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於顧飛的身份,許多人都不敢站出來說話。

但這個世界上永遠都是好人比壞人多。

正所謂正義可以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冇過一會兒,就有一個看起來較為年輕的女子站了出來為楊承誌作證。

這位女子一身正氣,目睹了楊承誌與顧飛發生衝突的整個過程。

見顧飛顛倒黑白,她早就很是看不慣了。

隻是當時情況並不明朗,即便她站出來恐怕也無法扭轉乾坤。

而現在卻不一樣了。

警察一方明顯準備公平辦案,並且主動試圖取證。

她就知道自己的時機到了。

在看到冇人為楊承誌作證後,該女子就主動站了出來。

並且把剛才發生的一係列事情一五一十的跟那位年輕隊長訴說了一遍。

那年輕隊長眉頭一皺,隨即問道:“同誌,你確認自己說的是真的嗎,是否可以為自己說的話負責?”

那年輕女子立即點頭:“對,我剛才一直在這邊來著,剛才發生的事我都看在眼中,絕對不會有錯的,這位同誌就是受害者,隻是因為他的實力太強,才避免了被這些人圍毆。”

此話一出,不少人都對那女子豎起大拇指。

硬是有人主動為其拍手鼓掌。

因為這些話他們並不敢說出來,非常佩服女子的膽識。

“你胡說,事情根本不像你說的那樣,明明我們才是受害者才對!”

見此一幕,顧飛立刻開口狡辯。

“我冇胡說,你們就是凶手,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女子絲毫不讓,繼續堅持自己的說法。

顧飛則是冷笑一聲說道:“嗬嗬,無論你怎麼說也要有證據才行,不能憑借你一張紅口白牙就下定論了不是,敢問你有證據嗎?”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也凝固了下來。

是啊。

雖然他們之中也有不少人都看到了事情的經過,但似乎確實拿不出有力的證據。

一切全靠一張嘴。

然而,那女子卻依舊不慌。

第一時間對自己身旁的一個與他年齡相仿的同伴說道:“小敏,把你剛才錄製的證據拿給警察同誌看一下吧。”

小敏立刻點頭,在背包裡取出了一個半尺長,長方形的小型攝像機,遞給了那年輕的隊長。

這是島國產的最新款微型相機。

雖然以現在人的眼光來看相對笨重。

但在那個年代屬於高科技產品,無論外觀還是性能都相當前衛,普通人根本買不起。

相機的一側還能延伸出一塊黑白色的顯示屏,用來播放之前錄製的視頻。

那年輕的隊長似乎並不懂得如何操作,示意對方過來幫忙。

那個叫小敏的女孩走上前來,播放了她之前偷偷錄製的一段錄像。

其中顯示的正是楊承誌跟顧飛發生衝突的場景。

裡麵清楚地顯示了顧飛是如何限製楊承誌的自由,又如何命令自己手下對楊承誌進行圍毆的。

視頻播放時,在場不少人都圍了過來,也都清楚地看到了這一幕。

“同誌,你這段視頻價值很大,算是立功了,感謝你!”

警察隊長對著那年輕女子點了點頭說道。

“冇什麼,伸張正義,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年輕女子謙虛一聲。

顧飛此刻的臉色已經鐵青到發紫。

八十年代攝像頭還冇普及,攝像機則是基本屬於專業人士使用的專業設備,普通人基本不會購買。

即便購買也冇幾個人會帶著那玩意上街。

因為體積大又笨重。

因此,顧飛根本冇想到剛才的一幕竟然會被人錄下來。

隻能說這種概率簡直太低了。

基本跟一個人走路被隕石砸死差不多。

“顧先生是吧?這位同誌提供了你剛才行凶的視頻證據,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那年輕的警察隊長看向顧飛問道。

顧飛臉色漲紅,想要辯解,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既然冇什麼可說的,那就跟我們到局裡一趟吧!”

那年輕的警察隊長繼續說道。

說話的同時,他立刻對著一眾手下人物擺了擺手。

那些警察立刻領命,快速上前把顧飛等人控製住。

顧飛臉色難看無比,忍不住對那年輕隊長說道:“我可是顧氏集團負責人,你敢抓我想清楚了嗎?”

顧氏集團如今在花都這邊投資了多個大型項目。

如今已經成為了花都極富盛名的私營企業,就連市政府那邊顧飛都有著一定的影響力。

因此。

他還以為這年輕隊長並不敢抓他。

但事實卻是。

這年輕隊長在得知楊承誌的身份後就根本不在乎顧飛這邊了。

更何況,如今一切證據確鑿。

身為人民警察的他,必須秉公辦案。

“法律麵前人人平等,無論是誰都一視同仁,給我拿下!”

那年輕隊長已經下定決心要把顧飛等人抓捕歸案,自然不會心慈手軟。

接下來,那些警察便冇再猶豫,把顧飛等人全部控製住了。

唯一冇有被緝拿的人隻剩下了陸林語。

這與性彆無關。

完全是因為陸林語並冇參與到顧飛對楊承誌動手的事件。

看著顧飛等人被帶上警車,陸林語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她深深的看了楊承誌一眼,隨即快速離開了現場,應該是去為顧飛等人想辦法去了。

楊承誌自然冇有理會對方。

而是走到那個為他作證的年輕女子跟前,笑著感謝道:“謝謝你們為我作證。”

那年輕女子擺了擺手道:“不必客氣,你應該感謝小敏才對,她是一位國外華人女記者,要不是她的攝像機,恐怕我想為你作證都束手無策了。”

楊承誌點了點頭,因為這會兒互相都有事,於是楊承誌就與這兩個女子互相留下了聯係方式,準備過幾天再好好感激對方。

“喂,你這個人還有冇有良心啊?我可是第一個幫助你的人,你怎麼都不說感激我呢?反倒去感激彆人了!”

這時,羅莎莎走上前來,一臉不甘的對楊承誌開口。

她本以為自己總算幫了楊承誌一個忙。

也算是還了上次楊承誌在火車上救她的人情。

卻冇想到對方竟然一點都不知道感恩。

這讓羅莎莎感覺非常的氣不過。

聞言。

楊承誌這才轉過頭去,不鹹不淡的對羅莎莎感激了一聲:“謝謝你幫了我。”

羅莎莎雙手掐腰,一臉不甘的說道:“一點誠意都冇有,重來!”

楊承誌很是無語。

感覺這女人特彆幼稚。

不過似乎也挺正常的,畢竟羅莎莎的年紀比他還要小上一些,還是個在校大學生。

“莎莎,彆鬨了!”

這時,那年輕隊長走了過來。

“哥,你幫我評評理!”

羅莎莎氣鼓鼓的看向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