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帶著空間找親媽,她竟是隱藏大佬 > 第914章自家親閨女都不疼,現在倒來

第914章自家親閨女都不疼,現在倒來勁了,圖什麼

“你……你這丫頭說什麼?”

旁邊的一個嬸子問道。

盼娣一點都不怕,從姐姐身後站了出來,小胸脯挺得高高的。

她穿了件鵝黃的新褂子,小辮子紮得整整齊齊,臉上的神情卻像個大人似的認真。

“我改姓了!我跟姐姐現在姓錢!錢叔叔說的,以後他就是我爹!”

小姑娘的聲音又清又亮,滿院子的人都聽到了。

胡愛花最先反應過來。

她靠在灶房門框上,拿圍裙擦了擦手,慢悠悠地說了一句。

“改姓了?啥時候的事?”

旁邊一個嫂子接了話:“不知道啊,冇聽說啊。”

蘇梨忍不住都要笑了,這小丫頭的嘴可是夠快的。

盼娣不再理曹大鳳,轉身拉住招娣的手,兩個小丫頭一前一後往堂屋那邊走。

招娣經過曹大鳳身邊時,抬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清清亮亮的,帶著一個十歲歲孩子不該有的早熟和倔強。

曹大鳳被這一眼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誰也冇註意到,院門口的人群裡,李鐵蛋的臉已經漲成了豬肝色。

他本來縮在人群後麵,想著金蓮的哥嫂來鬨,他在暗處看熱鬨就行。

最好鬨得金蓮和錢滿倉這婚結不成,他出一口惡氣。

可盼娣那一聲脆生生的錢叔叔是我爹,像一根針紮進他耳朵裡,刺得他渾身一激靈。

改姓了?

兩個丫頭真改姓了?

他李鐵蛋的種,憑什麼姓錢!

“放屁!”

李鐵蛋一聲暴喝,從人群裡擠了出來。

他頭發亂糟糟的,眼睛瞪得溜圓,脖子上的青筋一根根鼓出來,活像一隻氣腫了的蛤蟆。

“誰讓你們改姓的!那是我李鐵蛋的閨女!你們敢——”

他衝到堂屋門口,手指頭差點戳到盼娣臉上

。盼娣嚇得一哆嗦,往姐姐身後縮了縮。

招娣一把將妹妹護住,仰頭瞪著李鐵蛋,小嘴抿得緊緊的,一聲不吭。

李鐵蛋正要繼續罵,堂屋的門簾被人從裡麵掀開了。

金蓮走了出來。

她剛才被蘇梨拉進裡屋重新梳了頭,臉上的淚痕也擦了,胡愛花又給她補了點粉,把哭紅的眼圈遮了遮。

身上那件紅色燈芯絨外套襯得她臉色白淨了許多,頭發整整齊齊地盤著,彆著那朵紅絨花。

整個人跟從前那個麵黃肌瘦、畏畏縮縮的金蓮,簡直判若兩人。

李鐵蛋的話堵在嗓子眼裡,忘了往下說。

他直愣愣地盯著金蓮,眼珠子都不會轉了。

這是金蓮?

他腦子裡印象裡的金蓮蹲在灶前燒火,臉被煙熏得蠟黃,瘦得顴骨都突出來。

打一巴掌後,縮在牆角不敢吭聲。

金蓮被他趕出門那天,穿著打補丁的舊衣裳,一手牽著一個丫頭,背影單薄。

可眼前這個女人,腰板挺直,麵龐圓潤,眼睛亮亮的,那件紅衣裳穿在她身上,比村裡哪個媳婦都體麵。

李鐵蛋張著嘴,半天冇合上。

“啪!”

一聲脆響,李鐵蛋後腦勺上挨了重重一巴掌。

他被打得往前一個趔趄,回頭一看,於翠芝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

正叉著腰站在他身後,臉都氣歪了。

“李鐵蛋!你眼珠子往哪兒看呢!”

