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627章世間竟有人能夠如此的厚顏無

杜瑞麗在查了一番我的采購項目賬後,一無所獲,報給了何蓮,何蓮還不死心,就讓杜瑞麗去查問工程項目的施工費,繼續查。

這都是有人告訴了我。

施工方的人還聯係了我,問我是不是得罪人了,怎麼一直來查。

之前跟施工方的項目施工款,我是冇有從中搞任何一分錢的,但是他們為了感謝我,都會回饋我一個項目款大約百分之三的紅包,但這些東西我們行業裡都是心裡知道,不會去到處說,施工方如果把這種事抖出來他們就傻了,以後誰還給你介紹活兒乾。

而且,這點介紹費,都算不上什麼汙點。

接著,何蓮安排了她的什麼遠房親戚什麼表弟還是堂弟的,叫黃波的一個雜工進來乾活,這個年紀比我大幾歲,頭發有點禿頂,有點肥,眼珠子滴溜溜的看起來不太老實的樣子。

進來後,何蓮叫我去了她辦公室,給我介紹了之後,說,以後就是讓黃波來帶我乾活,等於是變相的說,黃波是我的領導了。

何蓮是後勤部的,我是受後勤部的管,然後何蓮給我安排了一個領導,她是真的會啊。

我說好。

我也隻能說好。

何蓮還讓我以後的工作不管巨細,都要受黃波管,而且采購什麼的,也是要報給黃波。

等於說是變著法子來管錢,管人。

副監獄長已經跟她說了,讓她把采購權放給我,冇想到她又出新花招,讓她的表弟來管采購權了。

他來的第一天第一件事不是問工作內容什麼的,而是要我給他整理好一個專屬於他的房間,就讓我把倉庫清理出一個角落,然後用隔板等材料給他弄好一個房間,何蓮為此特地申請了一筆錢下來,讓他去采購一些建材回來弄這個房間,一下子就花了五萬塊,但肯定的是買這些材料和家私什麼的都用不到兩萬塊,剩下的三萬塊,進了他們的口袋。

還說請來一個人,能把支出工資降低,這一來就花了五萬,真能啊。

我也不想去舉報什麼,既然何蓮能搞到錢下來,那是她自己的本事。

這兩天的事就是給黃波搞宿舍,搞房間,建好了後裝修,弄家具進去,整的比我的宿舍強多了。

然後,我的專屬辦公間,也成為了他的辦公間,他一躺在椅子上,伸直了腳放在辦公桌上,悠哉點起了煙,然後吩咐我讓我給他倒茶。

這是請來了一個大爺啊。

忍著一肚子火氣,我給他倒了茶。

他煙抽完了,讓我去給他買煙,行,我買煙回來給他,他也不問多少錢,也不給我錢,好像是叫我去給他買煙,都是我的榮幸似的。

有人電話打過來,說有個女宿舍洗手間堵了,讓我們過去看看。

他立即眼睛一亮,跳了起來:“要去女宿舍看看啊!”

接著立即出門,我先去拿工具,他問我你做什麼?

我說拿工具。

他有點不耐煩:“快點!”

拿了工具箱,去了女宿舍那邊,這廝兩眼發光,盯著女宿舍上掛著的各種衣物,嘴裡嘖嘖的,咽口水,說這裡好啊,女兒國啊。

接著回頭問我:“有冇進去過監獄裡頭,關女人的地方,是不是那裡女人都跟外頭說的,很欠那個。這幾天有機會帶我進去玩玩。”

說著對我眉飛神情。

我說道:“哥,裡頭是需要我們進去修理,我們才能進去,而且戒備森嚴,基本不可能讓我們跟女囚犯有接觸的可能。”

他說道:“咋滴嘛,你在這裡冇見過女囚嗎。”

我說道:“見過的。”

他說道:“等有機會進去,我也得去看看囚犯們是怎樣的才行。你說吧,她們關了幾年,十幾年,見到男人,還不得撲上來,嘿嘿。”

我看著他這幅尊容,有點大倒胃口,有點想吐,如果我是女人,真的會喜歡上這樣子的男人?

啤酒肚,鬆鬆垮垮,然後禿頂,然後肥肥又矮個子,女囚再怎麼饑不擇食,也不會對這種男人感興趣吧。

而且我還懷疑他到底能不能勝任我們做雜工的工作,一看都冇有幾分氣力,扛得動水泥嗎?

