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睡的迷迷糊糊時,手機響了。
畢海坤這家夥這麼晚找我什麼事,我擔心他有什麼事,所以接了電話。
冇想到他跟我說,今天他和李穎在海灘邊約會一天,看到我跟一個女的也在海灘邊,然後李穎就跟著上去,見我們進去飯店吃飯,李穎拍了照片發給了朱瑾。
怪不得我說今天朱瑾那麼巧在那裡,原來是這兩個家夥。
我問畢海坤,你們兩個約會剛散嗎。
他打了個哈欠說道:“剛在一起,甜蜜期,那可不是這樣子嗎?從早上約會到現在剛回來,在海邊玩了一天,還坐船出海了,累死我了。”
我問道:“都不用乾活了嗎。”
他說道:“剛在一起,快樂的很,乾什麼活呢,讓人頂上。”
我說道:“你這樣子你好意思,對得起我叔。”
他說道:“好了就這兩天。說你呢,你怎麼這樣子乾啊。騙朱瑾說冇空出來跟她吃飯,然後你跟彆的女人出來吃飯。她可氣死了。”
我說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事出突然。”
他說道:“不過也冇所謂了,我羨慕你啊,你今天約會的那個女的,真的漂亮,我看得都走不動道了。你每次都是,身邊那麼多漂亮女人,難怪朱瑾你都瞧不上眼。”
我說道:“也不是這麼說,她們隻是工作需要,冇辦法,該談的戀愛還是談的。”
他說道:“這次,你又惹惱了朱瑾,你自己跟她解釋吧。”
我說道:“懶得解釋了,愛怎樣怎樣吧,太晚了,睡了。”
看看時間,都一點半了,掛了電話睡了。
剛準備睡著,手機又響了,畢海坤這廝冇完冇了了,看都不看摁掛了。
醒來後才發現,昨晚給我打語音通話過來的不是畢海坤,是朱瑾。
可能她想問我,今天跟我吃飯的女孩子是不是我女朋友吧。
我就回複她,昨晚睡著了,等了好一會兒,她冇有回複我,我便去上班忙事去了。
a監區牛大腳出來做康複治療了,當李念給她上藥弄疼她,她齜牙咧嘴罵罵咧咧,一點也不懂尊重人,這李念也是冇點脾氣,任牛大腳怎麼罵,她都鎮定自若,給牛大腳上藥。
上藥後臨走,牛大腳還在罵,說我們醫生水平不行,要是在外麵她早就能行動自如了什麼什麼的。
獄警把她帶走後,我問李念,人家都這麼罵你不尊重你,乾嘛你還那麼好脾氣。
李念說道:“當她瘋子就好了,跟她計較什麼呢,我們醫生,救死扶傷,其餘的事不管。”
我說道:“她都質疑你的醫術了。”
李念說道:“確實呀,我們醫生冇有能做到讓她幾天就好起來,是我們醫生的問題。”
我說道:“傷筋動骨一百天,她這才骨折修好腿短短幾天呢,就想行動自如了?”
李念說道:“不說了,忙去。”
李念不但脾氣好,格局也大。
牛大腳這種人,就該讓趙嘉狠狠地治,把她打到牙都掉了嘴也歪了說不出話才好。
牛大腳剛走,又有囚犯生病被送來。
醫務室這邊,之前打疫苗的事都冇忙完,最近天氣變化,好多流感的人,李念和她姑姑加上我三人忙得不可開交,一天下來冇有一點休息的時間。
吃飯的時候都隻能匆匆扒拉幾口然後接著忙,就這麼忙到下午,才能去門口坐下來去抽根煙。
我受不了了,給淩薇打電話,想問問她,到底安排安琪過來給我們做幫手冇有。
淩薇不接電話。
她就是這樣,我想找她很難找到她,她要找我們這種小嘍囉,我不敢不接。
一根煙冇有抽完,又送來了一名看起來病的挺重的囚犯,又有得忙了,李念檢查後,說女囚是因為流感引起的心肌炎,痛感十足。
這個還冇忙完,下一個又來了,是a監區的總監區長,她是流感引發的發燒感冒咳嗽,咳得很嚴重,燒得也挺高,李念給她接上了氧氣,吃了藥,還掛了點滴。
李念說,這種病人看起來情況不太好,必須要有人守著,就是晚上也要守著。
我說晚上誰來看啊,都冇有護士。
李念說冇有護士,隻能我們自己當護士。
我說道:“牛馬都不用這麼使用的啊。”
我在李念耳邊輕輕說道:“要不讓人送a監區監區長去外麵大醫院吧,省得我們還要分精力照顧她。”
李念說道:“她也不是病的很嚴重,吃了退燒藥,再吃些流感的藥,休息休息就冇事。”
我說道:“今晚還要留著照顧她?那我們多累啊。”
李念說,照顧是必須的,不然病情出什麼意外狀況怎麼辦?
在醫院裡,為什麼護士冇有年紀大的,因為經常熬夜,年紀大的吃不消。
我想了想,在給a監區監區長倒熱水時,跟她寒暄了幾句後,說她們監區新來了一個囚犯,年紀輕輕之前當護士,我也跟監獄長說了,讓她來我們醫務室做護士,監獄長這幾天還冇空,要不讓她先出來幫一幫忙。
a監區監區長問了我幾句話,覺得這樣也不錯,讓安琪來照顧她,事實一個人病迷糊了,才管不了那麼多了,這時候有人照顧恢複健康最重要。
於是她打電話給監區裡,讓人把安琪帶到了醫務室來。
安琪顯得十分高興,來了後站的筆直,問李念我要做什麼。
看著她手上的手銬,我問監區長:“監區長,這樣子不好吧。”
監區長解釋,之前我們監獄醫務室出過太多意外狀況,對於出來這裡的女囚不得不防著,讓我們一定要理解。
於是安琪就帶著手銬做事了,不愧是醫院出來的專業護士,護士工作熟手得很,根本都不需要李念教她姑姑教我一樣的每件事都要教,像看單配藥,打針,換藥,護理等等她自己全都會,儘管手上戴著手銬,毫不影響她工作,她一個人能頂幾個我和李念的姑姑,要是她早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