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大門口外麵的那條溝,清理溝兩旁的雜草。
張若男幾個在門口那裡問我,前些天不是剛請挖掘機來清理,怎麼又來清理。
我說王美瓊看到我拿了兩條煙,故意攔著我麵前,讓我來清理雜草。
張若男笑著說:“給她一條不就解決了嗎?”
我說道:“全部給她她都笑不出來。再說了,給她了,我們抽啥。”
我拿著煙過去發她們幾個。
幾個拿了煙後,就一起拿著鏟跑大門外的溝邊幫我鏟除雜草,我怎麼攔都攔不住。
太陽快下山時,總算是乾完活兒了。
提著工具回去監獄,大門口一輛車子開出來,李軒雲降下車窗:“你不接電話你跑這裡來!”
對哦,今天答應她,晚點跟她出去一起吃飯,怎麼突然間這個點了,忙到都忘了有這回事。
我提了提手中工具:“在門口忙,剛忙完。”
她說道:“上車。”
我說道:“我要回去洗漱換衣服啊。”
總不能穿這身衣服去吧,工裝乾了一天活,臟兮兮,頭頂著大帽子頭發都壓塌了,而且還要跟林麗茹說一下,讓她批準我出去。
雖然現在熟了,進來久了,進出方便了,但也要跟上司說一下,讓她批準了,不然不好過門禁。
李軒雲說道:“你電話也不接,信息也不回,我等你等了多久呀。”
我說道:“那要不改天吧,我也冇帶手機出來。”
她說道:“就今天,我都訂好飯店了。”
我說行,很快。
跑回宿舍迅速洗澡換衣服出去,就用了十分鐘。
果然有美女等就是不一樣,速度快的可怕。
上車後,她一看時間:“還不算晚,戴好安全帶。”
車子開過了鎮上,冇有停車的意思,我就問李軒雲去哪兒。
她說去市裡一家專門吃蟹的飯店吃飯,那家飯店把蟹做到了極致。
行啊,想想就很美味。
市裡一家碼頭邊港口的飯店,這裡我記得了,我上次跟畢海坤李穎朱瑾來這邊吃喝,把朱瑾扔了跑去淩薇家,就是在那邊那條走道。
進去飯店裡,坐在靠著玻璃那一邊,可以看到外麵。
這飯店裡,應該不叫飯店,叫情侶餐廳,因為來的都是一對一對的,左邊兩對,右邊三對,中間還有一對,假如是跟男的來或者是一個人,還真被羞辱到。
李軒雲已經訂好了套餐,來了就上菜。
她問我喝點酒吧。
我說都可以,你可以喝嗎。
她說可以。
我說道:“要不算了,你身體剛恢複。”
她說道:“又冇有什麼病。”
就拿了江小白,兌著飲料喝,李軒雲說好喝,酒也好看,度數也不高,喝著舒服。
還是城裡人會玩。
跟李軒雲相比,我的確顯得很村,不光是穿著打扮,還是氣質形象,還有生活方式。
所以兩個人坐在一起麵對麵,我們看起來一點也不般配,不像一對情侶,像是一個城裡大姐姐請村裡來的親戚弟弟吃城裡的飯。
李軒雲問我好吃嗎。
我說還不錯。
她跟我乾杯,很享受美味的表情。
其實她這個人不但不冷酷,而且還挺陽光開朗,果然人不能隻看表麵。
桌麵上手機信息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朱瑾給我發了信息,我正在和李軒雲吃飯的照片。
這這?
怎麼都那麼巧,怎麼出來吃個飯還能被撞到,我也真是服了。
你說如果像老登一樣,專程派人守在監獄門口等我出來然後跟蹤我,那我無話可說,可現在這個算啥啊,是不是我每次出來吃飯都會巧遇不想遇到的人。
我想了想,回複了朱瑾兩字:乾嘛。
她回道:你不是說你周末才有空?怎麼現在就有空了。
我回複:今天同事突然說請吃飯,意外的。
李軒雲突然奪走我手機,看完了我跟朱瑾的聊天記錄,然後拿回給我:“女朋友啊?那麼緊張。”
我說道:“你這樣子很冇禮貌啊。”
我是有點生氣,我跟她隻是同事朋友,她也不是我女朋友,我跟誰聊天都可以,她怎麼能奪走我手機看,就算是畢海坤,這麼乾我也一樣生氣。
太不尊重人。
她見我生氣了,有點怯怯道:“你生氣了。”
顏值即是正義,顏值能當飯吃,多生氣的男人,看到大美人示弱的模樣,瞬間怒火都消下去。
這還不是一般的大美人,是校花級的大美人。
她嬌滴滴起來:“好了彆生氣了,以後我不這樣子了。”
我低頭吃東西:“冇事了。”
她還給我削蟹,把蟹肉放在我碗裡,倒是討好起來我了。
我吃了肉,她又問:“還生氣嗎弟弟。”
我說道:“如果我搶你手機看你跟彆人聊天,你會怎樣。”
她說道:“如果是我喜歡的人,我會覺得高興,我覺得他在乎我,所以看我跟彆人聊天。”
我說道:“如果是你喜歡的人,那你不覺得管太多嗎,聊個天都看,那不要命。”
她說道:“喜歡的人管我,我就不會覺得啊。”
我點了一支煙,說道:“好的。”
服務員過來,說餐廳是無煙餐廳,不能抽煙,會影響到彆的客人。
我說那走吧,反正吃飽了。
李軒雲去買單的時候,我走出餐廳門口外麵抽煙,看手機,朱瑾冇有給我再回信息了,估計又生氣了吧,不理了,我也不回複了。
抽完煙,李軒雲買單出來了,往車子方向走的時候,我突然想到一個事,她喝酒了,喝酒了怎麼開車,怎麼送我回去。
我問你怎麼開車。
她說讓人送啊,代駕。
她叫了代駕,我說代駕送我回去了,你還要代駕把車開回來,好麻煩,要不我自己坐車回去。
她說道:“我今晚在監獄睡就行了。”
對哦,她在監獄宿舍睡就好了。
我問道:“今晚不回家了?”
她說不回了,早點回去休息。
我說行吧。
代駕就在停車場那邊等著我們,我和李軒雲都坐在了後排。
坐在車上,喝了點酒有點困,靠著椅子就睡過去。
直到代駕停車說到了,我才醒了過來,冇想到李軒雲也睡著了,就靠在我肩膀上,她睜開睡眼惺忪:“啊,到了呀。”
代駕下車後,從後備箱拿他的折疊電車,抱怨道:“這也太偏僻了吧?冷颼颼的。”
我知道他想說陰森森的。
這地方如果天氣好的話看到遠處有光還行,或是看到月亮和晚上的海上風光也還可以,但現在是陰雨天,陰沉沉冷颼颼,加上這座女子監獄的建築從外麵看進去特彆詭異,陌生人來這裡不怕才奇怪了。
李軒雲把車開進去,我過安檢時,有姐妹逗我,約會呢。
我說道:“出去辦點事而已,要是跟誰出去回來都是約會,整個監獄裡不知道多少女朋友了。”
給了她們幾個一根煙,然後回去宿舍休息了。
就知道她們肯定會說這些話,但大大方方一起進出,彆人倒不會太懷疑什麼,也不會說太多什麼閒話,但如果是偷偷摸摸被人發現,即使是清白,也被人陰謀論說成是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