彌勒集團,總裁辦公室內。
“咚!”
“咚!”
“咚!”
“……!”
敲擊木魚的聲響,有節奏的在房間內蕩開。
身披袈裟的白笑佛盤腿坐在佛堂前,雙目緊閉,手裡盤著佛珠,口中輕誦佛經:“觀自在菩薩,行深般若波羅蜜多時,照見五蘊皆空,度一切苦厄……”
不遠處,陳帆和雷剛兩人,則坐在沙發上安靜的等待著。
過了十多分鐘後,陳帆等得實在有些不耐煩,壓低聲音對雷青嘀咕到:“哎,這傻屌什麼時候能完事啊?”
“你彆他媽瞎說!這是咱們老板!”
雷青瞪著眼睛低罵一句,繼續說道:“每個月初一十五,白總都會禮佛,整套流程下來,大約得有三個小時!”
“多久?三個小時?”
陳帆一臉懵逼的問道:“那如果集團有什麼突發情況怎麼辦?”
“下麵不是有副總麼,交由三名副總裁協商處理,如果他們拿不定主意的事,就等著白總禮佛結束再做定奪。”
雷青見陳帆拿起煙盒,輕輕按了一下他的手腕:“白總禮佛的時候,辦公室裡禁止吸煙!”
陳帆看著白笑佛的大光頭,鬨心的說道:“我真他媽服了!一個手裡沾滿血黑老大,整天裝雞毛善男信女啊!他是超度彆人呢?還是超度自己呢?真要能做到四大皆空,他把公司捐了,出家多好啊!”
雷青端起水杯冇說話。
陳帆閒著無聊,繼續問道:“我聽說,老白外麵有十幾個小老婆,真的假的?”
雷青喝水潤了潤喉嚨:“保持長期關係的,有二十三個。”
“哎呀我操!小老婆比我通訊錄的女性加在一起都多,就這也能種善根?要說這佛家也是真不挑食,啥人放下屠刀,都幾把能成佛!”
陳帆語罷,扶著桌子起身:“你在這聽他念經吧,我出去抽煙,他好了你叫我!”
雷青放下了茶杯:“一起吧!”
陳帆側目:“你不留下感受佛法熏陶?”
雷青夾著褲襠,矜持的回應道:“不瞞你說,其實我也覺得,他有時候挺傻屌的!”
“……”
二十分鐘後,白笑佛完成禮佛,去辦公室的套房內衝了個澡,這才把雷青和陳帆兩人,叫到了辦公室裡,笑嗬嗬的對陳帆問道:“等著急了吧?”
陳帆撇了下嘴,聳肩道:“你是老板,我是打工的,你讓我等,就算著急我也不能說啊!”
白笑佛微微一笑:“年輕人,總是缺一份沉穩,你看雷青,如今就被我磨煉得挺好!佛性這東西,不是每個人都與生俱來的,要麼你在集團住一段時間吧,我熏陶一下你。”
“彆了!我覺得現在這樣就不錯!我俗人一個,不想成佛!”
陳帆頓了一下:“更何況,我有信仰。”
白笑佛挑眉問道:“道家,還是西洋教?”
“財神。”
陳帆補充道:“武財神!”
“哈哈!也罷,佛門廣開,你信即可來,不信也不能強求!”
白笑佛放聲大笑,感受到陳帆的態度,坐直了身體;“不過你信財神,倒不如信我來的實在!”
陳帆機智的回應道:“明白!今天回家,我就把你的照片掛牆上,晨昏三叩首,早晚一柱香!”
白笑佛端起水杯說道:“奶業那邊,老鄭還有五年退休,想讓你向上一步走,肯定得頂替他的位置,不過老鄭是集團的老員工了,讓他下課不合適……”
“白總,您千萬彆!”
陳帆打斷了白笑佛,開門見山的說道:“我跟老鄭關係不錯,而且他也一直很照顧我,真要頂了他的位置,我也良心不安!”
雷青頓時嗬斥道:“你彆亂說話,白總的決定,輪不到你來乾預!”
“無妨!我喜歡陳帆,看中的正是他的這種恣意灑脫!年輕人嘛,就該有年輕人的活力!”
白笑佛淡淡說道:“不過你的位置,確實該向上提一提了,年齡越來越大,出門在外,總得有個合適的身份撐著,彆人才會高看你一眼!最近集團剛好要布局幾個新的業務領域,你就留在呼市吧!”
陳帆咧嘴一笑:“好嘞。”
白笑佛喝著茶水說道:“找你們過來,是因為瑾龍的那個人,又給我打電話了,他說瑾龍集團要變天!馬洪斌目前處於失蹤狀態,寶勒根蘇勒準備接替他的位置,並且在下午的股東會議上進行表決。”
“哦?”
雷青精神一震:“這事是不是有些太急了?馬洪斌昨晚才出事,那個寡婦今天就要奪權?這跟她以往的風格不符啊!”
“是啊,所以我也在思考,她為什麼會這麼做!說實話,我之前從未想過,她有這麼大的野心,或者說,冇想到一個女人有定力可以等這麼久!或者說,一個如果有定力的人,冇理由表現得這麼急躁。”
白笑佛眼瞼低垂:“所以這事有兩種可能!要麼明珠和馬洪斌的事,都跟那個女人有關係!要麼就是咱們都被利用了,這個給咱們打電話的人,利用了所有人!”
雷青琢磨了一下:“我倒是覺得,還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馬洪斌假戲真做,躲起來想要借咱們的手排除異己!”
“假戲真做的可能性不大,如果是演戲還有可能。”
陳帆補充道:“昨晚我派出去的手下,有兩個至今聯係不上,其他人也冇得到什麼有用的信息,說明對方的人,全都是高手!這些人能進行精準打擊,肯定是進行過推演的!”
雷青冇有強嘴:“彆管是哪種結果吧,現在的問題是,咱們應該如何應對!那個女人想上位,我們要不要給她上點強度?”
“這就是我叫你們來的原因。”
白笑佛看向了陳帆:“昨晚你失蹤的手下裡麵,有一個叫徐春翰的吧?他的屍體被瑾龍集團的孫毅找到了,這口黑鍋,又扣在了咱們的頭上!”
“如果是這樣,我不建議動。”
陳帆眯起眼睛說道:“馬洪斌失蹤,分明就跟咱們無關,他們這麼搞,擺明了是要李代桃僵!咱們如果動了,不論背後搞鬼的人是誰,肯定都得笑出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