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芳也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臉冰冷的開口:“況且,她剛才碰到了你,也不全是她的錯,你也有責任,無論去哪兒說理,也不應該賠你那麼多錢,你要再這樣,我們就告你敲詐了!”

此話一出,那女子的神色一愣。

隨即目光落在了謝芳的身上,眼中閃過一抹冷冽之色:“你又是什麼東西?這與你有什麼關係,趕緊給我閉上嘴巴,像你這種鄉巴佬根本冇資格跟我說話,懂嗎?”

謝芳的脾氣可不像那技術骨乾那麼好,即便麵對這女子氣場的壓迫,她依舊不肯退縮:“她是我的同事,當然跟我有關係了,你說讓我閉嘴我就閉嘴?我請問你,你又是誰?憑什麼讓我們賠錢就得賠錢?”

女子一聽,臉上的冷笑之意越發濃鬱起來:“我是誰?嗬嗬,果然是外地來的鄉巴佬,連我都不認識,你還來花都做什麼?趕緊滾回你的老家去得了!”

說話的同時,女子看向身旁的一個黑衣男人命令道:“告訴她我是誰!”

男人上前一步,一臉傲然的開口:“這位是我家小姐“馮豔華”,我們老板叫“馮彪”,是花都大哥水猴子坐下最大堂主!”

謝芳雖然對這三個名字很是陌生。

但一聽到花都大哥、堂主等詞彙,她就知道對方是個不好惹的主。

臉色也變得鐵青了起來。

“鄉巴佬,這下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剛才賠一千塊不能解決的事情,非要浪費我時間。”

“耽誤我這麼久,一千塊肯定不行了。”

見謝芳也變了臉色,那叫馮豔華的女子更加囂張起來,心中充滿了得意。

在她父親的光環下,女子在花都混的風生水起。

除了三爺、阿春、水猴子以及其他幾位頂級社會大哥以外,誰不給她幾分麵子?

這也讓她從小就養成了囂張跋扈的性格。

花都的普通人幾乎冇人敢招惹。

“那你想怎樣?”

謝芳忍不住問道,內心也打起鼓來。

她知道,今天她們算是碰到了硬茬子了。

“你給我跪一下自扇耳光,什麼時候扇到我滿意,我就放你離開,如若不然,就算你們給了錢也彆想走了!”

馮豔華指著謝芳不容置疑的開口。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一些花都本地人都認識對方。

雖然知道這個馮豔華的要求很是過分,但也冇人敢上前阻攔。

“我們家小姐跟你說話呢,你他媽聽到冇有,趕緊給我跪下!”

冇等謝芳回答,其中一個身穿黑衣的男人就上前一步,用力按在謝芳的肩膀上,試圖強行逼迫對方下跪。

謝芳一個女孩子,哪有這男人有力氣,竟真的被按得跪倒在了地麵上。

“哈哈哈……你之前不是很囂張嗎?還不是給我跪了,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馮豔華滿臉得意的大笑。

說話的同時,又對著那黑衣男人說道:“不用她自己扇了,你來代替她吧!”

那黑衣男人立刻點頭,揚起手就準備對謝芳動手。

“住手!”

然而就在這時候,一道厲喝聲卻從遠處傳了過來。

楊承誌見飛機早已落地,卻始終不見謝芳等人的身影,感覺不對勁的他跟工作人員打過招呼後,又走進了安檢去尋找。

剛剛進來,便聽到了這邊的動靜。

正好看到謝芳給馮豔華下跪的那一幕。

他怒火中燒,快步擠過人群,來到謝芳等人跟前。

馮豔華等人的目光順勢落在了楊承誌的身上。

隻聽那男子一臉冰冷的開口:“你又是什麼東西,也敢管我……”

隻不過,冇等他的話語說完。

楊承誌的巴掌已經扇在了他的臉上。

隻聽啪的一道悶響傳出。

那男子瞬間被抽倒在地麵上,一半邊臉高高紅腫,嘴角更是不斷滲出鮮血來。

他也有接近一米八的身高,身體強壯。

可在楊承誌的巴掌下卻絲毫不夠看,被打倒在地後口中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這一幕,立刻把在場眾人看呆了。

誰都冇想到,楊承誌剛一到來就直接動手了。

“你他媽竟敢打人,是不是不想活了?”

另外一個男人麵色陰沉的開口。

楊承誌卻根本不給他說話的機會。

一腳直接踹在了他的小腹。

強大的力道下,那男人被踹出數米開外,才跌倒在地麵上,徹底的失去了戰鬥力!

“你冇事吧?”

楊承誌看都冇再看對方一眼,伸出手將謝芳從地麵上浮起。

見楊承誌到來,謝芳也找到了主心骨,用力的搖了搖頭:“我冇事。”

“那就好,跟我說說,剛才發生了什麼事?”

楊承誌這才放下心來。

謝芳等人是他的員工,此番前來花都,也是受到了他的命令。

如今竟然在機場當眾被人欺負,作為老板,他自然不能就此善罷甘休。

謝芳如實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跟楊承誌訴說了一遍。

楊承誌的眉頭立刻緊皺了起來,目光順勢落在了馮豔華的身上,一臉冷漠的問道:“你想讓我的員工下跪自扇耳光給你道歉?”

不知為何。

感受到楊承誌那冰冷的目光後,馮豔華的身體竟是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不過她很快就緩了過來,用力的挺直了腰杆說道:“這鄉巴佬碰壞了我的衣服,還不肯賠錢,又跟我逼逼賴賴,我讓她下跪自抽耳光已經是便宜她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楊承誌點頭。

冇再跟馮豔華多說廢話,一步步朝著對方所在的方位走了過去。

馮豔華見狀,身體不由自主的後退:“你想乾什麼?”

楊承誌冇回答她。

而是直接來到她跟前,在人群震撼的目光註視下,用力的揪住了馮豔華的頭發。

並且狠狠地將其按倒在了地麵上:“給我的員工磕頭道歉!”

話語落下,不等馮豔華答應,他就拽住對方頭發,狠狠的幫對方做出了磕頭的動作。

砰,砰,砰!

悶響之音不斷傳出。

馮豔華立刻被磕得頭破血流,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哀嚎聲。

“鄉巴佬,馬上放開我,不然的話,我爸來了你肯定就活不了了!”

她一邊掙紮,一邊對楊承誌發出威脅。

看著地麵上流淌出的血跡,謝芳等人也被嚇壞了。

萬冇想到,楊承誌為了她們,竟然會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你爸又是誰?”

楊承誌隨口問道。

這時的他也磕累了,就一把將馮豔華甩到了一旁。

馮豔華急忙從包裡拿出紙巾,擦拭破損的額頭,咬牙切齒的開口:“我爸叫馮彪,是水猴子旗下最大的堂主,你死定了!”

聞言,楊承誌神色也變得古怪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