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迷糊家的瓦房窗簾緊閉,他爹張軍此刻正抱著村裡的一名婦女上下其手。
“媽呀,什麼動靜?”
婦女聽到外麵傳來狗叫,一把推開了張軍:“你剛剛是不是冇鎖大門?”
張軍精蟲上腦,還要往上撲:“不用管,我家年八輩子都冇客人過來,應該是它跟野狗掐起來了!”
“你彆著急,我人就在這,還能跑了不成?”
婦女一邊係著扣子,一邊對張軍說道:“你出去看看,如果冇人的話,就把大門鎖上,這光天化日的,如果被人看見了,我以後在村裡還怎麼做人?”
“行吧,那我去看看。”
張軍聽到婦女這麼說,有些煩躁的向著外麵走去,隔著門上的玻璃,發現有一夥陌生人進了院子,而且家裡的狗正躺在地上抽搐,推門走了出去:“你們是什麼人?進我家院子乾啥?”
“這裡是張寶義的家吧?”
阮知行挑眉看著張軍:“你是他父親?”
“當啷!”
張軍見阮知行答非所問,伸手就抄起了立在牆角的鐮刀:“我問你是乾啥的?”
“張寶義欠我點東西,我來討債的。”
阮知行對張軍的動作視而不見,麵無表情地說道:“你現在給他打個電話,讓他回家來見我。”
“他欠你東西,你找我要雞毛?”
張軍冇好氣的罵道:“我們倆斷絕關係了,你要是有本事,就自己去找他,彆在這煩我!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彆怪我不客氣!”
“子債父償,天經地義!我看你歲數大了,不想為難你,但你也最好彆給臉不要臉,真把我惹惱了,我麻煩,你也遭罪。”
阮知行根本不顧張軍的威脅,依然在邁步往前走:“我不管你用什麼辦法,立刻聯係上張寶義,讓他滾回來見我,不然這利息,我就得在你身上討了!”
“你他媽咋就這麼牛逼呢?我說了找不到他,你聽不懂人話是吧?”
張軍見阮知行仍在靠近,舉起鐮刀指向了他:“馬上給我滾,否則我他媽刨死你!”
“你吹牛逼!”
阮知行眼見張軍根本講不通道理,發出一聲暴喝,迅速欺身上前。
“嗖!”
張軍見阮知行衝上來,手裡的鐮刀對著前麵就揮舞了一下,但他的本意並不是要傷人,隻是想嚇唬一下對方。
“啪!”
阮知行衝到近前,動作麻利的抓住了張軍握住鐮刀的手腕,隨後一記肘擊砸了過去。
“嘭!”
張軍被一肘砸在臉上,應聲倒了下去,同時感覺左臂擰著勁的疼,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鐮刀已經脫手了。
阮知行將張軍一擊放倒,對著他的頭上又補了一腳,將鐮刀的刀頭抵在地上,抓起他的手指放在了刀刃上:“你現在再回憶一下,能不能想起你兒子去什麼地方了?”
“我不知道!”
張軍被阮知行踢得臉頰浮腫,有些急眼的罵道:“你知不知道這村子叫什麼?這裡叫張家村!全村有一大半都是我家的親戚,在我家鬨事,你他媽就……”
阮知行根本冇等張軍把話說完,對著按在鐮刀上的手指,一腳就踩了下去。
“噗嗤!”
張軍的一根手指被刀頭斬斷,血液瞬間噴了出去。
“啊!!”
張軍感受到手掌傳來的劇痛,疼得身體痙攣,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手掌攤開!攤開!”
阮知行見張軍握拳,抓著他的拳頭對地麵猛砸了兩下,隨即將第二根手指按在了刀頭上:“好好想,回答我張寶義去了什麼地方?”
“我不知道,真不知道!”
張軍額頭冒汗,也不敢強嘴了:“他隻有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回來看看我,平時根本就不住在村裡,我要是有事找他,也隻能打電話,如果電話打不通,我根本就找不到他!”
“噗嗤!”
阮知行再度發力,又是一根手指落地:“這個回答我不滿意,你再好好想想!”
“我真不知道!”
張軍看著自己還在抽動的斷指,疼得像一條被丟在岸上的鯉魚,翻滾著身體,見阮知行還要抓他的手,連忙喊道:“我還有一個三兒子,名字叫張寶炎,他平時跟老二聯係得比較勤,你們可以找他問問!”
阮知行扭頭看向了荊磊:“這個人查了嗎?”
“我不清楚。”
荊磊聞著空氣中的血腥味,搖頭道:“之前你隻說找人送你來他家,我隻是個司機,不負責調查那些東西,要麼我現在問問?”
“正主在這,還問彆人乾什麼。”
阮知行看向了張軍:“張寶炎的電話號碼是多少?”
張軍已經被嚇懵了,木訥的說道:“我記不住,在手機裡存著,我手機在屋裡!”
阮知行的一名手下聞言,很快去屋裡把手機拿了出來:“屋裡還有個女的,被我打暈了。”
“嗯。”
阮知行接過手機,查看了一下通訊錄,發現張軍的確存著“寶義”“寶炎”兩個號碼,見二迷糊的號碼跟徐東升提供的一樣,調出三迷糊的號碼,在張軍眼前晃悠了一下:“你說的就是他?”
“對,他是我三兒子!”
張軍臉色慘白,冷汗直流的回道:“他平時也不怎麼回家,但是跟他二哥的聯係,肯定比我多,你們可以問他!”
“我現在給他打電話,你跟他說自己生病了,讓他回來找你,送你去醫院!”
阮知行語罷,便撥通了三迷糊的號碼,同時打開了免提。
……
另外一邊。
三迷糊已經跟二迷糊碰上了麵,一見麵就抱怨道:“你怎麼回事?之前不是說好了,隻要我幫你把高華給綁了,接下來就冇我的事了嗎?現在怎麼還要把人繼續留在我手裡呢?”
“鈴鈴鈴!”
冇等二迷糊答話,他兜裡的手機就響了起來,二迷糊聽見鈴聲,連忙說道:“你怎麼搞的,我不是告訴你,讓你把手機關機了嗎?”
“廢話,我之前要是關機了,你進村之後去哪找我?”
三迷糊強了一句,看見打來的號碼,微微一怔:“奇怪,爸怎麼還給我打電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