提得起磚塊嗎。

大大的疑問。

甚至我都懷疑他能乾什麼工?

刷牆會不會,鋪磚會不會,砌磚會不會,水管漏水維修會不會,房頂開裂補修會不會……

幫他弄他的房間這幾天,都是我自己在乾活,他則是隻負責去外麵采購買東西。

到了女宿舍那邊,食堂女阿姨帶著我們進去她們宿舍,說洗衣服的時候,不小心一條褲子衝進去了蹲坑裡,然後就堵了。

說話的時候,黃波就一直盯著食堂女阿姨,然後調戲一般的語氣問:“是小小的褲子,三角的那種嗎。”

食堂女阿姨看了他一眼,後退一小步,問我:“新來的工人嗎?”

我說道:“是,新來的。”

黃波咳嗽一聲:“我呢是我表姐何蓮,後勤部長何蓮帶進來的,我是他的上司領導,現在。我叫黃波,叫我阿波就行了。”

食堂女阿姨問:“以後要兩個人乾活了是嗎?”

他說道:“原則上是這樣,但肯定了,他做得多,我是領導,不一樣不一樣。”

說話還故意帶著高高在上的官腔一樣的語氣,好反感。

他對我揮揮手:“乾活乾活,快點。”

直接使喚我,然後他就跟食堂阿姨東聊西聊,要人家的聯係方式,人家反感他,又不好明拒絕,就給了他。

很快疏通好了,我拿著工具箱離開,他就問我:“走那麼急做什麼。”

我說道:“我要去醫務室忙我的事。”

他嘿嘿笑著:“這裡聽說有好幾千人啊,都是女的啊,如果我都加了,然後約吃飯,一年都忙不過來啊。”

我說道:“你開心就好。”

太惡心了這家夥,靠近他還一身的汗味,很重,我說你如果有事再叫我,我去醫務室值班。

他立馬問:“醫務室裡還有美女醫生,美女護士是嗎。”

我說道:“冇有,隻有我在。”

他問:“你還會治病?”

我說道:“值班而已,醫生在外麵醫院,有什麼問題就打視頻問。”

他說道:“給囚犯看病,是吧?嘿嘿。一會兒如果有囚犯來看病,你給我電話,我過來看看囚犯啥樣子。”

我冇理他,去了醫務室。

張若男來找我了,問我,何蓮請來的是一個什麼狗東西啊。

我問她,他怎麼了。

張若男說,他每次進出,在過安檢的時候,眼睛不老實,手也不太老實,就想揩油給他做安檢的女同事,嘴巴還很不乾淨,說話臟話多又調戲同事們,葷段子一段一段。

我說道:“現在能怎麼辦,這家夥我也很討厭啊,但是何蓮剛帶進來,我也冇有辦法。就這點事,去舉報他也冇用。”

張若男說道:“他來幫你忙?”

我說道:“來給我添堵。有活他不乾,他指揮我去乾,然後給他各種跑腿。我不知道他進來乾嘛。”

張若男說道:“去領導那裡參他一本。”

我說道:“先不急,等過段日子,看看他會得罪更多人了,再聯合大家一起去告他。”

張若男說也行。

就他這副德行,遲早要出問題。

下班後,去食堂吃飯了後回去宿舍,怎麼我宿舍好像進了人?

東西都被翻過一遍。

怎麼回事?

我的櫃子抽屜開著,裡麵的煙冇了。

我立即去找了黃波,他正準備出去外麵喝酒,手上就拿著我剛買的那條煙。

我看著他,問:“這樣子不好吧。”

他見我看著他手中我的煙,知道我問的什麼:“冇煙抽了,這不就是隨手拿來。”

我說道:“你冇經過我允許,私自進我宿舍翻我的東西,太不尊重人了吧。”

他說道:“大家都是男的,你能藏什麼我看不得的,就弄你一條煙抽抽,瞧你生氣的?”

我說道:“以後儘量問我。”

他說道:“我是你領導,我是你上司,你擺正你的位置!我還要問你什麼?”

他瞪了我一眼,拿著我的那條煙離開了。

世間竟有人能夠如此的厚顏無恥,真的讓我大開眼界了。

這才來冇幾天,就給我堵得我都快呼吸不了了。

太惡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