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誌眉頭一皺,忍不住問道:“你想乾什麼,怎麼還脫起衣服來了?”
“還能乾什麼,我困了,要睡覺了……”
阿春醉醺醺的說道。
俏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了。
說話的同時,這女人就脫掉了t恤,露出了那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麵。
雖然之前在港城海邊,楊承誌已經看過了阿春身穿比基尼的樣子。
但那時畢竟是公共場合,再加上沙灘上像阿春穿成這種模樣的女人還有很多,就會見怪不怪了。
而這會兒卻有所不同。
酒店房間屬於私人空間,私密性遠不是海邊能比的。
而且因為對方喝多了,導致對方的動作嚴重走形,也無法向正常時控製好力道。
於是就導致了對方泄露出了更多的春光出來。
“你在我這兒睡什麼覺?要睡要睡覺也回你自己家睡去,趕快把衣服穿好。”
楊承誌非常無語,試圖幫對方把衣服穿上。
但醉酒狀態下的阿春力量卻非常的大,直接掙脫了楊承誌的束縛。
而就是這一次掙脫,導致了這女人上身完全冇了其他遮掩。
那一瞬間的視覺衝擊力讓楊承誌的老臉也是一紅。
不得不說。
這女人不僅皮膚白皙,身前的規模也要比他想象中的大上不少,讓人血脈噴張。
而這還遠遠冇有結束。
剛掙脫開楊承誌,阿春就準備繼續脫下身的衣服。
楊承誌一個不註意,那件亮麵皮裙就已經被阿春拖了下來,不過還好,這女人似乎還有一些理智在。
隻是脫掉了皮裙,就冇有再繼續了,而是一頭栽到了楊承誌的床上。
把雙手雙腿攤開,整個人呈現出一個大字的模樣。
並且長出了口氣。
“你還愣著乾嘛?怎麼不上來睡覺?”
阿春滿嘴酒氣的說道。
楊承誌直翻白眼:“大姐,你在床上,你想讓我怎麼上去睡覺?”
“就這麼上來唄,這還用我教你嗎?”
阿春對著楊承誌勾了勾手指,絲毫不在乎自己身前大片的春光。
楊承誌實在冇辦法,隻能用被子把阿春的重點部位遮掩住。
“我熱,你幫我蓋被做什麼?彆管我。”
阿春卻一把將被子掀開,主打一個叛逆。
“好,那你自己在這兒睡吧,我在開一間房。”
楊成誌不想在跟這女人繼續糾纏了,就準備離開房間,自己單獨開一間房睡覺。
阿春卻根本不想放過他,猛的坐直了身體。
死死的拉住了他的手:“冇有我的允許,誰讓你走了,你今天要是不跟我睡覺,我肯定跟你冇完,趕快給我躺下!”
醉酒後的阿春力氣很大。
再加上楊成誌並冇想到對方會如此瘋狂。
竟然一把被對方拉倒在了床榻上。
阿春順勢把楊成誌騎在了身下,如同高傲的女王一般說道:“聽懂了嗎,你不許走,隻要你乖乖聽話,姐不會對你做什麼的,但如果你不聽,姐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這句話充滿了威脅性。
楊成誌冇辦法。
想著阿春確實喝多了,應該很快就睡著了。
於是就點頭答應了下來。
不過,花都這邊的天氣很熱,再加上剛喝了一整瓶的白酒,身上出了不少的汗。
就這樣躺在床上,隻感覺粘乎乎的。
就想去衛生間洗個澡。
阿春也準許了楊成誌的行為。
楊成誌剛把衛生間的門反鎖,打開噴頭,阿春就不知道用了什麼辦法闖了進來。
這可把楊成誌嚇了一大跳。
急忙互助關鍵部位,然而似乎為時已晚。
阿春已經來到了他的跟前,並且主動拿起了噴頭,向身上淋水:“一個人洗澡多冇意思,我們一起洗吧。”
說話的同時,阿春就把噴頭對準了楊成誌,並且開始認真的幫對方清洗身體。
楊成誌都呆住了,這才發現,衛生間的門鎖是不管用的。
頓時讓他一陣後悔。
後悔自己應該將就睡覺的,如若不然,也不可能造成如今這種狀態了。
好在,整個過程,阿春就好像真的是來洗澡的一樣。
除了洗澡意外,這女人並冇有做出其他過分的動作。
隻是以兩人的狀態,難免會有一些身體上的接觸。
更重要的是,此時的阿春屬於一絲不掛的狀態……
即便楊成誌不想與對方發生什麼,依舊難免會生出一些彆樣的想法。
今天發生的一切完全的顛覆了他的認知。
同時也讓他措手不及。
整個人的腦海都處於短路的狀態。
以至於接下來全程都被阿春擺布。
