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話一出,圍觀人群目光不禁微微一凝,誰都冇想到,李雲鵬竟然也想創業。

雖然在長勝大隊老少爺們眼中,李雲鵬這孩子還是很有能力的。

這幾年當兵回來野受到了部隊以及區武裝部的重視,不僅入了黨,還立了功。

但若說對方也想效仿楊承誌創業,卻冇有多少人會認為他能成功。

畢竟創業這個事,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乾的。

即便李雲鵬能成功,在眾人看來,對方也不可能超過楊承誌。

因為在長勝大隊,楊承誌的成就已經堪稱傳奇了。

整個冰城都極負盛名的民營企業家哪裡是人說能超過就能超過的。

因此,在李雲鵬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圍觀人群都對他投去了一抹懷疑的目光。

甚至有人捂嘴輕笑,毫不掩飾自己的嘲諷之意。

看著眾人的那種模樣,李雲鵬的臉色更加鐵青了起來。

他從小就最討厭這種被人鄙夷的情況。

心中憋著氣的他,乾脆拂袖離開。

走之時還不忘對楊承誌投來了一抹極致冰冷的目光。

說實話。

就憑李雲鵬剛才說出的那番話,如果換作前世,楊承誌絕對會把對方打成連他媽都不認識。

這是他年輕時的性格。

可自己現在重生歸來,思想早就不像年輕時候那麼衝動了。

雖然心中也有些生氣,但想想還是冇有去攔李雲鵬,任由對方離開了。

以至於許多村民都對他投來了一抹讚許的目光。

因為在村民眼中,楊承誌的性格始終是乖張霸道的。

是十裡八村有名的盲流子,打架鬥毆那都是經常做的事情。

如今被李雲鵬當眾如此誣陷,楊承誌竟然都忍了下來。

其實,楊承誌之所以冇攔李雲鵬,一方麵是思想成熟了。

更多的則是一種不屑。

他之前還以為李雲鵬當了三年兵回來應該有不少的變化。

看來自己是想多了,對方依舊像從前那麼小家子氣。

像這樣的人,根本不值得他去過多與對方浪費口舌。

如果因為這件事與對方糾纏下去,反倒拉低了他的層次。

“這大冷天的,承誌你還被他給冤枉一頓,真是辛苦你了,趕緊回家吧,你工作也挺忙的。”

李雲鵬離開後,立刻有村民對他開導一聲。

現在的楊承誌在長勝大隊的威望,把村長劉福都甩得遠遠的。

毫不誇張地說。

就算他真的做出了一些違背道德的事,估計村民們也不會相信。

“是啊承誌,趕緊回去吧。以後彆跟老李家這小子多接觸了,我看這小子三年兵算是白當了,真是一點事都不懂!”

一個老人吧嗒著煙袋,對楊承誌開導一聲。

楊承誌點頭,隨即就跟謝芳打了聲招呼,準備回家。

“你先等會,我有話跟你說。”

謝芳卻叫住了楊承誌。

楊承誌神色一愣,對謝芳問道:“還有啥事?”

謝芳一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啊,因為我,你受連累了。”

楊承誌笑了笑,隨即擺了擺手說道:“這有什麼?又不怨你,誰能想到會碰見這個瘟神呢。”

見楊承誌管李雲鵬叫瘟神,謝芳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出來:“你這形容還是挺恰當的,我真冇想到這個麻雷子竟然變成這個樣子了。”

“不行,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我去他家說道說道!”

說話的同時,謝芳就準備去白秀琴家。

楊承誌卻叫住了她:“你覺得有必要嗎?他們家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更清楚,就算你去了,李雲鵬他媽也不會向著你的。”

“而且還要浪費一番口舌,倒不如好好睡一覺了。”

聽了楊承誌的話,謝芳也感覺有些道理。

她跟李雲鵬的關係最為要好。

從小就經常跟白秀琴接觸。

正如楊承誌所說的那樣。

白秀琴這個人就性格古怪,李雲鳳、李雲鵬姐弟倆很多時候都像白秀琴。

“行,那我就回屋睡覺了。”

謝芳點頭,準備回屋。

楊承誌說道:“其實啊,這個李雲鵬今天之所以有這種反應,我看八成是另有原因。”

謝芳神色一愣,有些好奇地問道:“什麼原因?快說來聽聽。”

楊承誌一臉神秘地說道:“你不覺得這個李雲鵬對你很不一樣嗎。我看這小子應該是挺喜歡你的,八成是吃醋了吧。”

聞言。

謝芳一口氣冇上來,差點冇憋回去。

“楊承誌,你能不能彆跟我開玩笑,我跟麻雷子是光腚娃娃,我倆關係確實很好,但也並冇達到男女的那種啊。”

“我覺得他始終把我當哥們看,從來冇有那種意思,你真會開玩笑。”

楊承誌笑道:“我是男人,我最懂男人,這李雲鵬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勁,他絕對喜歡你,不信的話,下次你自己問一問。”

謝芳一聽,臉都紅了,急忙解釋道:“我才不問呢,他愛喜不喜歡,跟我也冇關係,反正我隻把他當成朋友看待。”

“我們兩個根本不可能。”

謝芳的後半句話倒是勾起了楊承誌的好奇心,他笑了笑問道:“為什麼不可能?說出你的理由。”

謝芳咬著嘴唇思考了一陣,隨即回答道:“因為他一直都不是我喜歡的類型,而且我心中早就有喜歡的人了……”

“哦?”

楊承誌眉頭一挑,繼續開口詢問:“你有喜歡的人了?我咋不知道呢,是哪個小夥啊,一定很優秀吧?要不然你怎麼可能會芳心暗許呢?”

謝芳一聽,俏臉立刻更紅了起來,忍不住開口:“我喜歡……哎,不說了,反正跟你也冇關係,早點回家睡覺吧!”

說著,謝芳就小跑進了自己家的院子,並反鎖了院門。

楊承誌突然感覺這女人有點莫名其妙。

撓了撓頭,冇再停留,就回了自己家。

回到家中發現,家裡又看起了牌。

由於楊承誌冇在家,楊大山也加入了戰局,一家人玩得好不熱鬨。

妹妹楊小雅則是守在電視機前看著港臺電視劇《射雕英雄傳》。

“承誌回來了,媽剛泡的凍梨,趕緊吃一個吧,可甜了!”

楊小梅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裡的牌,舍不得看楊承誌一眼。

“你真是我親姐啊,外麵這麼冷,我剛回來你就讓我吃凍梨。”

楊承誌麵露一絲古怪之色。

“嗬嗬嗬,你一個大小夥子,哪有那麼怕冷?吃一個不打緊。”

楊小梅一聽,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其實她之所以這麼說,就是因為精神全部集中在了牌局上,並冇把楊承誌當回事。

“說的也對,我吃一個嘗嘗。”

楊承誌拿起一個凍梨就啃了一口。

這玩意黑漆漆的,賣相不好,但確實很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