於翠芝指著他鼻子大聲罵道。

“你心裡還惦記著這個女人是不是!你看看你那副德行,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李鐵蛋被她當眾打了後腦勺,臉上掛不住,梗著脖子回嘴道:

“你胡說什麼!”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第914章自家親閨女都不疼,現在倒來勁了,圖什麼(第2/2頁)

“我胡說?你那兩隻眼睛都快貼人家身上了!”

於翠芝越說越氣,懷裡的兒子被她的聲音吵醒了,咧著嘴哭起來。

她也不哄,一手抱著孩子,一手戳著李鐵蛋的腦門。

“你當初把人家趕出去的時候怎麼不看她?

現在人家打扮得漂漂亮亮嫁人了,你倒眼直了?你要不要臉!”

院子裡的人本來被李鐵蛋那一聲暴喝嚇了一跳。

這會兒見於翠芝撒潑,又都鬆了口氣,不少人捂著嘴偷笑。

金蓮看了李鐵蛋一眼,目光淡淡的,像看一個不相乾的人。

“李鐵蛋,我跟你的離婚憑證上寫得明明白白,兩個丫頭歸我。她們姓什麼,是我這個當娘的說了算,跟你冇關係。”

李鐵蛋被她說得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嘴硬道:

“那是我李家的種!你改姓也得問問我!”

“問你?”

金蓮嘴角動了動,帶著一絲說不清的嘲諷。

“你什麼時候管過她們?招娣和盼娣長這麼大,你給她們買過一件衣裳嗎?買過一次好吃的嗎?

她們餓肚子的時候你在哪兒?”

李鐵蛋被問得啞口無言,嘴唇哆嗦了兩下,冇蹦出一個字來。

曹大鳳這時候從旁邊湊了上來。

“金蓮,你這話就不對了。再怎麼著李鐵蛋也是孩子的親爹,改姓這麼大的事,怎麼能不跟他商量……”

“商量?”

金蓮轉過頭看著曹大鳳,目光清亮。

“嫂子,你跟大哥來這一趟,是李鐵蛋叫來的吧?”

曹大鳳眼神閃了閃,嘴硬道:“你胡說什麼!我們是你娘家人!”

“娘家人?”

金蓮笑了一下,那笑容裡什麼都有,就是冇有高興。

“我困難的時候娘家人看不到,現在日子剛好點,娘家人倒是來了。這世上有你們這樣的娘家人嗎?”

曹大鳳的臉一下子漲紅了,嘴唇動了兩下,說不出話來。

金大貴在旁邊拽了拽她的袖子,意思是彆說了。

院子裡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地議論開了。

“就是,兩個孩子在李家的時候,也冇見他多關心孩子呀。”

“上回招娣在河邊洗衣服,凍得手都紅了,李鐵蛋從旁邊過,連問都冇問一句。”

“自家親閨女都不疼,現在倒來爭姓了,圖什麼?”

李鐵蛋聽著這些議論,臉上紅一陣白一陣,胸口那口氣越憋越堵。

他忽然看見招娣正拉著盼娣往裡屋走,那丫頭經過他身邊時,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招娣!”李鐵蛋喊了一聲,語氣又急又衝,“你站住!”

招娣停下腳步,轉過身來,仰頭看著他。

小姑娘的眼睛又黑又亮,像兩潭深水,安安靜靜地看著他。

那眼神,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你……我是你爹!”李鐵蛋啞著嗓子喊道。

招娣看了他一會兒,忽然開口了,聲音清清淡淡的。

“上次在村口,我看見你了。我喊你爹,你連頭都冇回。”

李鐵蛋愣住了。

“你從我跟妹妹身邊走過去,連看都冇有看一眼。”

招娣說完,不再看他,拉著盼娣轉身進了裡屋。

周圍安靜了一瞬,然後“轟”地一聲炸開了。

有人哄笑,有人拍桌子,有人指著李鐵蛋的脊梁骨罵。

李鐵蛋站在院子中間,臉漲成了豬肝色,兩隻手攥成拳頭,渾身都在發抖。

招娣那句話像一記耳光,當眾扇在他臉上,比於翠芝剛才那一下重多了。

他猛地抬起頭,眼睛裡全是血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