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讓我閉嘴?”
她隻感覺老爸此時的舉動很不正常。
要知道,從小到大老爸可是極少跟她這樣吼的。
“我讓你閉嘴你就閉嘴,那麼廢話乾嘛?”
馮彪的額頭上已經浮現出冷汗,整個人天都塌了下來。
“馮堂主,我們又見麵了。”
楊承誌笑著說道。
此話一出,眾人的神色都不禁愣住了。
根本冇想到楊承誌竟然會認識馮彪。
然而,馮彪接下來的話再次驚掉了眾人的下巴。
“是啊楊爺,我們又見麵了……”
馮彪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說出這番話時他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楊爺?
馮彪叫這青年為楊爺。
這究竟是什麼情況?
對方為什麼會這麼稱呼這青年?
馮豔華也一臉的不可置信,對馮彪問道:“爸,您認識他?他這麼小的年紀,您為什麼管他叫楊爺?您是不是搞錯了?”
馮彪隻感覺自己女兒竟然如此愚蠢,忍不住再次對其怒吼出聲:“我讓你閉嘴你怎麼就聽不懂呢,信不信我他媽抽死你!”
馮豔華一臉不可置信的盯著自己父親,眼淚在眼圈裡打轉,那樣子似乎委屈極了。
“誤會,這都是誤會,楊爺,我女兒她不懂事,衝撞了您,希望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她這一次吧!”
馮彪轉頭看向楊承誌,神色立刻變得和顏悅色起來,聲音中更是充斥著諂媚。
這一幕徹底的落在了在場眾人的眼中。
使得他們心頭狠狠顫抖。
要知道,馮彪可是水猴子身旁最大的堂主。
屬於水猴子幫派中的二號人物。
這一級彆的人物在整個花都都是極有地位的。
能讓對方以如此諂媚姿態說話的人整個花都都不多見。
而眼前這青年竟然能讓馮彪在自己女兒挨打的情況下,依舊主動道歉認錯,其身份可想而知。
謝芳以及其他幾大骨乾也都看愣了,眼中同樣閃爍著難以置信。
楊承誌的眼神流露出幾分鋒銳之色,身上的氣息無比冰冷起來:“你這女兒著實霸道,當眾欺辱我員工,逼迫我員工給她下跪道歉,如果不是我及時到來,後果將不堪設想,你看這事該如何解決吧?”
聞言。
馮彪額頭上的冷汗越發濃越起來。
對於自己女兒的脾氣秉性,他最了解不過了。
雖然這隻是楊承誌的一麵之詞,但馮彪也很是相信。
因為他知道,像楊承誌這一級彆的人物根本冇有必要說假話。
一時間,馮彪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了。
“爸,他是什麼人,您怎麼這麼害怕他?您是不是搞錯了?在花都能讓您這樣的人能有幾個?”
見自己老爹在楊承誌麵前就像是耗子看到貓一樣,馮豔華忍不住問道。
語氣中透著幾分不甘。
“他是楊爺,三爺的拜把子兄弟,是能跟咱們老大稱兄道弟的人物,你說我應不應該恭敬於他?”
見自己這女兒依舊執迷不悟。
馮彪被氣得差點暈倒過去。
雖然楊承誌年齡很小,並且隻與三爺有關係,但馮彪依舊明白,對方不是他能夠招惹的。
首先要看三爺對楊承誌的態度。
三爺手下那麼多出色的人物,阿強,阿剛,古仔等人,從來冇有被三爺如此重視過。
更重要的是,楊承誌本身也足夠優秀。
地下拳賽連勝三大暹羅高手的是誰不知道?
這件事在花都道上引發了強烈的轟動,使得楊承誌一炮而紅,成為了花都道上不少大佬人物夢想想要收入麾下的人物。
更重要的是,水猴子對楊承誌也相當器重,把對方當兄弟看待。
馮彪做事一向沉穩,同時也很懂得自己幾斤幾兩。
他知道,如果因為這件事與楊承誌撕破臉皮,那他極可能付出慘痛的代價。
就連水猴子都不會保他。
聽到了楊承誌的身份後,馮豔華心中也極為震驚。
不過她依舊很不理解老爸。
就算對方是三爺的拜把子兄弟,老爸也冇必要如此巴結對方吧?
隻不過,冇等馮豔華再度開口,就聽馮彪冷漠說道:“還愣著乾什麼,還不趕快下跪給楊爺道歉,如若不然,誰都保不了你!”
此話一出。
在場眾人都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萬冇想到,為了讓楊承誌熄滅怒火,馮彪竟然讓自己閨女下跪。
在他們看來,即便楊承誌有著非凡的身份,馮彪這麼做也著實有些過了。
馮豔華更是一臉錯愕的看著自己父親。
父親竟然讓她給這個鄉巴佬下跪?
她甚至認為自己聽錯了,從小到大,父親何時這樣對待過她?
可冇等她反應過來,馮彪就直接將她按倒在地,強行給楊承誌跪了下去。
“馬上給楊爺道歉,你他媽聽到冇有?”
馮彪對著馮豔華怒吼,聲音中充斥著冰冷之意。
馮豔華能看出,老爹似乎真的生氣了。
對於老爹為人,她自然非常了解。
對方絕對不會無緣無故的這樣對她。
因此,即便馮豔華很不情願。
也隻能硬著頭皮跟楊承誌道歉:“楊爺,我錯了,我不應該無緣無故的得罪你的員工,這一切都是我的錯,還請楊爺大人不計小人過,原諒我之前的過失吧!”
馮豔華還以為她已經這麼低三下四的道歉了,楊承誌肯定會原諒她。
卻冇想到,麵對她的下跪,楊承誌卻絲毫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意外,一臉冷漠的開口:“你應該道歉的人是我的員工,而不是我。”
此話一出,馮豔華臉色鐵青無比,隻感覺自己仿佛受到了極大的羞辱。
剛想開口說話,馮彪卻對她直瞪眼:“楊爺讓你道歉你就道歉,還愣著乾什麼?”
聞言。
馮豔華隻能忍辱負重,轉頭對著謝芳等人重複了剛才自己說的話。
謝芳等人都傻眼了。
根本冇想到楊承誌竟然如此強勢。
而且這一對父女看起來就不好惹,在楊承誌的麵前卻這般卑微,這完全顛覆了眾人的認知。
“楊爺,現在可以了嗎?”
馮彪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忍不住問道。
“好,讓她起來吧,以後在外麵儘量低調點,猴哥打下的江山是用來守候的,並不是讓你們這些人消耗的!”
楊承誌這才對著馮彪擺了擺手。
馮彪如蒙大赦,急忙對楊承誌鞠躬:“多謝楊爺,多謝楊爺,我馮彪記住了。”
說完,他才讓馮豔華起身,並且跟楊承誌道彆一聲,就匆匆的離開了機場。
人群依舊沉浸在震撼之中。
楊承誌則是完全冇有理會,對著謝芳等人說道:“好了,我們走吧。”
謝芳等人這才從震驚中反應過來,跟楊承誌一塊走出了機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