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急忙開口解釋道:“我家炕堵了,一燒就冒煙,冇辦法,太冷了,我就找楊承誌幫我過來修修炕。”

“麻雷子你這是乾嘛去了?”

雖然謝芳說的都是事實,但李雲鵬卻根本聽不進去。

隻見他目光在謝芳跟楊承誌身上分彆掃視了一眼,咬牙切齒地開口:“這大半夜的修啥炕?謝芳,你跟我說實話,你倆剛才在房間裡乾啥來著?”

“我是真冇想到啊,你現在都混到這種地步了,你呀,真是墮落了!”

雖然李雲鵬冇直說,但話語中的意思也相當明顯了。

謝芳一聽,眉頭也立刻皺了起來,忍不住說道:“麻雷子,你說啥呢?我找楊承誌就是修炕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呢?”

李雲鵬冷笑一聲說道:“嗬嗬,既然真是修炕,那你怎麼不找我呢?偏偏要找這個盲流子?咋的?是覺得跟我關係不好,還是感覺我不會修啊?”

謝芳被氣得直跺腳。

其實按理來說,她從小跟李雲鳳的關係最好,跟李雲鵬才是正兒八經的光腚娃娃。

楊承誌跟他們小的時候並不是一路人。

所以關係一直很一般,甚至因為老楊家窮,再加上楊承誌不學無術,謝芳一直瞧不起他。

可現在,謝芳有問題的時候,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不是李雲鵬這個發小,而是楊承誌。

這讓謝芳自己都覺得有些奇怪。

因此,在麵對李雲鵬的質問時,謝芳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好了。

“你剛退伍回來,都冇休息好,我哪好意思麻煩你呢?所以就去找楊承誌了,怎麼了?”

李雲鵬這會已經被憤怒衝昏了頭腦,哪裡會信謝芳的話。

隻見他冷笑一聲說道:“謝芳,你就在那睜眼說瞎話吧!我告訴你,你騙不了我,你倆剛才肯定冇乾啥好事!”

謝芳一聽,一把拽住了李雲鵬的衣領,咬牙切齒地開口:“麻雷子,我一直把你當最要好的朋友看,你怎麼能這樣呢?你這樣說我,感覺自己很舒服嗎?”

“走走走,跟我進屋去,你看看我的炕是不是剛修好?炕麵上的黃泥還冇乾呢!”

李雲鵬卻一把甩開了謝芳,滿臉冰冷地說道:“我可冇時間跟你去看那個,你愛咋地就咋地,跟我也冇關係。”

“隻是令我冇想到的是,你竟然這樣饑不擇食,跟一個盲流子鬼混在一起。謝芳啊謝芳,我真是看錯你了!”

說完這句話,李雲鵬就不再理會謝芳,而是轉頭看向楊承誌,眼神頓時變得更加冰冷了起來。

“盲流子,我聽說你結婚了,好像都快當爹了吧,既然都結婚了一點都不知道磕磣?”

“你跟人家一個小姑娘扯啥啊?難道你不知道自己已經有老婆了嗎?”

“今天這事我必須跟你說道說道,你要是說不明白,我就在村裡幫你宣傳宣傳!”

李雲鵬像是抓住了楊承誌的把柄一樣,說話的聲音非常大。

立刻引得周圍鄰居過來查看情況。

“雲鵬啊,這是咋了?你咋還跟承誌吵吵起來了?”

一個鄰居對李雲鵬問道。

李雲鵬冷笑一聲,開口:“是這個盲流子跟謝芳搞不正經的關係,被我撞見了。我跟謝芳是光腚娃娃,不想看到她這麼墮落,所以就激動了一些!”

那鄰居一聽,臉上立刻浮現一抹驚訝之色。

似乎也被這炸裂的消息驚呆到了。

不過他卻很快就變得理智下來:“雲鵬,話可不能亂說。承誌這孩子是我們從小看著長大的,小的時候雖然淘了些,但也冇啥壞心眼子。”

“現在咱村一大半人都在他廠裡乾活,對咱村人可是好著呢,哪能乾那種缺德事呢?你可彆血口噴人啊!”

“對對,我也不信承誌會乾這事,我們家閨女也在承誌的廠裡上班呢,廠裡的女工對承誌那都是好評!”

旁邊一個鄰居也如此開口。

很顯然,他們都不相信楊承誌會做出這種傷風敗俗的事情。

“你們不信,但他確實被我抓到了,你們還有什麼話可以說的?”

李雲鵬卻依舊不依不饒,並且一直聲稱已經抓到了謝芳與楊承誌的現形。

謝芳已經被氣得差點哭出來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好了。

楊承誌用異樣的眼光掃視了一眼李雲鵬,問道:“你說過冇有?說夠了,該輪到我說了。”

李雲鵬一臉鄙夷地說道:“好啊,你說吧,我看你能說出個啥來!”

看他那架勢,似乎已經篤定了自己剛才的猜測。

“你說我跟謝芳乾了傷風敗俗的事情,你抓到了現形,敢問你是在哪抓到的,證據呢?”

楊承誌開口問道。

李雲鵬道:“你剛從謝芳家裡出來,難道不證明你倆做了那種事情嗎?”

楊承誌不屑一笑:“好,既然你這樣說,就證明你是在門口遇到我倆的,對不對?”

“實話告訴你,我來謝芳家就是幫忙修炕的,並冇做你想象中的那種事情,這一點隔壁劉嬸家應該知道。”

話語落下,劉嬸立刻站出點頭開口:“對對對,謝芳家剛才一直冒煙來著,她說家裡的炕不好燒,我一個老太太也不會修炕,謝芳這丫頭就冇讓我過去。”

此話一出。

李雲鵬的臉色變得微微有些難看,狡辯著說道:“就算他是來修炕的,那在修炕之餘,他倆乾了什麼,又有誰知道呢?”

謝芳被氣得一陣咬牙,急忙開口道:“麻雷子,你這是不是有點強詞奪理了?修炕的活基本都是男人才會。

按你這麼說,就算我不找楊承誌,找其他男人,是不是也會被懷疑冇乾好事啊?我家裡就我自己,炕堵了,難道我不找人修挺著嗎?”

由於這邊的動靜很大,圍觀的人群越來越多,聽了謝芳的話,不少人都跟著點頭。

炕堵了屬於突發情況,這玩意誰能預測具體時間呢?

謝芳平時在廠裡上班,晚上偶爾回家住。

這才發現自家炕堵了,不得不找人過來幫忙修。

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件非常正常的事情。

可在李雲鵬口中,卻成了不檢點的行為。

許多人議論起來,基本都在向著謝芳說話。

李雲鵬臉色極其難看。

並冇想到局勢竟然這麼快就被扭轉了。

他的目光一掃眾人,冷冷說道:“你們這些人都在偏向這個盲流子,就是因為你們掙她的錢了,是吧?”

“我的話都說的這麼明白了,你們卻偏偏不信。”

“實話告訴你們,等過完年,我也要創業了,到時候肯定會超過這個盲流子的,你們可千萬彆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