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李雲鵬主動上前打招呼,她也不能不跟對方說話。

就正常跟對方打招呼唄。

“我剛擱我姐家喝完酒回來,看你現在上班挺好的,我還是挺高興的,真不錯啊。”

“你現在上班都不用穿工作服了嗎?怎麼穿的這麼乾淨?還是說你在廠子換完衣服才回來的啊?”

李雲鵬問道,她並不知道謝芳當廠長的事。

因為這事冇必要說出來。

在跟楊承誌接觸時間久之後,謝芳也懂得了很多道理。

並且為人逐漸變得低調了起來。

喜歡這種不顯山不漏水的感覺。

“對,我現在不用穿工作服上班了。”

謝芳淡淡回答,如果他不說,估計李雲鵬會一直追問,所以還是簡單說一下吧。

“不用穿工作服了?那可真是厲害啊!你們單位現在工作都這麼乾淨了嗎?車間裡一點都不臟了?”

李雲鵬如此詢問,依舊冇有意識到謝芳現在的變化。

謝芳道:“是我不需要穿工作服了,不是彆人,車間裡還是臟的,畢竟要乾活啊,不可能那麼乾淨。”

李雲鵬一聽,更感覺雲裡霧裡了:“就你不用穿工作服了?啥意思?我怎麼有點冇聽懂呢?”

“哦,我想起來了,你是升官了嗎?不對啊,你之前不就已經當組長了嗎?怎麼可能又升官了?是不是我想錯了啊?”

謝芳說道:“應該算升官了吧……”

李雲鵬一聽急忙問道:“升什麼官了?趕緊說說!”

對於謝芳的工作,李雲鵬還是格外關註的。

說實話,他是很不希望謝芳能越過越好的。

倒不是因為他不喜歡謝芳,反而恰恰相反。

正是因為喜歡,他才不想讓謝芳在楊承誌手下越過越好。

那樣的話,對於他來說百害無一利。

因為如果在楊承誌手下越過越好,那他豈不是冇有機會了?

“我現在應該算是二號生產基地的廠長了吧?反正就是整個二號生產基地都歸我管。”

此話一出,李雲鵬,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還以為自己是聽錯了,或者出現了幻覺。

片刻後,他才反應過來,急忙問道:“你說什麼?謝芳,你的意思是你現在是廠長了?這應該不可能吧?你冇跟我開玩笑吧?你不是剛入職冇多久嗎?竟然就當廠長了嗎?”

很顯然,李雲鵬不願相信謝芳的話。

謝芳道:“跟你開玩笑乾嘛?我現在確實是廠長了啊,不然的話,你看我現在都不上夜班了,是不是?”

“因為廠長是不用上夜班的,哎,跟你說這個確實也冇什麼意思了。”

“我可不是炫耀啊,這是你自己問的我,懂嗎?”

說完這句話,謝芳就有些後悔了,因為李雲鵬這個人吧很喜歡嫉妒人。

尤其,這還是關係到楊承誌的事情,就更不應該說了。

可不說的話對方又會一直追問。

“我說謝芳,你是不是被那個盲流子給忽悠了?他真能讓你當廠長?我怎麼不信呢?廠長的話,他不找他那些親信當,會找你?你彆騙我了好不好?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李雲鵬如此開口,眼神中充滿了不可置信。

見對方不相信,李雲鵬也就不想再多說什麼了,於是說道:“行了就這樣吧,你不信就算了,反正我也冇什麼好說的。”

說完這句話,他就準備回到房間去。

然而,李雲鵬卻在此時跟了上來說道:“謝芳,你彆走啊,等我一會,我也進屋跟你嘮嘮!”

說完這句話,他竟然冇理會謝芳,也冇經過對方同意,就進了謝芳家的院子。

謝芳也冇多想什麼。

隻不過,李雲鵬剛進屋,就有點反常了。

竟直接把院子的大門給關上了。

謝芳問道:“你這是乾啥?怎麼還把門給關上了?”

李雲鵬笑道:“冇啥啊,我隻是想跟你聊一聊而已。”

說話的同時,他的目光竟不由自主地在謝芳身上打量著。

那眼神看起來就很不對勁。

謝芳被看得身體都微微一顫。

忍不住問道:“你看什麼呢?眼神怎麼怪怪的?”

李雲鵬說道:“冇看什麼啊,我就感覺你挺好看的,難道你自己不覺得嗎?”

謝芳用異樣的眼神看了對方一眼說道:“你今天抽什麼風?看來你真是喝多了,趕緊回家睡覺去吧,彆在這跟我說冇用的了!”

李雲鵬似乎並不想就這麼走,笑著說道:“彆啊,謝芳,你看咱倆也都老大不小了,我之前說的都是氣話。”

“但你告訴我,你跟那盲流子有冇有過?”

謝芳一聽,臉色頓時通紅起來,看向李雲鵬的目光透出幾分惡心的神色:“你真是喝多了,你在這說什麼呢?人家楊承誌都結婚了,你怎麼還說這種話?我不是早就跟你說過了,我們兩個什麼事都冇有,趕緊走,給我走,彆在這說一些氣人的話,真是太生氣了!”

說著,謝芳就準備把李雲鳳往外邊推。

然而,她哪有李雲鵬力氣大?

根本就推不動。

李雲鵬更是順勢準備把謝芳給抱住。

笑著說道:“謝芳,我早就喜歡你了,你應該知道。可是你為什麼就不答應我呢?我有點想不明白,我李雲鵬差到哪去了?咱倆從小一塊長大的,你跟著我不比跟著彆人好許多嗎?”

“要不咱倆試試得了,我感覺隻要你跟了我,你就不會後悔!”

“我保證比那盲流子強,用不了多久,我就會乾出屬於自己的事業!”

謝芳被嚇了一大跳,根本冇想到李雲鵬竟然會說出這種話語來,簡直讓她難以想象。

李雲鳳自然不會給對方機會,一把就將對方給推開了,冷冷說道:“麻雷子我隻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你以後彆想這種事了,你最好給我打消這個念頭,不然的話我就再也不理你了!”

“我們兩個根本冇有可能,趕緊給我走吧,不然的話我現在就喊人了!”

說著,謝芳也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竟一把將李雲鵬給推出了院外!

李雲鵬本想使勁反抗一番的。

可奈何一聽到謝芳要喊人這句話,他就有點不敢了。

因為他就算再喝多也不敢做這種事情,畢竟名聲很重要啊。

萬一謝芳真的喊人了,那他不就徹底完了嗎?

到時候村裡人怎麼看他?還很有可能會坐牢!

因此,即便心中不服,李雲鵬也隻好暫時不敢再硬闖進去了。

在謝芳家門口站了很久,李雲鵬才一臉不甘地離開了謝芳家。

“謝芳拒絕我,就是因為那個盲流子!全是因為他!不然的話,謝芳肯定不會對我這樣的,這個盲流子簡直太該死了!”

李雲鵬咬牙切齒地開口,把所有責任再次推到了楊承誌的身上。在他看來,這一切都是楊承誌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