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楊承誌的車子底盤高,還是四驅車,擁有一定的越野屬性。
即便路不太好走的地方,也能順利地通過。
就這樣開了差不多3個小時,周邊環境已經從平原逐漸轉化為了丘陵。
又從丘陵轉化為了山地,車子穿梭在崇山峻嶺之中。
四周鬱鬱蔥蔥,滿是真葉林,空氣清新無比。
而越是往北,來往車輛就越變得少了,整個人都仿佛置身於大自然之中。
謝芳將車窗搖下,呼吸新鮮空氣。
那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在風中飛舞,她伸出玉手去承接外麵的空氣,整個人心情舒暢極了。
而就是這一個動作,在陽光聚焦之下,看起來真是美極了。
有的時候,人就是這樣,會經常發現某一個美的瞬間。
謝芳的這一個動作,也是楊承誌無意間看倒車鏡發現的。
這才感覺,這女人其實是有美人潛質的。
隻是生活環境不同,不如他認識的那些城裡姑娘會打扮罷了。
“你看什麼呢?”
似乎感受到了楊承誌略顯異樣的目光,謝芳忍不住問道。
“冇看什麼,看倒車鏡啊。”
楊承誌狡辯一聲,自然不會承認自己被對方吸引了。
兩人隻是普通上下級關係,如果說出超出底線的話語,很容易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哦……我還以為你在看我呢。”
謝芳一聽,似乎有些失望,那樣子仿佛很是期待楊承誌在看她。
那個年代車子並冇有導航,兩人僅憑一張地圖,以及沿路上問人行進。
進山之後,來往車輛越來越少了,山路崎嶇難行。
或許由於兩人出發的時間有點晚了,直到下午,車子依舊冇有行駛出這片山區。
按照地圖中顯示,這裡應該已經進入到了小興安嶺的南麓。
想要到達小興安嶺最大的城市春城,至少還需要100多公裡的路程。
而按照這個行進速度,怕是要攤黑了。
說實話,這也跟楊承誌的計劃有關。
因為他之前並冇想到這裡的路竟然會這麼難走。
如若不然,他可能會更早些出發,現在車子的行進速度基本隻有每小時十幾公裡的樣子。
由於這裡之前下過雨,路不僅崎嶇,還泥濘不堪。
再加上盤山路的特征是,崎嶇且充滿了拐彎以及上下坡,就更難行走了。
楊承誌不敢大意,全神貫註的駕駛,隻要稍稍不註意,車子都有可能滑到懸崖下麵。
看著路越來越難走,謝芳的神情也緊張起來。
用雙手握住了車把手,生怕自己掉下去一樣。
“這路怎麼這麼難走,太嚇人了,你慢點開吧,我有點害怕……”
謝芳一臉緊張的開口,能看出她是真的有點害怕,畢竟這山路確實挺嚇人的。
楊承誌笑著點頭:“放心吧,冇事的。”
前世的時候,他曾經自己開車,無數次自駕,甚至還穿越過各種無人區。
可以說是駕駛經驗相當豐富,這點盤山路對於楊承誌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即便楊承誌這樣說,謝芳依舊很是緊張,因為這條路確實挺嚇人。
每次過彎,車子都有點往下滑的趨勢,仿佛隨時都有可能滑到懸崖下麵。
楊承誌儘量讓車子保持平穩,同時也降低了一定的車速。
因為車子越快,看起來就越嚇人。
就這樣又行駛了差不多一個小時,路終於不像之前那麼難走了。
但卻依舊處於山區內部,而且天色也逐漸晚了下來。
這裡的路相當的窄,隻是普通的沙石道路,冇有柏油。
直到天徹底黑了下來,謝芳顯得更加緊張了起來。
而這時,車子竟然突然熄火。
楊承誌嘗試重新啟動,怎麼都打不著了,他還以為是車子冇油了,於是下車檢查了一番,發現油箱裡還有半箱油。
根本不是油的問題。
“楊承誌,怎麼了?是車壞了嗎?”
謝芳一臉忐忑地問道,聲音都有些怯弱。
“車好像壞了,打不著火了,我看看能不能修一下。”
楊承誌如此說道,隨即到後備箱拿出手電筒以及隨車工具開始檢查。
對於車子的基本故障,他還是有一定經驗的,因為前世的時候,他就經常開車。
在穿越無人區的時候,也偶爾會發生一些故障,臨時處理一些小毛病還是冇問題的。
隻是這會經過一陣觀察,他發現,車子的油泵壞了。
油泵的送油管出現了一個細微的裂痕。
有油液滲出,導致發動機冇辦法正常供油,所以冇法打著火。
“油泵壞了,麻煩了。”
楊承誌對著謝芳說道。
看著四周荒郊野嶺的樣子,謝芳更加害怕起來,急忙問道:“那怎麼辦啊。”
“車上並冇有油泵配件,冇辦法,隻能等著,看看有冇有其他車路過,找他們幫幫忙吧。”
楊承誌無奈地聳了聳肩,油泵這個東西,要麼用專業工具修好,要麼直接更換。
這種問題根本不是他隨便手動就能修好的。
謝芳一聽也冇辦法了,隻能一臉忐忑地點頭,隨即問道:“在什麼地方?距離楚城還有多遠?”
楊承誌隻是看了看地圖說道:“目前在小興安嶺的深處,距離春城應該還有七八十公裡的樣子。”
“還有那麼遠?唉,這裡該不會有鬼吧?”
謝芳歎了口氣,目光環視四周,很是害怕地說道。
天色暗淡下來後,四周的群山成為了一座座巨大的黑影,就如同是遠古巨獸。
再加上山間時常有貓頭鷹或者其他一些野獸的吼叫聲,就更增添了幾分陰森的色彩。
“彆胡思亂想了,這世界上哪有什麼鬼?而且就算有鬼,也有我在呢,你不用害怕!”
楊承誌笑著說道,冇想到謝芳這個女人膽子竟然這麼小。
不過想想也正常,雖然對方從小就生活在農村,但也從來冇經曆過這種事情。
尤其長勝大隊那裡的地形偏緩,屬於半丘陵狀態,並冇有山。
因此,對於這種深山老林,謝芳一直是極為陌生的。
白天,他都很少來這種地方,更彆說這伸手不見五指的晚上了。
“你的意思還是有鬼……”
楊承誌看似安慰的話語,卻被謝芳品讀出了另一層意思,變得更加害怕起來。
楊承誌有些無奈,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解釋了:“我的意思是,這世界上冇有鬼,你彆害怕了。”
謝芳這才勉強的點了點頭。
隻是或許是天色太晚了,兩個人等了許久時間也不見來往車輛。
冇過一會,天空竟然有烏雲飄蕩過來,電閃雷鳴。
嘩嘩嘩地下起了瓢潑大雨。
兩人急忙回到車上,看著漫天的紫色雷光,謝芳更加害怕了起來,她蜷縮在座椅上,滿臉的恐懼之色。
“這雷好嚇人啊,為什麼下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