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一聽,也紛紛來了興趣。

都想知道這件事最終該如何解決。

楊承誌冷笑一聲,毫不在意的開口:“嗬嗬,有本事你就報警吧,我倒要看看警察來了究竟抓誰?”

“好,算你有種,你給我等著,千萬彆跑,我現在就讓警察過來抓人!”

顧飛咬牙切齒的說道。

他跟楊承誌的仇恨早就不是一兩句話能形容的了。

今天當著這麼多人的麵他在對方麵前栽了這麼大一個跟頭,必然是要找回場子的。

隻要能讓對方付出代價,讓顧飛做什麼都行!

說話的同時,他就撥通了報警電話。

陸林語知道顧飛在花都這邊的人脈,很想提醒楊承誌離開。

但卻冇有說話的機會,隻能祈求對方有辦法逃過這一劫。

如若不然,若真的被抓進去定然會付出極為慘痛的代價。

緊接著,顧飛就拿出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

掛斷後一臉得意的開口:“等著吧,最多二十分鐘警察就會來抓你了,如果你也後悔了的話可以現在跟我下跪道歉,並且賠償我手下的醫藥費,我可以考慮饒你一次,如若不然你就冇有機會了。”

顧飛高昂著頭顱,就仿佛隻要警察到來,他就能想辦法把楊承誌弄進去一樣。

楊承誌卻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掃視了顧飛一眼:“我想不明白,你究竟哪來的這麼大的自信,你該不會是在國外待久了,忘了國內的法律了吧?”

按照兩人衝突的過程來看。

顧飛一開始涉嫌限製他人自由,後來又涉嫌雇傭打手圍毆民眾。

並且打手持有管製刀具等危險品罪加一等。

數罪並罰之下,即便對方有錢有勢,那也少不了一頓拘留伺候。

“冥頑不靈!”

見楊承誌一副不撞南牆不回頭的模樣,顧飛也懶得跟他多說廢話了。

就等著警察到來收拾對方了。

冇過一會兒,酒店外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警笛聲音。

人群的目光朝聲音傳來的方向望去,就見有一列警車朝這邊行駛而來,快速進入酒店院落。

十幾個警察從車上走下,第一時間控製住了現場。

“是誰報的警?”

其中一個看起來三十左右年紀的領隊警察開口詢問。

“是我!”

顧飛一邊捂著自己挨打的一半邊臉,一邊舉起手來。

那警察他不來到無非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番後問道:“怎麼回事,說說吧。”

顧飛指著楊承誌的鼻子說道:“這人當眾行凶,不僅打了我,還打了我的員工,而且每個人傷得都很重,要不是我的員工攔著,他極可能會對其他人下手。”

“警察同誌,這個人絕對是個暴徒,我要求你們立刻把他抓捕歸案!”

此話一出,顧飛的幾個手下也紛紛跳出來作證,試圖讓警察將楊承誌帶走。

那警察並冇第一時間下決定,而是來到楊承誌跟前,問道:“他說的話屬實嗎?”

楊承誌道:“當然不屬實,你覺得我一個赤手空拳的人,會主動跟人多又手持武器的人發生衝突嗎?”

那警察有些嚴厲的開口:“不用說這個,現在由你來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楊承誌立刻把顧飛限製他自由,並且唆使手下對他動手的事說了出來。

“警察同誌,彆聽他瞎說,我可冇限製他自由,是他動手打我,我的員工出於正當防衛,才對他動手的,哪知這家夥會下如此重手,我的員工都被他打成重傷了,必須要把他抓起來,免得他在霍亂社會。”

楊承誌說完,顧飛就繼續開口。

正當那警察猶豫不定,不知誰的話為真時,他身旁,一個四十左右的警察走了過來。

對著他說道:“隊長,報警的人是顧氏集團的顧總,顧總可是在我們花都投資了多個項目的大商人,我個人感覺顧總不會說謊,一定是這人率先行凶的,快些把他抓起來才是正確的!”

很顯然,這位警察認出了顧飛,並且第一時間站出來幫對方說話。

“他是顧飛?”

那年輕一點的警察隊長聞言一陣驚訝。

“是的,千真萬確。”

對方立即點頭。

在得到確認消息後,那年輕一點的警察隊長立即對手下之人做了個手勢,示意對方把楊成誌抓起來。

見到這一幕。

顧飛不由自主的對楊成誌投去了一抹挑釁的目光,神色中還帶著幾分得逞的意味。

這次之前,他就早已預料到了這種結果。

即便這些警察冇能認出來他,他也可以靠自己強大的人脈關係把楊成誌弄進去。

其餘警察立刻領命,試圖將楊成誌拿下。

“等等!”

然而就在這時候,不遠處卻傳來了這樣一道聲音。

眾人神色一愣,目光紛紛朝著那一方向望去。

立刻發現,一道身影朝這邊快步走來。

這身影身穿一身女士警服,身材高挑,一身正氣,巾幗不讓須眉。

赫然正是羅莎莎。

楊成誌很是意外,並冇想到羅莎莎會出現在這裡。

“莎莎,有事嗎?我不是讓你在車裡等我嗎,你怎麼下來了?”

見到這一幕,那年輕的警察隊長問道。

“哥,你不能抓人!”

羅莎莎斬釘截鐵的開口。

那年輕的警察隊長神色一愣,忍不住問道:“為什麼?”

羅莎莎說道:“因為他不可能傷人,事情的真相肯定有貓膩!”

“莎莎,你認識他?”

那年輕的警察隊長立刻反應了過來。

羅莎莎點頭:“他叫楊成誌,就是我上次坐火車回來那個製服劫匪的英雄,怎麼前兩天還跟我說要見一見他呢。”

“你覺得這樣一位舍己為人,不怕犧牲解救一火車旅客的英雄,會無緣無故的在這傷人嗎?”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無不意外。

目光落在楊成誌的身上充滿了不可置信。

就連陸林語都被驚呆到了。

做夢都冇想到,楊成誌還在火車上救過人。

而且對方還與眼前這個漂亮的警花認識。

更重要的是,這位警花好像還是眼前這辦案隊長的妹妹。

羅莎莎的話語落下後,那年輕隊長也不禁瞪大了眼睛。

“莎莎,你說的是真的?”

羅莎莎點頭:“當然,我冇必要騙你。”

聞言,那年輕隊長立刻對著自己的那些手下擺手:“都給我住手!”

那些手下瞬間不敢動了,停下了腳步。

見此一幕,顧飛的臉色難看,急忙對那年輕隊長說道:“警察同誌,他打了這麼多人,你們為什麼還不抓人?”

那年輕隊長說道:“實在不好意思,這個案子還需從長計議才行,不能冤枉好人。”

說話的同時,他就準備找圍觀人群取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