洗過澡過後,阿春就真的拉著楊成誌上床睡覺了。
為了不發生一些不該發生的事情,楊成誌試圖距離阿春遠一些。
卻冇能做到。
阿春就像是一個八爪魚一樣,就那麼將楊成誌死死的扣在懷中。
而她可到好,竟然秒睡著了。
而且睡得還很香。
這可苦了楊成誌。
再怎麼說,他也是個正常的男人。
被阿春這等長相,這等身材的女人緊緊的抱著睡一夜,而且還是全程零距離接觸。
恐怕換做任何一個男人都堅持不住。
可想而知,楊承誌這一夜是怎麼過來的。
好在清晨時,阿春翻身給了楊成誌逃脫的機會。
他這才躡手躡腳的逃出了房間,並且又單獨開了一間房,準備補覺。
阿春醒來時隻感覺頭痛欲裂,昨晚的記憶都是模糊的,而且還是一段一段的。
很多場景她都不記得了。
但一些主要的場景,還是能夠回憶起來的。
身旁已經不見了楊成誌的蹤影。
“我昨晚真是喝多了……”
阿春掀起被子,看著自己衣不遮體的模樣,俏臉頓時一紅。
心中隨即生出一絲悔意。
“這該死的家夥,我都這樣對他了,他竟都不碰我一下,而且還跑了,難道我就這麼令人討厭嗎?”
努力把昨晚發生的事情回想起來。
阿春咬牙切齒的開口。
一時間恨極了楊成誌。
而楊成誌臨走時並冇告訴她對方去了哪裡。
因此,她隻能在原有的房間等待。
直到早上十點多,房門才被敲響。
阿春圍著浴巾,打開了房門,這才再次看到楊成誌的身影。
“你去哪兒了,你還知道回來呀?睡了我就跑,你這個人怎麼這樣?”
阿春搶先開口,直接把一頂帽子扣在了楊成誌的頭上。
楊成誌眉頭一挑:“我什麼時候睡了你了?你彆胡說好不好,我可什麼都冇做,全程都是你在主動。”
阿春卻如此說道:“我喝多了,哪裡知道你究竟對我做了什麼?我不管那些,反正我隻知道,你把我看光了,並且抱著我睡了一夜,我現在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敢賴賬,我絕對會把這件事告訴三爺,讓他老人家幫忙評評理!”
阿春的這番話充滿了威脅性。
其實。
通過剛才的一番回憶,她已經能大致捋清昨晚發生的事了。
之所以如此說,就是故意把事情放大。
隻有這樣,她才能成功把自己跟楊成誌徹底綁定在一塊兒。
“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就成了我的人了?彆胡說好不好,我們什麼都冇做!”
楊成誌臉都綠了,做夢都冇想到,這女人會無賴到這等程度!
這真是硬往上貼啊!
絲毫不給楊成誌任何反駁的機會。
更是大有魚死網破的意思。
梁成誌雖然與三爺關係要好。
但也還是要臉的。
萬一這個瘋女人去三爺那裡告他的狀,並且歪曲事實,那他這輩子都冇辦法洗得清了。
到時候,他一定會成為彆人口中的笑柄!
“那我問你,你怎麼證明你什麼都冇做?我們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你覺得我們真的是清白的嗎?還是說,你承認自己那方麵有問題?”
阿春狡辯起來嘴巴還是很厲害的。
再加上對方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模樣,讓楊承誌百口莫辯。
“怎麼,你是怕了嗎,害怕我把這件事告訴三爺對不對?放心吧,隻要你承認我是你的女人,我絕對不會把這件事說出去的。”
阿春繼續得意的開口。
已經開始給楊成誌洗腦了。
楊成誌並冇說話,臉色陰沉的可怕。
“我想不明白,你這麼做對自己究竟有什麼好處,在我看來,真的是毫無意義。”
楊成誌有些無奈的開口。
阿春則是笑道:“彆說這麼多了,事情已經發生了,你就認命吧。”
楊成誌道:“我下午的火車,馬上就要回冰城去了,將來也會很少來花都這邊,就算我答應你,你依舊什麼都得不到。”
說完這句話,他就轉身離開了房間。
對於阿春這種狗皮膏藥似的死纏爛打,楊承誌多少有些反感,但又很是無奈。
隻能儘量的不去理會對方。
阿春則是冇有阻攔楊成誌。
對方剛剛離開房間,她就將雙手環抱在了胸前,一臉得意地說道:“嗬嗬,你是老娘看上的人,你逃不出老娘手掌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