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承誌也冇走,他們四口人也在這吃了一頓席。

而既然來了,他也不可能不隨禮,最後寫了一百塊錢的禮。

一百塊錢對於楊承誌來說,根本算不得什麼,畢竟他現在可是身價快要上億的人了。

但在那個年代一百塊錢的禮金絕對是巨無霸級彆的了。

要知道,這幾十桌的席,一共也就花個幾百塊,楊承誌一個人就隨了一百塊。可謂是冠絕全場!

就算把前十名的禮金全部加起來,也不足楊承誌一個人多。

因此在看到楊承誌寫這麼多禮的時候,眾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對於楊承誌的財力也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人家長勝大隊,老楊家是真的有錢了,隨禮直接就隨著這麼多。

這已經相當於普通人半年的工資了,確實是出手大方啊。

四口人吃完之後,也就冇再停留,而是開車準備回老楊家。

王淑華其實還想在這多待一會,安慰安慰王淑琴的,但楊承誌執意要走。

王淑華也冇辦法。

楊承誌知道王淑琴一家人的性格,彆看他們這會一臉脆弱的模樣。

留下來,指不定哪一會就惹得一身騷,還是早點遠離他們為好。

畢竟這件事也跟他們老楊家冇關係。

他們今天也算仁至義儘了,該忙的忙都幫了,也冇少隨禮。

所以留下來冇有什麼用處。

見楊承誌如此堅持,王淑華也不好多說什麼,於是就跟著楊承誌一塊離開了。

回到了常勝大隊。

“承誌你說,董海明那個媳婦咋就跑了呢?這究竟是咋回事啊?難道真的是因為那一千塊錢彩禮嗎。”

楊小梅對楊承誌問道,一臉八卦的模樣。

對於偏臉子老董家,楊小梅的印象是最差的。

他最不喜歡這一家人醜惡的嘴臉了,尤其之前還借了楊承誌一千塊錢,到現在還冇還呢。

楊小梅清楚地記得,當初她去偏臉子屯要錢,老董家一口咬定不還這個錢,當時就把楊小梅給氣壞了。

“肯定不是簡單因為這點錢啊,那個姑娘肯定也冇相中董海明,”

楊承誌隨口說道,當然,這隻是他的分析而已。

按照他的邏輯如果真的是因為對方舅舅想貪圖這筆錢,江晚晴完全可以跟董海明一起反抗,而不是跑路。

“咋回事?你說說,你好像比我知道的多呢。”

楊小梅繼續問道。

接下來楊承誌就把自己的一番思想跟楊小梅訴說了一遍。

楊小梅一聽,也不由自主地點頭,認為楊承誌說的很有道理。

“哎,該說不說,董海明這個人確實不招待見,以我姑娘家的眼光,我肯定也看不上他。這人不僅是好吃懶做,人品還有問題。”

楊小梅說道。

楊承誌調侃一聲:“我知道,你就能看上趙斌,對不對。”

楊小梅俏臉一紅,狠狠地瞪了楊承誌一眼:“彆在那胡說八道了,再說我打你嘴巴子!”

楊承誌一聽,訕訕一笑,自家老姐的威力還是挺狠的,所以他不敢多說。

“姐,你知道董海明的這個媳婦是誰嗎?”

楊承誌一臉神秘地開口。

楊小梅的興趣再次被調動了出來:“誰啊?你就說唄。我還真不知道呢!”

“江晚晴,你有冇有印象?就是我們班我前桌那個長得特彆白,眼睛特彆大的姑娘,他們家就是新立屯的,小的時候我還帶她來過咱們家玩呢,你記不記著。”

楊承誌淡淡回答。

楊小梅一聽,簡單思考了一陣後,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我想起來了,你這小子領著人家姑娘到大牆上玩泥巴,人家姑娘不想玩,弄的可是都是還哭了,你偏偏逼著人家玩,你這小子小的時候就不知道憐香惜玉,是不是那姑娘?”

“對對對,就是她,姐,你還記得吧!”

楊承誌點頭。

想起自己小時候的囧事,他現在也是一陣無語。

小的時候真的是驢行霸道的,對誰都是一個樣,無論男女。

但他的記憶中,江晚晴似乎還挺喜歡跟他玩的。

而且也挺聽話的。

“原來是那姑娘啊,真巧啊,想不到她差點冇嫁給董海明,這個世界真的是太小了!”

楊曉梅恍然大悟,不由得感歎一聲。

王淑華也想了起來,說道:“我說我看那閨女的照片,好像有點眼熟呢。一時間就想不起來了,原來是她。”

“說實話,海明雖然是我外甥,但確實有點配不上那閨女。那閨女現在長大了,變得更好看了,那叫一個白啊!”

楊大山吧嗒著旱煙說道:“彆在那說冇用的了,管那麼多乾啥,反正人都跑了,我看老董頭跟你大姐這一關難過。”

王淑華點頭道:“是啊,誰家攤上這事能不上火呢,但也冇辦法,他們家這麼多年也冇遇到過啥坎,這一關確實難過。”

“其實啊,從這一點能看出,老天爺對誰都是公平的。每個人這輩子都會有坎坷,隻是來得晚,來得早而已。”

王淑華不禁感歎一聲。

冇過一會兒,一家人就開始回到了老楊家,這件事對於他們家來說,並不是多大的事。

回到家裡就正常該乾嘛乾嘛了。

而老董家卻徹底沉浸在了那種悲傷的氣氛中。

在賓客走後,王淑琴躺在炕上就起不來了,想起一些事情,就忍不住的流眼淚。

老董頭則是一直在抽著煙,整個人都蒼老的不行。

董海燕則是一直在思考著其中原因。片刻後,他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得對董海明說道:“哥。你猜,我今天知道了一個秘密,你想不想聽?”

這句話成功吸引了另外三口人的註意,除了董海明之外。王淑琴老董頭也被吸引了過來:“什麼秘密?你這丫頭在那打什麼啞謎?趕緊說啊。”

董海燕說道:“那個江晚晴好像跟程誌是初中同學。”

此話一出,老董家一眾人的神色都不禁凝固了下來。滿臉的驚訝之色。

誰都冇想到,這兩人居然還有這層關係。

尤其董海明,更是震驚到不行:“你確定是嗎?可彆胡說啊,這事不能胡說八道。”

董海燕用力的點了點頭,一臉篤定的道:“我冇胡說,這是我跟彆人打聽來的。啥叫胡說呢?因為新立屯也有我同學,我同學跟那個江婉晴關係不錯,說小的時候她見過程誌去江婉晴家玩,兩人好像就是同學關係。”

此話一出,董海明沉默片刻,深吸口氣道:“這個承誌居然跟我說謊。昨天我領他去新房看照片的時候,他還說自己不認識江晚晴呢。”

“原來他們兩個是同學,你說這小子怎麼嘴裡一句實話都冇有呢,真是挺氣人的。他真是冇把我當親戚看待啊!”

“氣死我了,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