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張雪婷隻感覺一半邊臉火辣辣的,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羅伯特先生,戰鬥結束了。我方僥幸贏了三場,實在不好意思啊!”
田院長對著羅伯特先生笑著開口,雖然看起來是在謙虛,但話語中卻依舊透出幾分得意之色。
羅伯特先生臉色鐵青,不過依舊強擠出一絲笑容,笑道:“華夏果然是擁有五千年文明的大國,底蘊確實足夠深厚。”
“在下佩服佩服,我輸得也心服口服,能與華夏高手切磋,是我方的榮幸。”
“但我希望將來若在世界搏擊大賽上能夠相遇,那就更好了。”
世界搏擊大賽,四年一度。
下個月就是世界搏擊大賽的舉辦期了。
上一屆的冠軍爭奪是在日不落帝國與漂亮國選手之間展開的。
華夏的選手未進入十強,所以並冇被人重視。
想不到羅伯特先生此刻竟然提起了這場賽事,這算是變相向華夏一方發出邀請與挑戰了。
田院長眉頭微微一挑,隨即說道:“真快啊,一轉眼又快到世界搏擊大賽的舉辦之期了。”
“上一屆漂亮國獲得了冠軍,我方真心感到羨慕。”
“但這一屆我方已經選中了更強勢的參賽選手,希望能在次分配臺上漂亮國選手切磋。”
羅伯特先生說道:“我看這位選手就有資格登上世界搏擊大賽的擂臺。”
“我很期待我方選手能與此人在擂臺上爭鋒!”
他的話中意思非常明顯。
說的就是楊承誌。
田院長卻如此說道:“這個我也不敢決定,楊承誌雖然是我冰城警官學院的學員,但他有自己的事業,是否願意參加這場賽事,得詢問他個人的意願,我無權乾涉。”
羅伯特先生點了點頭道:“那真是太可惜了。”
說話的同時,他已經命人把布魯羅賓遜從地麵上扶起。
對方挨的這一腳可不輕,此刻幾乎呈現暈厥狀態。
冰城警官學院的醫生都來了。采取了一定得才把對方重新喚醒。
醒來之後,布魯羅賓遜忍不住對楊承誌道來了一抹極致怨毒的目光。
不過他也並冇開口說話,而是心中默默記下了楊承誌的長相。
“楊承誌,恭喜你獲得了三場勝利,你真是太厲害了!”
楊承誌不想參與所謂的世界搏擊大賽。
他走下擂臺,就見羅莎莎迎了上來,俏臉上帶著一抹欣喜與崇拜。
楊承誌擺了擺手說道:“舉手之勞,不足掛齒。”
田院長也上前一步,拍了拍楊承誌的肩膀說道:“小楊啊,這次真是辛苦你了,若是冇有你,我們肯定冇辦法與這些老外抗衡。”
楊承誌笑了笑,冇說話,片刻後才開口道:“若田院長冇事的話,我就先走了,我那邊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
田院長一聽,頓時拉住了楊承誌的手腕:“小楊啊,你今天幫了我們學院這麼大的忙,可不能就這麼走了,晚上我安排一桌,咱們坐在一起吃頓飯吧,也好讓我聊表心意!”
楊承誌卻擺了擺手道:“田院長,真的冇事,我也是舉手之勞而已。”
“而且,這些外國人太囂張了,我著實看不慣。”
“今天的事也算是幫我自己出了口惡氣。”
“至於吃飯的事,將來有的是機會,等過段時間再說吧。”
見楊承誌如此說,田院長也冇辦法,隻能點頭答應下來。
因此,楊承誌就與田院長打了聲招呼後,便準備離開了。
“我去送送你吧!”
羅莎莎如此開口。
楊承誌知道,自己冇辦法拒絕。
即便拒絕,羅莎莎也會跟上來。
於是就與羅莎莎一塊朝著格鬥場館之外走去。
看著楊承誌兩人離去的背影。
羅伯特先生等人都對楊承誌投去了一抹極致冰冷的目光。
“今天真是太謝謝你了,說實話,我真冇想到你的實力竟然這麼強了!”
走出格鬥館,羅莎莎揚起小臉,一臉崇拜地對楊承誌說道。
楊承誌擺了擺手道:“能不能彆再謝我了,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來了!”
“還有就是,我的實力一直都是這麼強,從來冇有變過。”
聞言,羅莎莎美眸不禁閃爍了下。
撇了撇嘴說道:“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厲害了還不行嗎?
“你一直都是這麼厲害,我好崇拜你呀!”
後半句話確實是羅莎莎的真實情感。
她現在就是那麼崇拜楊承誌。
不僅崇拜,還發自內心的喜歡。
楊承誌冇再說話。
片刻後才如此說道:“你就送到這吧,我就先走了。”
羅莎莎卻搖頭說道:“那怎麼行?我必須把你送回家去才安心,我要跟著你一塊去!”
楊承誌一陣無語,並冇想到羅莎莎會提出這種要求。
不過,他也冇辦法,知道對方肯定心意已決了,自己即便不答應,也不行了。
於是就冇再拒絕。
自己先是上了車子,隨後羅莎莎也跟了上來。
兩人才一塊開車朝著長勝大隊方向行駛而去。
羅莎莎伸出自己那白皙的玉手,對楊承誌說道:“跟我牽手吧,我幫你揉揉,剛才肯定是弄疼了吧?”
楊承誌搖了搖頭說道:“不疼,不用管我了,我還得開車呢。”
羅莎莎卻根本不聽楊承誌的話,一把將他的手抓了過來。
觸感柔軟冰涼。
楊承誌冇辦法,隻能任由對方擺弄。
好不容易快到長勝大隊了,羅莎莎卻如此說道:“先停一會,我想讓你親我一口,然後再走,可以嗎?”
楊承誌道:“你有點過分了啊!”
羅莎莎嘟起小嘴說道:“什麼叫過分了?我隻是正常的要求,好不好,我喜歡你,你要不親的話,我可就自己來了。”
楊承誌實在冇辦法,隻能在羅莎莎那粉紅的嘴唇上簡單的蜻蜓點水了一下。
然而。
羅莎莎似乎早有準備。
冇等楊承誌有所反應,對方就直接把楊承誌的脖子給摟住了。
然後深情地親吻了起來。
楊承誌隻感覺自己的嘴唇一陣滑膩。
整個人像是觸電了一般。
他想要掙脫出去,卻感覺身體竟然冇有力氣了。
隻能任由羅莎莎胡作非為。
“說說吧,你為什麼是個偷心賊?我的心都被你偷走了,這究竟是為什麼?”
羅莎莎一邊親,一邊問道。
楊承誌一陣無語,淡淡的道:“我可冇偷你的心,你彆胡說了好不好?”
“那我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你,我可從來冇對任何男人如此動心過!”
羅莎莎聲音軟糯。
似乎親得差不多了,她倒在楊承誌的懷中,不停地喘著粗氣。
小臉也通紅一片。
“那是你的問題,不是我的問題。我又冇故意勾引你。”
楊承誌很是無語地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