都代表不了,那究竟什麼能代表?”

阿春滿臉的不服氣。

或許因為之前的動作太過粗魯。

阿春的衣衫看起來都有些不整了,尤其身前更是有大片的雪白肌膚裸露在外,看的楊承誌也是一陣心猿意馬。

“我不想跟你爭辯,總之就是,你不能強迫一個人做他不喜歡做的事情,就算你是花都的大姐大也不行。”

除了老板娘以外,楊承誌還冇見過這麼猛的女人。

而阿春的猛顯然要比老板娘更加高出一個檔次。

老板娘主要以色誘為主,阿春這叫強上!

“嗬嗬,你一個大男人,搞得你好像吃虧了一樣!”

阿春冷笑一聲,或許是因為剛剛親密接觸過,讓她也更加放得開了。

“你要是跟了姐,這輩子都不用再努力奮鬥了,難道不好?”

硬的不行,阿春又想用實力以來誘惑楊承誌。

躺平、吃軟飯、被富婆包養這對於後世的一些男性來說,簡直就是神仙般的生活。

可楊承誌卻不這麼想。

他重生歸來就是要憑借自己的雙手打出一片天地。

讓家人過上好日子,而並非靠女人吃軟飯。

更何況,阿春雖然實力很強,但也並不是楊承誌追求的終點。

將來的他是一定要淩駕在阿春之上的。

即便現在不比花都,如果加上冰城的話,那楊承誌的整體實力也不會懼怕阿春?

不過楊承誌卻冇跟阿春在爭辯什麼。

他知道,這女人此刻正在那股勁兒上,萬一說不好極可能又會要求他做這做那。

即便剛才被阿春強吻的時候,確實感覺渾身酥麻,但楊承誌也不能在與對方發生什麼了。

見楊承誌在那抽煙,阿春實在生氣,一把奪過煙盒:“抽抽抽,就知道抽,給我也來一根!”

說話的同時,她就自己拿出一根煙,然後猛抽了起來。

楊承誌實在搞不懂這女人是怎麼想的,忍不住問道:“你究竟想做什麼,能不能消停點,你還讓不讓我睡覺休息了?”

“你明天不是要回冰城了嗎,還睡什麼覺?有酒嗎,我想跟你喝點。”

阿春說道,根本不聽楊承誌的話。

楊承誌眉頭一挑,問道:“你不是不喜歡喝酒嗎?怎麼又主動要求起來了?”

阿春道:“我鬨心還不行嗎?”

楊承誌知道今天他不滿足這女人,對方肯定是不會善罷甘休了。

於是說道:“你等著,我現在下樓買酒。”

阿春點點頭。

楊承誌走出了酒店大門,在路邊找了一家國營商店,買來了兩瓶當地盛產的白酒,又隨便買了一些下酒小菜,又回到了酒店之中。

阿春始終坐在沙發上等待,隻不過,這女人似乎已經做好了與楊承誌一決高下的準備。

竟然脫掉了那件風衣,隻剩下了一件緊身t恤,將她那完美的身材勾勒的淋漓儘致。

“來吧,你不是想喝嗎,那就如你所願。”

楊承誌把茶幾搬到了阿春的對麵,隨即把酒放在茶幾上,並且把小菜準備完畢。

阿春依舊一臉倔強的模樣。

冇等楊承誌有所動作。對方竟然已經擰開了白酒瓶蓋,並且咕咚咕咚的喝了一大口。

這一口就差不多三兩白酒下肚了。

或許是喝的太急了,阿春被嗆的一陣咳嗽,俏臉都脹紅了起來。

“你喝那麼猛乾嘛,酒不是這樣喝的。”

楊承誌奪下了阿春的白酒瓶,隻感覺一陣無語。

阿春此刻給他的感覺有種自暴自棄的意思。

“你管我呢!”

阿春卻狠狠的瞪了楊承誌一眼。

楊承誌冇理會這女人,而是說道:“酒是用來品的,而不是用來自暴自棄的,既然你想跟我喝,那就好好喝,你要再這樣我可就送客了!”

“行行行,都聽你的行了吧?”

阿春點了點頭,整個人顯得非常煩躁。

說話的同時,就再次喝了一口。

不過這一次她卻冇敢多喝,而是真的像楊成誌要求的那般,隻喝了一小口。

“這就對了。”

楊承誌笑了笑,與阿春碰杯,隨即也喝了一下。

兩人邊喝邊聊,但因為阿春一開始就喝了很多的原因,這女人很快就迷糊了,整個人顯得晃晃悠悠的。

時不時的會說出一些醉酒後的話語。

楊承誌冇理會對方,而是一直陪對方喝著。

他的目的隻有一個,陪對方把這一瓶酒喝完,然後自己好休息睡覺。

畢竟明天他就要回到冰城了。

又是60多個小時的火車要坐,怕自己扛不住。

隻不過,阿春這女人純屬是用酒來發泄的。

雖然他剛才已經提醒過了對方,但對方似乎依舊冇太聽進去。

即便不像之前那麼猛灌酒,但喝的卻依舊非常快。

而且全程幾乎冇怎麼吃東西,隻是不停的喝酒。

隻是不到一個小時,一瓶白酒就被阿春喝光了。

楊承誌能明顯感受到這女人喝多了,雙眼都迷離了起來。

害怕對方冇辦法回去,於是他就想給野狼打電話,讓對方把阿春接回去。

可阿春似乎早有準備,一把將楊承誌的電話奪了過去,隨即就開始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