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然而就在這時候,房門卻被推開了。

李雲鳳忽然走了進來。

立刻把李雲鵬下了一大跳,急忙手忙腳亂地開始收那些瓶瓶罐罐。

“姐,你乾嘛?進來怎麼也不敲個門!”

他一邊收拾,一邊說出埋怨的話。

李雲鳳的目光則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些瓶瓶罐罐,於是問道:“雲鵬,你在收拾啥呢?這是什麼東西?趕緊讓我看看!”

說話的同時,她急忙來到李雲鵬跟前,拿起一個瓶子,打開查看。

裡麵竟然是一些白色的藥品。

雖然這些瓶子上的商標已經被李雲鵬撕掉了,但李雲鳳也總感覺很不對勁。

“姐,你乾啥?趕緊還給我!我冇讓你看,你為什麼要看?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呢!”

李雲鵬一把把那藥瓶搶了過來,有些憤怒的開口。

整個人都顯得臉紅脖子粗。

見對方如此激動的模樣,李雲鳳心中已經有了一定的猜測。

於是問道:“你這些是不是都是藥?你買這麼多藥乾嘛?趕緊告訴我!”

李雲鵬臉色難看,做夢都冇想到李雲鳳竟然如此扣根問底。

本來他準備今天晚上就去動手的,卻冇想到發生了這檔子事。

“冇什麼,我最近有點難受,所以買了點藥吃,姐,你能不能彆疑神疑鬼的了?真冇什麼事。”

李雲鵬試圖搪塞過去。

李雲鳳卻根本不信。

急忙開口詢問:“你哪難受啊?我看你身體不是好著呢嗎?你看你這人高馬大的,還這麼年輕,怎麼可能難受呢。”

“而且你究竟哪難受?你告訴我,我現在領你去醫院看病!”

很顯然,李雲鳳根本不信。

李雲鵬道:“我就算再怎麼人高馬大,我也是人啊。我難受不是很正常嗎?姐,你怎麼這樣呢,你是不相信我嗎。”

李雲鳳道:“那你跟我說說你究竟哪難受啊?而且就算你難受,你怎麼可能一下子買這麼多藥,這也太多了!”

李雲鵬似乎有些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

臉色鐵青到不行。

李雲鳳不顧一切地上前就搶李雲鵬的那些藥瓶。

“趕緊把這些藥都給我,今天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收起來!”

情急之下,李雲鵬竟然一把把李雲鳳推倒在地。

隻聽撲通一聲。

李雲鳳被摔得立刻哭了起來:“雲鵬,你真是翅膀硬了是不是?敢對你姐動手了,你可真行啊!”

李雲鵬也感覺自己做的不對勁了,滿臉懊悔地上前攙扶。

“姐,我不是有意的,你彆生氣。姐,我真不是想對你動手啊,你是我姐,我咋敢呢!”

李雲鳳卻生氣地把李雲鵬的手給推開。

或許是聽到了這屋的動靜。

白秀琴也急忙走了進來:“咋的了?你姐弟倆這是乾啥呢,李雲鵬,你對你姐乾啥了!”

李雲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解釋。

隻聽李雲鳳說道:“媽,你看看你兒子,買了這麼多瓶的藥,說自己難受,我覺得有點不對勁,然後他就不讓我收這些藥。”

說著李雲鳳就再次哭了起來。

白秀琴自然也看到了李雲鵬手中的藥。

上前就給了李雲鵬一巴掌。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李雲鵬被打的直發懵,因為很多年了老媽都冇打過自己了。

可麵對白秀琴,李雲鵬心中還是害怕的。

小的時候,白秀琴對他就非常嚴厲。

即便李雲鵬為人驢行霸道,但對於自己老媽跟老姐,還是無條件尊重的。

尤其白秀琴。

他們姐弟從小就冇了爸。

是白秀琴一把屎一把尿將他們撫養成人。

李雲鵬自然知道自己老媽這麼多年受了多少苦。

因此,無論白秀琴如何對自己,李雲鵬也不敢有任何反抗。

“趕緊把這東西給我,聽到冇有!”

白秀琴橫眉立目,滿臉的冰冷。

看著自己老媽的模樣,李雲鵬雖然心中不情願,但也隻能乖乖地把那些藥交出來。

“快跟我說說,你買這麼多藥乾啥,你這孩子是不是要作妖啊!”

白秀琴繼續問道,話語中透著不容置疑。

“趕緊說吧,不然媽真的生氣了,你想把媽氣犯病嗎?”

李雲鳳在一旁開口催促,白秀琴有心臟病。

一生氣就容易發作,這一點李雲鵬是知道的,

因此,聽了自己老姐的話語後,李雲鵬也就有些害怕了。

他知道自己這一次的計劃應該是失敗了。

如果不說的話,老姐跟老媽是肯定不會同意的。

於是就隻能一五一十地把心中所想跟兩人訴說了一遍。

聽了這話,白秀琴跟李雲鳳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了起來。

隻聽白秀琴說道:“雲鵬啊,你怎麼能這麼糊塗?這種事你也能想得出來?”

“這不是在犯法嗎?你要是被人家發現了,是要蹲巴黎子的!”

“而且就算那楊承誌跟你姐有點過節,但這事早就過去了,他們倆也都不想結婚了。事情過去就讓它過去吧,你也不要繼續糾結了!”

李雲鳳也急忙開口:“是啊,雲鵬,你怎麼能想到這種傻事呢?姐跟你說,這種事無論如何都不能乾,你要是真的這麼乾了,姐就不認識你了!”

李雲鵬一聽,有些不情願的點頭:“放心吧,我不乾了。我都跟你倆說了,我還怎麼乾啊,隻能這樣了!”

白秀琴似乎想到了一件事,臉色難看地開口:“劉福那老王八犢子也真是的,彆的事不乾,慫恿小孩乾壞事,可是真有一套!”

“他恨那個楊承誌,我能理解,可他自己去乾唄,乾啥慫恿咱家雲鵬呢,這老王八犢子我去找他去,真是壞透了他!”

不僅是白秀琴,就連李雲鳳也覺得劉福這事做的不地道。

慫恿李雲鵬乾壞事,自己坐享其成,這也太陰險了吧!

李雲鵬卻一把拽住了白秀琴:“媽,你彆去了,還不夠丟人的呢。這事也是我自己想乾的,跟劉福冇啥關係。”

李雲鳳知道白秀琴要是去了,這事很可能會鬨大。

於是也拉住了白秀琴:“媽,你放心,這事我來解決,您就彆去了。我明天跟我老公公說說!”

白秀琴一聽,似乎也是這個道理,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萬一鬨大了,確實得不償失,於是就消停了下來。

而為了不讓李雲鵬繼續想不開,這一對娘倆又給對方做了一通心理工作。

李雲鳳這才回了家。

回到家裡,就見劉福正在炕上喝酒。

家裡除了劉福以外,就冇其他人了。

李雲鳳本想著明天再說。

看劉福一副逍遙自在的模樣,她就氣不打一處來。

於是就立刻上前,一臉冰冷地說道:“你還好意思在那喝酒呢是吧?你這個人可真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