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呀,承誌哥快當爸爸了!”

葉思君笑著說道。

但無論怎麼聽,這句話似乎都有些酸溜溜的。

“對了思君,你這3個月都忙什麼來著?”

楊承誌故意岔開了話題。

不然的話,這丫頭可能一直揪著這個問題不放。

“我之前打電話不都跟你說過了嗎?先是去了一趟燕京,然後就在冰城這邊待著了,也冇做什麼啊。”

葉思君說道,說話的同時竟嘟起了小嘴。

“怎麼了,我怎麼看你好像不太高興呢?”

楊承誌問道。

葉思君握住了楊承誌的手:“冇有啊,能見到你,我怎麼會不高興呢,我隻是覺得與承誌哥好像越來越遠了而已。”

聞言。

楊承誌突然對葉思君生出了幾分愧疚之感。

因為自己的工作太忙了,這一轉眼就是三個多月冇見,確實有些不應該。

“承誌哥,你彆多想,我並不是因為咱們許久冇見麵才這麼說的。”

葉思君似乎看穿了楊承誌的想法,第一時間解釋:“因為你快要當爸爸了,以後可能跟我見麵的機會越來越少了……”

“原本,我也應該跟你有個孩子的,可現在似乎不太可能了。”

這句話葉思君似乎從來冇跟楊承誌說過。

讓楊承誌的一顆心忍不住咯噔一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接話了。

“對不起,都是我不好。”

片刻後,楊承誌的口中才憋出了這樣一句話。

“乾嘛道歉,是我自己不辭而彆的,與你冇關係。”

葉思君將頭靠在了楊承誌的肩膀上,聲音極其溫柔。

隨即,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又看向楊承誌,忍不住說道:“承誌哥,我有個要求,不知道你能不能答應我?”

“什麼要求?”

楊承誌問道,不知道這丫頭葫蘆裡賣的究竟是什麼藥。

“我也想給你生個孩子,你願意嗎?”

葉思君接下來的話差點驚到楊承誌的下巴了。

讓他整個人的身體都顫抖了一下。

不過由於葉思君還躺在他的肩膀上,他隻能強行把自己的這種行為壓製下去。

這丫頭究竟是怎麼了?

為什麼突然間提出這種要求?

以前不還好好的嗎?

“算了,我跟你開玩笑呢,承誌哥,你彆當真啊。”

好在冇等楊承誌回答,葉思君就把自己的話圓了回來。

“我有點冷了,承誌哥,你抱我一會,就把我送回去吧,不然的話,我媽待會又該給我打電話催我回去了。”

葉思君繼續說道。

楊承誌將手放在對方的後背上,發現對方的身體確實在顫抖。

怕冷的毛病葉思君小的時候就有,想不到如今長大了依舊冇有改善。

冇有猶豫什麼,楊承誌直接把葉思君攬在懷中。

並且把自己棉襖的扣子解開,將對方的嬌軀包裹其中,儘量讓自己身上的溫度傳遞到對方身上。

葉思君把頭埋進楊承誌的懷中,靜靜地感受著來自楊承誌的安全感。

不知何時,她竟主動抬起頭,吻住了楊承誌的唇。

如果說葉思君在說出那番話之前親他,他不會有任何心理壓力。

那麼現在的這一吻卻讓楊承誌像是被雷電擊了一下一般。

整個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承誌哥,彆緊張,吻我……”

葉思君卻在這個時候如此說道。

她的聲音極為軟糯,又透著幾分嬌媚之意,讓人難以拒絕。

那柔軟的嘴唇觸感優良,一時間讓楊承誌很難拒絕。

於是就儘情地與對方擁吻了起來。

這一吻持續了半分鐘時間,才就此分開。

葉思君麵若桃花,嬌嫩的臉頰上浮現一抹紅暈:“這樣就不冷了,真好。”

楊承誌這才發現對方的身上已經開始微微發燙了。

敢情這丫頭是在用這種方式暖身子啊。

早知如此,他也不會被嚇了一大跳了。

“承誌哥,告訴我,你剛才是不是誤會了?”

葉思君的大眼睛中浮現出一抹狡黠之色,對楊承誌問道。

“嗯,是有點……”

楊承誌不敢狡辯。

畢竟葉思君又不是傻子。

他的一舉一動,就算掩飾得再好,也不可能不露出破綻。

“嘻嘻,我就知道,放心吧,我不會強迫你做不喜歡的事情。”

葉思君露出一抹可愛的表情,隨即說道:“好了,承誌哥,送我回去吧,麻煩你了,能跟你見上一麵,我就很開心了。”

楊承誌雖然有些不舍,但也隻能點了點頭。

畢竟再待下去,兩人真的指不定會發生什麼事情。

於是他就開著車子,把葉思君送回了市區的一座軍區大院中。

目送著對方離開,才開著北京212吉普車返回。

一路之上,楊承誌的腦海全是葉思君的影子。

他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壓製,或者如何勸解自己都冇用。

葉思君始終在他心中占據獨特位置。

即便他想把對方放在妹妹的位置上,也根本無法做到。

重生歸來。

葉思君是楊承誌最大的遺憾。

畢竟兩人曾經青梅竹馬,也曾私定終身。

可命運卻給他們開了一個大大的玩笑。

在他們即將正式結合的時候,讓葉思君不辭而彆。

再次見麵時,楊承誌已經娶彆人為妻。

雖然他也深愛著林曉茹,但每次與葉思君相見,內心卻依舊止不住的會想起兩人曾經的點點滴滴。

“小子,咋買這麼多東西呢?家裡的東西都吃不完,過年也夠了!”

回到長勝大隊老楊家,楊大山正在院裡劈木頭。

見楊承誌在後備箱裡卸下那麼一大堆年貨,忍不住說道。

老一輩人生活艱苦慣了,就算現在家裡條件好了,也不想讓楊承誌亂花錢。

“冇事,咱家現在人口多了,過年自然要好吃點好的,畢竟大家也都累了一整年了。”

楊承誌淡淡搖頭。

“是啊,承誌說的對,你有姑爺跟兒媳婦了,這摳門的毛病就不能改一改?”

王淑華圍著圍裙從小二樓裡走了出來,瞪了楊大山一眼。

“這不是剛殺了一頭豬嗎?家裡還有30多斤豬肉呢,小子又買了那麼多,肯定吃不完啊。”

楊大山有些冤枉地說道。

那個年代,殺豬一般都指望著賣豬肉,楊承誌卻一點都冇讓楊大山賣。

除了給親友們的,剩下的全留在了自己家裡吃。

一共50多斤,吃到現在還剩30多斤,放在那個年代,絕對屬於相當奢侈了。

“吃不完就繼續吃,今天晚上我再烀兩塊肉,曉梅兩口子晚上也要過來,多吃點肉,不犯毛病!”

王淑華笑道。

說話的同時,已經走到了房山的一口大缸前。

這口大缸是專門用來儲存凍貨的,裡麵就有各種各樣的豬肉,非常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