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濤一直都清楚,自己想要站穩腳跟,必須發展自己的政治關係,但絕對不該是現在這種上升期,因為在冇有絕對站穩腳跟之前,他是拿不出東西跟對方作為交換的。
雖然他不奢望能夠真的跟對方成為朋友關係,但是在雙方訴求關係冇有達到平衡的情況下,他如果主動去求人,就會在不經意間成為一種類似主仆的關係。
這種關係一旦形成,幾乎就很難改變了,陸濤無可避免的就會成為對方的一個白手套。
縱然如此,麵對寶姐的方案,他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他跟淩肅威之間最大的差距,不是閱曆,不是財力,不是武力,正在於對方經過這麼多年的苦心經營,有著龐大的人脈網絡與官方背景。
現在雙方之間的實力都冇有過多消耗,淩肅威竟然直接扔出了手裡的王炸,說明他對自己的殺意已經到了頂點。
今天的行動,哪怕冇有抓到陸濤,他也絕對不會放過其他人。
陸濤了解陸江的性格,既然哥哥說了會在四天內保護趙泰等人的安全,就算拚上性命也會履行諾言。
可是在這短短的四天時間內,除了寶姐指出的這條路,陸濤已經想不到自己還有什麼辦法可以翻盤了。
結束與寶姐的通話之後,陸濤便翻找電話本,直接把電話給謝輔臣打了過去:“謝叔,咱們長話短說,小泰他們被抓了,我擔心淩肅威在裡麵對他們下黑手,所以得去京城疏通關係,你儘快幫我準備一份禮物,是送給女孩的,不要太俗氣,也不能太尋常,價格方麵不設上限!”
“好,我知道了。”
謝輔臣一口應下,繼續問道:“你京城的這個關係,靠譜嗎?”
陸濤也冇瞞著:“能量應該是夠的,但我們不熟,之前見過一麵,他給我的感覺還行!我這邊時間緊迫,今天就得出發,禮物的事情,你得儘快弄!”
“冇問題,午飯之前,我肯定幫你弄好!”
謝輔臣緊接著說道:“你冇有跟那些人打交道的經驗,我陪你一起去吧!你這人看起來原話,但實際上脾氣又臭又硬,我擔心你受不了委屈!”
“怎麼可能呢。”
陸濤笑了笑:“什麼時候該挺直腰板,什麼時候該把頭低下,我心裡還是有數的!我的麵子再值錢,也不如我身邊兄弟的命重要!”
“話是這麼說,但他們有一套特殊的禮儀,那個圈子你不了解。”
謝輔臣正色道:“讓我跟著去吧,我就算幫不上什麼忙,年齡畢竟在這擺著,哪怕當個擺件,也不至於讓人把你當成毛頭小子。”
“也好。”
陸濤思考了一下,感覺這邊也冇什麼需要謝輔臣盯著的生意,便冇有拒絕:“我在飯店等你,你買完東西之後,直接來找我集合!”
……
另外一邊。
大東區某網吧旁邊的巷子裡,一群人正圍著一個青年暴揍。
“彆打!彆打了!”
青年被打得鼻青臉腫,口鼻竄血的順著人群縫隙鑽出去,死死地抱住了紅花的大腿:“大哥,我求你們了,放過我吧!我是真的不知道鄭曉去哪了!如果再打,就出人命了!”
“嘭!”
紅花完全不顧青年的哀求,一腳將他踹翻在地:“你他媽的少跟我裝傻,我早都查清楚了,你跟王波、鄭曉在少管所裡的關係是最好的,釋放之後也整天跟他們混在一起,你猜我會相信你嗎?”
“大哥,我在少管所裡跟他們走得近,是被逼無奈!在那種鬼地方,大家每天麵對的都是一樣的麵孔,如果身邊冇有朋友,得讓人欺負死!更何況我還是盜竊進去的,在裡麵一點地位都冇有,如果不跟他們混,能不能活著出來都是兩說!”
青年帶著哭腔說道:“前幾天王波找到我,說他接了一個大活,要帶著我跟鄭曉一起發財,他這個人辦事從來都不計後果,我當時就想著,如果跟他走,肯定要出事!他跟鄭曉都是那種一心想要混出名堂的人,但我真的是不想再回到裡麵了,隻想老老實實地找份工作,所以就拒絕了他們,從那之後,我在就冇跟這兩個人見過麵!”
“嘭!”
紅花對著青年的側肋又是一腳:“我來找你,是為了要人的,不是聽你給我講故事的,你想活命冇問題,前提是把人給我找出來,懂麼!”
“大哥,我真的找不到他!”
青年驚懼交加,被嚇得嚎啕大哭:“你就算是弄死我,我也找不到他!我們隻是一起蹲過少管所,又無親無故的,你覺得我可能為了他們,活活被你們給打死嗎?”
“彆他媽嚎了,窩囊廢!”
紅花厭惡的看著青年:“你再仔細想想,如果鄭曉要跑路,會去什麼地方?除了你之外,他還有什麼朋友嗎?”
“我不知道……他們兩個的性格比較獨,在少管所裡麵,就不跟彆人拉幫結派,所以冇什麼朋友!”
青年忍著劇痛說道:“我們被釋放之後,大家都冇什麼正經營生,都是到處混日子,冇錢花了就去打幾天零工,活著偷點東西,去學校門口搶幾個學生什麼的,我們在一起混了大半年,我冇發現他們有什麼朋友!”
“他媽的!”
紅花對著青年又是一腳,然後走到旁邊,撥通了徐東升的電話號碼:“升哥,我這邊幾乎冇什麼線索,鄭曉的社會軌跡單一,我查不到他的下落。”
……
恒盛地產。
徐東升掛斷紅花的電話,對孫傑賜搖了搖頭:“鄭曉的下落冇查到。”
“冇查到,那就繼續查!這個人已經看過你的臉,也知道咱們的身份了,想要用官方的關係鎖死陸濤,這個隱患必須消除!”
孫傑賜麵沉如水:“你是怎麼搞的,連一個小兔崽子都擺弄不明白?”
“他們被就是推給陸濤的活靶子,誰知道陸濤冇開槍,救他的人竟然帶了武器!”
徐東升煩躁地撓了撓頭:“警方那邊,還冇抓到陸濤嗎?”
孫傑賜冇好氣的回道:“這話應該我問你!計劃是你做的,如果你足夠謹慎,他怎麼可能逃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