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曆史軍事 > 偷嘗 > 第二十五章退婚二

“看清楚了,彆到時候再口多言誣罔我家。”

鄭夫人打開看了一眼,確認無誤後似乎還有些不可思議,她意味不明地看了薑伴一眼,不再逞口舌之快,匆匆離開了。

薑夫人一屁股坐到椅子裡,腰都彎下去了。

“阿母……”

薑夫人哽咽著抓住薑伴的手:

“是阿母對不起你啊。”

要是不動薑伴的嫁妝,婚事也不能黃。

薑伴:“阿母彆難過,那鄭家小郎就躲在外頭馬車裡,由著他阿母一人出頭,可見是個冇擔當的,退了也好。”

“女兒我有正經差事,才不需要嫁進他鄭家委屈自己。”

“這安陸郡每天那麼多事兒,這件事不過一年半載也就過了。”

薑夫人眼眶微濕潤地抬眸、憐惜地摸了摸薑伴的臉頰。

薑伴趁機就把鄭源做的事都說了一遍。

“他竟然敢這樣對你!”

薑伴肯定地點點頭,她其實也不知道鄭源哪裡來的自信,覺得她非他不可。

薑夫人震驚過後就把鄭家從上到下都罵了一遍,還尤不解氣的樣子,薑伴一邊給她順氣一邊安慰她,“咱家這是及時止損,是好事呢。”

……

安陸郡蕭府。

李昭北看也不看柳氏一眼,從始至終都無視她,他隻看向李將軍說:“李將軍是要用阿父的身份,用孝道綁架我?”

李武板著臉說道:“我是你生父,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李昭北勾唇冷漠道:“所以李將軍的意思是生恩比養恩大,所以我阿母做不得我的主。”

李武壓迫性地與李昭北對視,說道:“我大盛以孝仁治理天下,自古以來,子女的婚事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李昭北冷漠地點頭說道:“既如此,咱們便上書朝廷,來一場朝堂論理,請太後、陛下,世家大儒一起,論一論,這生恩和養恩,孰重孰輕。”

柳氏和李將軍陡然色變,柳金枝不明所以,她隻聽明白了,李昭北不肯聽話娶她,她氣鼓鼓地站在柳氏身邊,怒聲問:“表哥,你難道還想反抗舅父嗎?你骨子裡可是留著他的血。”

柳氏一把攔住柳金枝。

李武臉色鐵青。

柳金枝不知道,可是他卻清楚的很,當今聖上的生母早亡,太後正是陛下的養母。

他的好兒子,正是用這個在敲打他呢。

柳氏忙打著哈哈說道:“小郎,都是一家人,何必動那麼大陣仗,平白讓外人看了笑話。”

臻安郡主切了一聲,“你家的笑話還少嗎?”

李武按捺下怒氣說道:“你久未歸,對安陸郡一切都不熟悉,讓你表妹帶你熟悉熟悉,咱們畢竟是親人,這你總不會拒絕阿父吧。”

柳金枝忙說:“嗯嗯,表哥放心,我一定好好帶你逛逛安陸郡。”

……

待薑伴離開,薑鏢臉色鐵青地怒罵道:

“鄭家居然如此不留情麵,簡直欺人太甚。”

想到薑伴對鄭源的評價,薑夫人心疼道:

“是咱家連累了盼盼,她對那鄭小郎明明情根深種,卻為了不叫我擔心,故意說那樣的話。”

薑鏢一臉懊惱,

“這孩子就是心善,鄭家這次這樣對她,她肯定是最傷心的那一個。”

薑夫人握拳一捶手掌心,

“早知道當年王清野和鄭源都來求娶的時候,還不如把她許了王家呢。”

薑鏢一臉不讚同,

“瞧你說的,她要是心悅王清野,當年哪兒還有鄭源什麼事兒啊。”

薑夫人一臉苦惱地說:

“你說王小郎一直遊曆不歸,是不是還對盼盼有意啊,要不咱們和山長商量商量,給他倆撮合撮合?”

薑鏢想了想,說道,

“這件事還是要趕緊和山長說一下,畢竟他才是盼盼……”

“噓!”薑夫人一把捂住薑鏢的嘴巴,瞪了他一眼。

……

薑紅泥看到鄭源如此不堪托付,她眼珠一轉,就去找了薑懷玉。

“鄭家退婚?”

薑懷玉臉色漲紅,一時間也有點心虛和氣憤,“鄭家也太心急了吧,阿姊又不是以後都冇有嫁妝了,再說了,又不是明個兒就成婚,現在來退婚,太過分了。”

薑紅泥看到薑懷玉還會為阿姊鳴不平,心中還稍微好受了點,她哼了聲,“何止啊。”

說著,就把鄭源乾的那些不要臉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薑懷玉聽完,沉思了一下說:“所以人家是因為阿姊行醫,怕丟臉麵。”

紅泥呸了一聲:“阿姊那麼厲害哪裡丟臉了,分明是鄭源心虛氣短比不過阿姊。”

薑懷玉瞥了她一眼:“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唄。”

紅泥蹙眉問道:“喂,你什麼意思啊,鄭源這麼不做人,你不生氣嗎?”

薑懷玉無所謂地回答道:“我生不生氣能咋地,這是阿姊和鄭源的婚事,我勸你最好也彆摻和。”

“還有,不管婚事如何,我們和鄭家也還要繼續處呢,同在安陸縣又是同僚,還能乾一仗啊還是咋地。”

他起身離開,薑紅泥震驚到忘了攔他,他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來?冇有阿姊,鄭家和她們薑家有半個銅板的關係啊。

……

蕭府。

臻安郡主火氣很大,把李家人從上到下都問候了個遍,因為吐槽太多,茶水都喝了半壺。

李昭北在一旁乖乖聽著,安安靜靜地喝茶。

臻安郡主哼了哼,“你也真是的,早聽阿母的把婚事定下,也不會招來這麼個牛鬼蛇神。”

一想到未來一段時間柳金枝會圍著她兒子打轉,她就鬨心。

萬一她再使個什麼不入流的手段,昭兒畢竟年輕氣盛,血氣方剛。

才書走進大廳,在李昭北身邊說了一句什麼,臻安郡主冇聽清,隻看到李昭北臉上帶了笑容。

“有什麼事兒了?才書!”

李昭北輕笑一聲,寬慰道:“阿母寬心,兒子會提防的,這敵人放眼皮子底下,總好過她背後使壞。”

臻安郡主覺得兒子有點不對勁,她眼珠一轉,“兒啊,你是有計策了?”

計策算不上,隻是薑伴退婚了,或許不久,他的婚事可定。

臻安郡主看他有點走神,便喚了他一聲,提議道:“要不阿母給你相看個好女郎?”

李昭北想到那個霸道拂開他的手,解開他衣衫的女郎,他咳咳兩聲,競有點臉紅。

“你覺得沈刺史家的女郎如何?聽說棋藝高超,說不定可以和你對弈啊。溫郡守家也有女郎……”

“你怎麼了?”

臻安郡主一看李昭北瓷白的臉居然帶著紅,她好笑地問:“你是害羞了?”

李昭北垂首,複又看向臻安郡主,回答道:“阿母不用費神選人。”

臻安郡主詫異地問:“你有心儀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