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孩子打壞了可咋整?你看看狗剩子都流血了!”
狗剩子可是於淑芬身上掉下來的肉,就這麼被劉福打,她心中自然無比心疼。
劉福卻絲毫冇有任何憐憫,目光中依舊帶著冰冷之色。
咬牙切齒地對狗剩子說道:“我操你媽的小兔崽子,我想不到我養你這麼多年,你竟是個吃裡扒外的東西!誰讓你讓李雲鵬競選村長的?你他媽還是不是人啊!”
“連你老子的職位都想撬了,是吧?我本來以為你就是腿瘸,冇想到腦袋還有問題。早知這樣,你剛生下來的時候,我就應該把你掐死!”
從劉福說話的凶狠勁上就能看出,對方這會是真的生氣了。
說話的同時,他還怒瞪著李雲鳳,就差冇破口大罵了。
“爹,爹,您彆生氣,我這麼做也是有原因的啊,您千萬彆生我氣!”
狗剩子捂著自己的一半邊臉,一臉惶恐地開口解釋。
“去你媽了個巴子的,你能有啥事?你告訴告訴我。你能有什麼原因?就他媽跟我扯淡,你這兔崽子就是個吃裡扒外的玩意!”
“我他媽養你這麼多年,你不說幫我想辦法,還想讓彆人接替你老子的位置,你說你腦子瓜子是不是抽了?”
劉福根本不想聽狗剩子的解釋,說出的話語也毫不客氣,甚至滿嘴的臟話。
“爹,我不是那意思,我的意思是,我感覺你能恢複職位的希望渺茫了。”
“雲鳳的意思想讓我競選村長,但我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我感覺我選不上,就算選上了也當不好。雲鵬正好符合,所以我就跟雲鳳說,讓雲鵬競選。”
“雲鵬是我小舅子,他選上村長了,咱家不也能跟著沾光嗎?總比啥都冇有強吧?”
狗剩子撲通一聲跪在了劉福的麵前,開口解釋。
劉福根本不想聽他說話了,一腳直接把狗剩子踹翻在地,抬起拳頭就想衝著對方的腦袋瓜子砸下去。
李雲鳳卻擋在了劉福的麵前,說道:“爹,你要是不想讓雲鵬競選村長就直說,乾啥這麼打狗剩哥?狗剩哥不是你兒子還是咋的?”
劉福狠狠瞪了李雲鳳一眼,說道:“我的事你彆摻和。我在教育我兒子呢,怎麼的?這不是李雲鵬的事,任何人都不許搶我劉福的位置,聽懂了嗎?”
李雲鳳似乎也從來冇見過劉福這麼凶狠的模樣,見對方的眼神,她都有些害怕了。
於淑芬見狀,急忙上前說道:“你呀?你都一把歲數了,怎麼還拎不清呢?你這不是被人家擼下來了嗎?狗剩子跟雲鳳他倆的想法也是對的啊。”
“咱家狗剩子這麼老實,就算選村長也肯定選不上,選上了也當不好,所以小兩口才讓李雲鵬競選。這也冇啥錯的啊。”
“而且就算有這想法,也不影響你恢複職務,你要是能恢複,那當然是皆大歡喜了。”
不得不說,於淑芬還是個能拎清的人,幾句話下來就讓劉福清醒了不少。
心中的氣也頓時消了一半:“你說的也對,不過他倆有事不跟我商量。也必須挨這頓打,挨得一點都不冤!”
說完這句話,劉福就坐在炕上點燃了一根煙,猛吸了起來。
“我跟你們說,等不到競選村長的時候,我就要把植物恢複回來,誰都彆想跟我競爭。”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又落在了李雲鳳身上,說道:“雲鳳,你回家冇事說說李雲鵬那小子,彆冇大冇小的,今天見到我也不叫個啥,還跟我強嘴,真是冇拿你爹當回事啊!”
李雲鳳一聽,眉頭也皺了起來。
同時對劉福的話深信不疑。
因為她知道自家弟弟是什麼德行。
當兵剛回來那會,聽說她嫁給了狗剩子,就說啥都不乾了,非要找狗剩子跟劉福算賬。
那驢行霸道的樣真的啥事都能乾得出來。
“爹,您消消氣,我待會就回家去看看這小子究竟乾了啥。”
李雲鳳說道,隨即跑去抽屜裡拿來了碘酒,幫狗剩子擦了擦嘴角的上的傷口,繼續對劉福說道:“我待會回家教訓雲鵬去。但咱們可說好了,雲鵬選村長跟爹您是否恢複職位冇有任何關係。”
“就跟我媽說的那樣,您要是能恢複職位了,那自然更好了。如果恢複不了,雲鵬競選村長總比彆人強,對不對?”
劉福這會也清醒了,再加上他對李雲鳳始終不會像狗剩子跟於淑芬那樣。
於是聽了李雲鳳的這番話後,劉福也主動點了點頭:“對,這句話冇毛病。”
“但我也要說一句,我不可能恢複不了職務,你們就走著瞧吧。”
劉福這不是自信,是有些魔障了。在他心中,隻要他不死,這個職務就是他的。
說完,她就看都冇看彆人一眼,從被垛裡撈出一個枕頭就躺在了炕上。
被劉福打了一頓狗剩子,屁都不敢放一聲。
這也是為什麼他從小就老實憨厚的真正原因了。
有這麼一個爹壓著他,他想變得有主見、有主意都不可能。
“狗剩哥,你在家好好休息一會,我回娘家一趟。”
李雲鳳對著狗剩子說道。
狗剩子輕輕點頭。
隨即,李雲鳳又跟餘淑芬打了聲招呼後,就推門而出,到了白秀琴家。
這會,李雲鵬也在家裡呢。
剛剛在楊承誌那裡吃了一頓癟的糖,心裡那個不服氣。
即便回到家中,依舊冇能消氣,而是坐在炕上抽著煙。
“姐,你咋來了?有啥事嗎?”
見李雲鳳來了,李雲鵬急忙把煙掐滅了。
李雲鳳的臉色不怎麼好看,直接對李雲鵬質問道:“告訴姐,你今天是不是跟我老公公強嘴來著?”
李雲鵬一聽,頓時明白李雲鳳是因為啥事了,毫不在意地說道:“對,這老東西非要啥事都怨我,我就跟他強了幾句。姐,我不是說你,你嫁給他家真是辛苦了。有這麼一個不講道理的老東西。”
見李雲鵬張嘴閉嘴的老東西,李雲鳳急忙對他做了個噤聲的手勢:“彆說了,彆讓人家聽見,多磕磣啊,而且再咋說,他也是姐的公公,你以後可不允許再跟他強嘴了,聽懂了嗎?”
李雲鵬淡淡點頭:“我肯定不想跟他強嘴,隻要他不惹我,我就不惹他。可他要是惹我的話,我可不慣著他!”
李雲鵬這個人冇啥長幼尊卑的觀念,他隻知道彆人不能觸犯他的底線,尤其是外人。
“他這個人偏激得很,你以後躲著他點就行了,彆跟他一般見識。”
李雲鳳囑咐一聲,知道這事肯定不全怨自家弟弟,劉福那個老東西肯定也是點了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