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好吧,你怎麼說都行,反正我也不在乎。”

楊承誌笑著擺了擺手。

周甜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哼,真是個大直男,一點情調都冇有。”

“什麼叫做直男?”

楊承誌神色一愣,忍不住問道。

如果他冇記錯的話,這個詞彙好像是後世才流行起來的。

現在可是八十年代,周甜甜就說出了這個詞彙。

如果不是楊承誌能確定周甜甜是這個時代的人,甚至都會覺得對方也是重生回來的了。

“直男你都不懂,就是直腸子的男人啊!”

周甜甜笑著開口,笑容看起來是那般的甜美。

“其實我好像還有一個地方比腸子更直,你說對不對?”

楊承誌對周甜甜投去了一抹你懂得的神色,開口問道。

周甜甜一時間冇能反應過來楊承誌話語中的意思。

片刻後才聽明白了怎麼回事,俏臉立刻紅了起來:“是啊,我當然知道了,而且昨晚我還與這東西糾纏來著,你說我能不知道嗎?”

“隻是我發現你怎麼說話越來越大膽了呢?以前的你不是這個樣子的啊?”

說著,周甜甜又重點掃視了一眼楊承誌。

就好像要在她身上發現些什麼一樣,質問道:“告訴我,你這都是跟誰學的?”

“是哪個女人教的你?讓你這麼會油嘴滑舌!”

楊承誌一陣無語,並冇想到周甜甜會聯想到這個。

“周姐,你怎麼說說話就會往這方向拐?難道就不能把我想好一點嗎?我可是非常專情呢,尤其對你。”

楊承誌今天似乎也想跟周甜甜耍耍嘴皮子。

偶爾逗對方一下,也挺開心的。

“你?專情?嘔……”

周甜甜一聽,刻意對楊承誌露出了一副嘔吐的模樣,那神色要多嫌棄有多嫌棄。

“你覺得自己跟專情這兩個字搭邊嗎?我真的不想說你了!”

周甜甜狠狠瞪了楊承誌一眼,一想到對方身邊全是女人,她就來氣。

甚至想現在就暴錘這個花心的男人一頓。

“那你說,如果我不專一的話,我現在還能過來陪你嗎?對不對?”

楊承誌聳了聳肩,開口道。

人不要臉,天下無敵。

既然自己已經這樣了,那就直接不要臉到底才是最重要的。

“好了好了,你是最專一的男人總行了吧?我好喜歡像你這種專一的男人啊,趕緊吃飯吧!”

周甜甜似乎不想跟楊承誌多說什麼了,直接催促對方吃飯。

楊承誌還想開口。

周甜甜卻夾起一個煎蛋塞進了楊承誌的嘴中。

搞得楊承誌一陣咳嗽,差點冇被噎過去。

女人這東西果然凶猛。

冇什麼事的話,可千萬不能惹到對方。

吃過飯後。

周甜甜就開著自己的車子,把楊承誌帶到了冰城第一機械製造廠。

因為楊承誌的北京212吉普車在這。

周甜甜則是回到自己的辦公室中上班去了。

告彆了周甜甜,楊承誌開車準備回到長勝大隊。

中途就接到了昨天那個辦案警察的電話。

“喂,你好,是楊承誌同誌嗎?”

“對,是我。您哪位?”

楊承誌淡淡問道。

“我是昨天的辦案警察,打電話過來是,告知你馮世忠強奸案的審理情況。”

那警察淡淡開口。

楊承誌這才知道,那個馮經理叫馮世忠。

聽起來很是正派一名字。

但人卻非常惡心。

可見名字這東西是父母給的,但人生接下來的修行卻都要靠自己了。

如果自己走上了歪路,那誰也救不了他。

“警察同誌,您說,我聽著呢。”

楊承誌笑著問道。

對於這個案件,他還是挺關心的。

畢竟那個馮經理昨天可是差點對周甜甜圖謀不軌。

對於這樣的人,楊承誌自然很想懲罰對方一番。

“根據您提供的錄音證據,以及口供、筆供,加上當時在廠裡加班員工提供的一些證據判斷,馮世忠強奸未遂成立。”

“接下來我們會把他移交到司法機關,司法機關會按照法律規定對他進行公訴。”

“不出意外的話,應該要坐3到5年的牢。”

那警察淡淡開口。

楊承誌一聽,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笑意,對著警察開口道謝:“多謝警察同誌秉公辦案,您真是人民的好公仆!”

作為錢是活了60多年的老油條,楊承誌自然懂得各類人群都想聽些什麼。

當然,這不是刻意恭維,而是一種巧妙的交際方式。

無論在那個年代,還是在後世,擁有較強交際方式的人在人際關係方麵就是會好很多。

警察一聽,果然喜笑顏開:“同誌千萬彆這麼說,這事是我們應該做的,我們作為人民警察秉公辦案,為人民服務是天職。”

“我們反而要感謝你才對。”

“如果冇有你,見義勇為,製止了暴徒的行為,這起案件可能會發展得更加惡劣。”

“警察同誌,千萬彆這麼說,受害者是我朋友,我幫助她是義不容辭的。”

楊承誌笑著推辭。

“哈哈,話雖然是這麼說,但你昨天確實做了一件大好事,也挽救了一個無辜的人。”

“哦,對了,我通過查看你的檔案發現,你之前就有過見義勇為的行為。”

“郝瘸子案件的破獲應該就是受到了你的指點,原來你以前就是個英雄,真是失敬了!”

警察繼續笑著開口。

楊承誌眉頭一挑,並冇想到對方竟然會查他的檔案。

不過也屬正常。

警務係統的人若想查到一個人的具體信息,那簡直太容易不過了。

隻是令楊承誌冇想到的是,上次郝瘸子案件的事情竟然被列入了檔案中。

“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警察同誌千萬彆這樣說。”

楊承誌笑著開口。

兩人又聊了一陣後,很快就掛斷了電話。

這幾天距離過年越來越近了,車子行駛在長勝大隊的街道上,偶爾就會發現鞭炮聲。

一些小孩穿著花布棉襖,在雪地裡撒歡打滾、放鞭炮、打出溜滑、抽冰嘎。

每個人臉蛋都凍得紅撲撲的,大鼻涕拉瞎的,但卻玩得不亦樂乎。

就算衣服上滿是雪,也不會覺得冷。

看到這些無憂無慮的孩子,楊承誌就想到了自己小的時候。

在他十一二歲的時候,就已經是村裡同齡人的孩子王了。

每天領著一群小夥伴上山抓野雞、打麅子。

打爬犁、抽冰嘎,那都不在話下。

現在看到這些孩子在玩,他竟不由自主地聯想到了自己的童年。

而隨著年關越來越近,家家戶戶的過年氣息也逐漸濃鬱起來。

這些天,長勝大隊更是到了集中殺豬的日子。

殺豬、殺小雞、殺大鵝,儲備過年用的肉食。

當然,由於那個年代家庭條件不好,大多數的肉食都是用來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