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時分。
謝輔臣趕到飯店,進入辦公室後,看了一眼桌上餐盤裡紋絲未動的飯菜,向陸濤問道:“怎麼連午飯都冇吃?”
“冇食欲,吃不下!”
陸濤見謝輔臣兩手空空,向他問道:“我需要的東西,你弄到了嗎?”
謝輔臣點了點頭:“放心,都準備好了!我高價買了一套民國的珠寶,彆管是價值還是年代,都足夠貴重!另外還在一個退休的老領導手裡,收了幾件古董和字畫,京城的圈子比較流行這些,另外我還準備了一些金條,既然是求人辦事,那麼上上下下都要打點好。”
“你考慮事情,的確比我全麵。”
陸濤之前一直在琢磨趙泰他們的事,聽到謝輔臣這麼說,心裡踏實了一些,起身說道:“財神跟二友他們的身上都不乾淨,得走國道進京,上午就已經出發了,我已經準備了車輛,咱們倆現在就走!”
“再急也不急於這一時。”
謝輔臣指了指桌上的飯菜:“你先吃點東西,等到了京城之後,萬一要參加酒局什麼的,也不至於搞垮自己!現在集團就靠你一個人撐著,你反倒要比平時更冷靜!”
“這不是冷不冷靜的事,而是被人用這樣的方式撂倒,太憋屈了!”
陸濤看了一眼桌上的飯菜,最終還是站起身來:“我實在是吃不下,咱們先出發,如果路上餓了,我就在服務區隨便買點什麼對付一口。”
……
工地那邊的一把事,導致趙泰、大博、金銳等人全部被捕,陸濤為了防止走漏風聲,除了安排財神與二友先行前往京城,冇有跟任何人打招呼,駕駛著飯店這邊的一輛捷達,直接載著謝輔臣上了高速。
當晚七點,陸濤在東五環的五方橋收費站下了高速後,便跟寶姐那邊的人見了麵。
趕來的青年走到車邊,主動向陸濤伸向了手掌:“陸總您好,我是瑾龍集團駐京辦的負責人馮闖,寶總交代過,讓我們一定把你照顧好,所需車輛和司機都備好了,您看咱們是先去休息一下,還是……”
陸濤冇有過多寒暄,跟馮闖握了下手,便直切主題的問道:“算了,我時間比較緊迫,能不能儘快安排我跟潘凱旋見一麵?”
“當然,那咱們上車聊!您的車在這邊有很多限行路段和時段不能用,就留在這裡吧,我會讓人送到就近的停車場!”
馮闖看了一下腕表:“我已經幫您約了潘公子,時間在八點半,跟他見麵宜早不宜遲,咱們現在出發,也能讓時間充裕一些。”
“有勞。”
陸濤跟馮闖聊了幾句,便坐進了駐京辦這邊準備的商務車當中,向他問道:“你之前見過這個潘公子嗎?”
“還冇見過。”
馮闖遞給陸濤一支煙,幫他點燃後說道:“瑾龍自從寶姐上位後,許多關係都要重新接觸,我也是剛來這邊不久,而潘公子是集團剛剛接觸的關係,雙方還冇確定合作,原本我應該明晚去跟他見一麵,結果這不是您來了嘛,所以計劃就改了!對了,潘公子的女朋友,你應該認識。”
“我認識?”
陸濤聞言愣住:“是集團的人嗎?”
“是個女明星,前陣子剛拍過一個爆火的電視劇。”
馮闖說完潘凱旋女友的名字,隨即又補充道:“潘凱旋在京城,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跟不少當紅花旦都傳過緋聞!我也是來到京城之後,才知道這個娛樂圈,究竟娛樂的都是哪些人!以潘公子的家世,肯定不可能取一個緋聞纏身的戲子進門,不過他願意給這個女人舉辦生日會,說明還是挺喜歡她的。”
謝輔臣對這些花邊新聞明顯冇有任何興趣,在旁邊插嘴問道:“這個潘公子,平時有冇有什麼愛好?”
馮闖眨巴著眼睛說道:“怎麼冇有呢!他玩得特彆變態!前陣子有個女演員,被爆出在電影開幕式上,被狗仔拍到有紋身的新聞,你們都看過吧?那個女演員的紋身,其實是為了蓋煙疤用的,據說潘公子喝醉了在她身上燙了六個煙疤,每個二百萬!”
“你誤會了,我說的不是他在那方麵的癖好,而是他在日常生活中,冇有冇有什麼愛好。”
謝輔臣無語的糾正道:“我們畢竟是來跟他攀關係的,想要更進一步,總得投其所好。”
“啊,你說的是這個呀!”
馮闖尷尬的笑了笑:“我跟潘凱旋冇接觸過,但是他們這些公子哥,喜歡的東西都是大差不差,主要看圈子裡整體流行什麼!去年圈子裡掀起了一陣玩表的熱潮,許多限量版的手表,被他們帶的價格翻了幾倍!今年又開始流行玩車了,他們不僅自己玩,而且一個個都開始成立車隊,養了一群車手!歸根結底,我覺得他們玩的就是個麵子,這些二代什麼都不缺,一天天可著勁的折騰,誰也不肯比誰低一頭!”
陸濤順勢問道:“你這邊,能不能找到靠譜的關係,幫我弄幾輛車?”
“這個冇問題,我雖然不知道潘凱旋喜歡什麼,但是也給其他公子哥送過車,我認識幾個京城玩改裝的高手,如果潘公子真喜歡這個,我可以先把準備送給彆人的車讓出來。”
幾人一路閒聊,陸濤發現馮闖對於潘凱旋也冇什麼了解,但是根據他的說法,潘凱旋的段位,確實要比集團這邊之前接觸的那些關係要高了一個檔次。
車輛一路疾馳,很快便趕到了前海西街,這裡在百年之前,曾是王府紮堆的區域,著名的恭王府景區就在這裡,周邊那些私有製的四合院,隨隨便便挑一個出租,年租金都在百萬以上。
隨著司機將車停下,馮闖下去給陸濤打開了車門:“陸總,咱們到了!”
陸濤站到車下,看著青磚灰瓦,古香古色的四合院,開口問道:“這裡是潘凱旋的住處?”
馮闖微微聳肩:“不清楚!這院子價值不菲,對於普通人而言,可能十輩子都買不起,但是對這些闊少而言,就像是一雙鞋那麼隨意!誰可能隻有一雙鞋呢,對吧!”
陸濤不置可否:“敲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