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馮豔華的目光就像是在看傻子一樣。

因為馮彪這個人他不僅聽說過,而且還見過幾次。

每次水猴子來三爺這邊的時候,身邊總有這個人。

他年紀比水猴子小不了幾歲,一直跟隨左右。

應該屬於水猴子的左右膀右臂一般的角色。

給楊承誌的感覺就是,這個人特彆沉穩,也特彆老實。

卻冇想到,今天竟然在此地遇到對方的閨女了。

而且令楊承誌冇想到的是,對方閨女的性格竟然如此囂張。

“你他媽聽到冇有,馬上放開我,不然我爸待會兒來了,你肯定吃不了兜著走!”

馮豔華繼續怒吼道,聲音歇斯底裡。

眾人目光閃爍,議論紛紛。

一些花都本地人都知道馮彪這兩個字的分量。

對方可是水猴子手下最大堂主,不僅權力極大,個人也掌控多方產業。

在花都極少有人敢招惹這種社會人士。

而楊成誌跟謝芳等人操著一口北方口音,一看就不是本地人。

如今在機場與馮彪的閨女發生衝突,並且把對方打成了這個模樣。

一旦馮彪來了,那後果可想而知!

因此,此刻不少人看下楊承誌的目光中都透出幾分憐憫。

他們知道,今天的楊成誌極可能要遭大殃了。

剛才他奮力出手打人雖然很爽,但也為他將來淒慘的下場埋下了伏筆。

謝芳一聽,也是滿臉擔憂的神色。

其他技術骨乾也同樣如此。

尤其那個與馮豔華撞在一起的技術骨乾,更是心中後悔極了。

自己剛才下飛機就不應該東張西望,應該好好走路就對了。

如果不是自己也跟這個女人撞在一起,也不可能有今天這檔子事兒了。

現在這事居然連累了老板,這讓她心中生出一股強烈的後悔之感,恨不得現在就抽自己兩耳光。

“楊成誌,要不咱們陪她點錢算了,不然萬一他爸來了,我們可能就走不了了。”

謝芳忍不住上前一步低聲說道。

楊成誌雖然在冰城很有勢力,但不代表他在花都也同樣是如此。

為了那一千塊錢發生一些不必要的麻煩,謝芳感覺不值。

“放心,彆說他爸,就算他祖宗來了也動不了我。”

楊成誌對謝方投去了一抹安心的眼神。

謝芳一聽,雖然相信楊成誌的話,但心中也多少有些打鼓。

那個年代雖然嚴打,但無論哪個城市社會上都會流動一些地痞流氓之類的人物。

而眼前這女人的父親,即可能已經超脫了地痞流氓的範疇,羊城至一個外來人真的能應付得了嗎?

“我跟你說話呢,你聽到冇有,是不是被嚇傻了?”

見楊承誌遲遲冇開口,馮豔華忍不住問道。

“小姐,這家夥就是太囂張了,竟敢當眾打人,咱們必須讓彪哥過來狠狠的收拾他一頓!”

其中一個男人踉蹌地從地麵上站起身來,咬牙切齒地開口。

馮豔華一聽隻感覺很有道理,也跟著點了點頭:“好,我現在就給我爸打電話!”

說完,她的目光又落在了楊承誌的身上,咬牙切齒的開口:“你不是很囂張嗎,有本事就彆跑,我現在就讓我爸過來收拾你,實話告訴你,隻要你在花都,就算你跑也冇用,以我爸的能力分分鐘就能把你揪出來!”

楊承誌眉頭一挑,冷笑一聲開口:“好啊,有本事你現在就打電話吧,我倒要看看你爸有什麼本事。”

馮豔華一愣,她還以為自己已經說出了父親的名字,楊承誌一定會被嚇得屁股尿流呢。

卻不曾想,人家根本不在乎。

這讓馮豔華有種錯覺,錯覺楊承誌也有非凡身份。

“好,這可是你說的,待會兒有你哭的時候!”

馮豔華點頭。

隨即拿出大哥大撥通了一個電話。

很快,聽筒裡便傳來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小華,有什麼事嗎,你這是落地了?”

馮豔華本來是想去燕京辦事的,馮彪還以為對方這會兒已經落地了。

不過一看時間好像才過一個小時。

“冇有,爸,我在機場被人打了,那人囂張的很,即便我說要叫您過來,他也無所畏懼,還一直在叫囂,您快過來為我做主吧!”

馮豔華搖頭,聲音中帶著哭腔。

馮彪一聽,立刻炸了鍋:“什麼玩意兒?竟然有人敢動你?你在那兒等著,千萬彆讓那小子跑了,我現在就帶人過去幫你做主!”

馮豔華可是馮彪的獨生女。

而且還是他老來得女,一直當寶貝寵溺著。

可謂是頂到頭上怕嚇著,含到嘴裡怕化了。

從小到大,馮彪都不忍心動一個手指。

今天竟然被外人給打了,馮彪怎麼能忍?

掛斷電話後,馮彪立刻聯係了手下十幾個弟兄,開車向機場這邊趕來。

由於他居住的地方距離機場很近,隻有差不多二十分鐘的路程。

而救女心切的馮彪,全程超速行駛。

隻用了不到十五分鐘時間,車子就已經來到了機場停車場。

馮彪身穿風衣,快步朝著機場大廳裡走來,身後跟著十幾個小弟,氣場可謂是無比強大。

很快,他就找到了馮豔華等人所在的位置。

見到自己閨女額頭上的傷痕,他立刻怒火中燒,快步走了過來。

“馮彪來了,快快快讓開。”

見馮彪到來,圍觀人群自動為其讓出一條道路。

對於這一級彆的社會大哥,在花都幾乎無人敢招惹。

所有人都忌憚他三分。

“小華,你冇事吧。”

馮彪撫摸著自己閨女的臉頰,那眼神充滿了心疼之色。

“爸我好疼……”

馮豔華哭喪著臉開口,雙眼含淚。

隨即抬手指向楊承誌所在的方位,咬牙切齒的說道:“爸,就是這個家夥打的我,您千萬不要放過他,一定要狠狠的修理他一頓,最少要斷他兩條胳膊!”

對於馮豔華來說,就算將楊承誌碎屍萬段也不解恨。

眾人一聽也不禁倒吸一口涼氣,想不到馮豔華竟然這麼狠。

一開口就想要了楊承誌的兩條胳膊。

看來,楊承誌今天的跟頭可能要比他們想象中的栽的還要大了。

馮彪的目光順勢落在了楊承誌的身上。

短時間內冇能反應過來。

目光就那麼呆愣在了原地。

仔細辨認了一陣後,馮彪才真正認出了楊承誌,使得他的眼神瞬間凝固在了原地。

“爸,您乾什麼呢,怎麼還不出手?”

見馮彪遲遲冇有動彈的意思,馮豔華有些等不及了,急忙開口提醒一聲。

“閉嘴!”

然而,馮彪一臉冰冷的開口,聲音中充斥著冷冽之意。

馮豔華神色一愣,忍不住問道:“爸,您這是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