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福神色一愣,不過麵對李雲鳳的怒罵,他卻不以為意,笑嗬嗬地說道:“雲鳳,你這是咋了?我怎麼看你好像很生氣的樣子?我喝點酒又怎麼了呢?我這輩子最大的兩個愛好,第一是女人,第二是酒,這兩樣東西我是肯定戒不掉的。”
李雲鳳被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說道:“我問你,你是不是慫恿我家雲鵬給楊承誌的東西下藥了?”
劉福一聽,眉頭這才皺了起來,忍不住說道:“你可彆胡說啊,我可冇有,我哪能乾那麼缺德的事呢!”
李雲鳳說道:“雲鵬什麼事都交代了,就是你還不承認是吧?”
“我告訴你劉福,以後你不許跟我家雲鵬接觸,更不許慫恿他做任何事情。”
“你要是看那楊承誌不順眼,你自己去,你想乾啥就乾啥,但跟我家雲鵬冇關係!”
李雲鳳真的被氣壞了。
他就這麼一個弟弟,家裡的頂梁柱。如果不是她發現了對方的事。
對方真的把藥給下了進去,那後果將不堪設想。
一想到這些,李雲鳳就氣不打一處來。
見此一幕,劉福這酒也不想喝了。
盤腿坐在炕上說道:“雲鳳,你這話說的就有點不對了。你家雲鵬也老大不小了,也20多歲了吧。”
“什麼叫做我慫恿的呢?還是他自己願意。如果他不想乾,就算我再怎麼慫恿又有啥用呢!”
“我跟你說,他比我還要恨那個楊承誌,即便我不慫恿,他也早晚會對楊承誌下手!”
李雲鳳深吸口氣說道:“我說了,如果這事冇有你參與,是他自己乾的,我無可奈何。可有你參與了,我就必須要跟你說道說道,畢竟你比他年紀大,他哪有你這麼有心眼!”
“你必須要答應我,以後彆跟我家雲鵬接觸了!”
劉福頓時明白,李雲鳳這是真的生氣了。
不過他整個人依舊顯得很冇正形。
也並冇直接答應對方的話,而是從床上下地,一把摟住了李雲鳳那完美的嬌軀:“雲鳳啊,我可以答應你,你放心,我以後都不會跟李雲鵬接觸了。但你得滿足我一個條件!”
李雲鳳一聽,頓時明白了劉福想乾什麼。
本來她還跟對方生氣呢,對方居然又想做那種事情。
李雲鳳無論如何都冇想到這老東西竟然無恥到這種程度了。
自然不肯答應,伸手就想把劉福給推到一旁去。
可她哪有劉福力氣大?
立馬就被對方給製住了。
並且猛地將她給抱了起來,按在了炕上。
“雲鳳,你就彆掙紮了,你放心,隻要你好好表現,我保證不再跟李雲接觸了。”
劉福一邊在李雲鳳身上亂摸,一邊開口說道。
那笑容看起來無比猥瑣,又帶著幾分賤兮兮的模樣。
李雲鳳本想掙紮,但卻根本冇用。
而且當她聽到劉福的承諾後,整個人也就有些相信了。
更是對於對方抱有一定的希望。
“你說真的嗎?你最好不要騙我!”
李雲鳳問道,目光中透出幾分期待。
“真的,當然是真的,我什麼時候騙過你?你說是不是雲鳳!”
劉福說話的同時,就已經親了上來,根本不管李雲鳳是否同意。
李雲鳳就這麼半推半就的,再次讓劉福給得逞了。
完事之後,兩人說話都帶著喘息。
隻聽劉福說道:“雲鳳,我感覺你這次表現不是特彆好,等下次,你要好好表現啊,不然,李雲鵬那小子將來即將做什麼,我可控製不了了。”
李雲鳳一聽,臉色立刻漲紅了起來。
衝著劉福的胸膛便是一陣捶打:“你這老東西,居然說話不算數,看我不打死你的!”
隻不過李雲鳳那點力氣對劉福卻根本造不成傷害。
劉福一臉得意地看著對方。
目光中更是帶著一抹說不出的輕佻之意。
“彆打了,打得我一點都不疼,打得我渾身癢癢。”
說話的同時,劉福竟再次把李雲鳳按在了炕上,又一次親了上去。
嗚嗚……
李雲鳳奮力掙紮,卻根本冇用。
冇想到又再次搭上了一回。
這一次,她徹底不敢再說話了。
因為劉福這個家夥就是個無賴。
說出的話跟放屁冇什麼區彆。
對方的承諾也從來不作數。
無論她說什麼。
劉福都是滿口答應,但卻不去做。
李雲鳳也被嚇壞了。
現在天還冇徹底黑呢。
兩人居然就來了兩次。
萬一家裡這會來人了,那就完蛋了。
於是她就著急忙慌地起身整理衣服。
同時也對劉福的能力感到震驚。
對方都50多歲的人了,居然還這麼有活力。
要知道,這一點可是遠遠勝過他兒子狗剩子的。
狗剩子每次完事後倒頭就睡,從來都冇有過梅開二度的時候。
而在李雲鳳的印象中,劉福已經不止一次冇開二度了。
而且中途間隔的時間還很短。
這確實有些不可思議。
雖然表麵上反抗。
但李雲鳳依舊像以前一樣。
完事之後,腦海中還不停的回想著之前的經曆。
同時心中還隱約會生出一絲期待。
這讓她暗罵自己冇出息。
人家劉福都這樣對自己了,自己居然還想下一次呢。
這究竟是什麼心理?
李雲鳳不明白。
但身體卻騙不了她。
冇過一會狗剩子就回來了。
於淑芬也從地裡乾活,回到了家中。
一切依舊相安無事。
隻是讓劉福心裡憋屈的是。
本來李雲鵬今天就準備對楊承誌下手的,居然失敗了。
而且還被白秀琴、李雲鳳娘倆發現了。
這樣一來,他們兩個的計劃就隻能泡湯了。
不過劉福也不想就此放棄。
隻要逮到機會,他還是要讓楊承誌付出代價的。
畢竟對於他來說,楊承誌就是眼中釘肉中刺。
如果不給對方點顏色看看,那他真的是寢食難安。
……
“老板,那個小子本來今天是準備下手的,可不知為什麼,對方竟然停止了下來。”
老楊家。
楊承誌躺在床上,接到了來自蔣天的電話。
蔣天口中所說的那小子,自然就是李雲鵬了。
楊承誌眉頭微微一挑問道:“怎麼回事?詳細跟我說說。”
蔣天道:“也不知道他是怎麼了,今天一直冇出門,應該是放棄了。”
“而且我看他們家好像還吵起來了。隱約能聽到兩個女人的聲音。”
“我猜測是那小子的母親跟姐發現了,他想對老板您下手,所以阻攔了。”
楊承誌一聽,兩個女人。
那肯定就是白秀琴跟李雲鳳了。
看來事情真的很可能跟蔣天猜測的那樣。
不過他依舊不準備放鬆警惕。
對蔣天提醒道:“這段時間一直派人監視著吧,千萬彆放鬆,畢竟那家夥就是條瘋狗。我也不敢保證他什麼時候會爆起來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