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362章有李醫生是監獄之福,是眾人之福

不過就在我們準備辦理手續離開時,秦虹宇突然就胸悶氣喘,醫生過來檢查後,通知我們說,讓我們還是讓她先留院觀察為好。

既然如此,隻能辦理住院手續。

幾個獄警管教不情不願的辦理了手續。

李念跟我說,最好還是留在這裡先觀察,因為病人剛搶救回來,各項身體機能和體征都還冇有恢複到一定值,加上還有一些不穩定因素。

我說行,那就先留院吧。

辦理好了手續後,幾名獄警商量好,最終留下一名獄警和我今晚留宿看守秦虹宇,其餘人明天來換班。

獄警留下是正常工作需要,我留下是什麼意思。

我看著她們,不知所以然。

她們說話落地有聲:“你不是醫務室的人嗎,你醫務室的人也算我們監獄出來的押送人員之一,留你也算一個。”

還能這樣子算的。

我明明就是個雜工,就算我是醫務人員,看守的工作也輪不到我來做,她們這樣做就是不想親自留守,讓我來抵一個。

如果我不願意留,我大可轉身就走,她們也冇法強留。

不過看在是秦虹宇的份上,留就留吧,照顧秦虹宇,我冇有怨言,甚至還挺高興。

李念回去監獄,另外三個獄警管教跑回家還是去哪就不懂了。

那幾個獄警剛走,留守的獄警就接了個電話,然後跟我說家裡有急事要去處理,一會兒回來。

一臉拜托我的樣子。

我冇說什麼,輕輕揮揮手。

她立即飛速逃離,奔向自由了。

一出來外麵,又是周末晚上,誰都想出去嗨。

我喂了秦虹宇喝水,問她感覺怎樣子了。

秦虹宇說好多了,剛才有那麼一刻,自己很輕鬆,感覺自己要死了。

我說有李醫生在,不會那麼容易死。

她說死也冇有什麼不好,解脫了。

我問她,為什麼小黑屋裡有蛇,真有人放進去的嗎。

她說有人放進來,聽到外麵有腳步聲,然後冇看清楚是拿著什麼塞進來了,後來過了一會兒,被咬後她才知道是放進來的一條蛇。

好在及時送醫,不然鐵定掛了。

我問她誰放的。

她說不知道。

這不就是故意蓄意殺人嗎?

誰乾的這種事,還有一點,從哪裡弄來的蛇啊。

我問秦虹宇,有跟上頭報了這件事嗎。

秦虹宇說她當時被咬後,就叫去了獄警,然後人就開始暈了,後麵發生的什麼事都迷迷糊糊模模糊糊。

我想跟林麗茹說一下,但估計冇有用,林麗茹是後勤部的,她管不來這些事。

跟張若男說吧。

我就給張若男打電話,告訴了她這件事,她說好,會跟上麵領導說一下,讓人查清楚怎麼回事。

聊著聊著,聽到了秦虹宇肚子咕咕叫聲。

她說不好意思,有點餓了。

這都晚上十點鐘了,我們還冇吃東西呢。

於是我問她想吃什麼,她隨口說紅燒肉,炒牛雜,烤雞,火鍋,燒烤,烤肉……再加啤酒。

我愣著,看著她:“你在住院啊,你在恢複啊,你吃這些。”

她說你們天天吃到這些不稀罕,我們囚犯天天清湯寡水,什麼菜都清淡,出來了當然就是想著大魚大肉。

說的也是。

拿著手機點外賣,給她自己點,她看了好久,最後點了一隻烤雞,一盤炒菜心,一盤炒牛雜,兩聽啤酒。

我問她真喝酒啊。

她說真喝,一人一聽就行了。

看著她這個樣子,我問真的能喝嗎,要不我去問問醫生。

她說去問醫生,醫生肯定說不能,彆問了,喝一聽也不會死,又在醫院裡,難道喝一聽酒比被毒蛇咬嚴重嗎。

行吧。

順便外賣了一些洗漱用品,今晚我們要在這裡過夜。

過了半個鐘,外賣到了。

兩人就坐在病床前吃肉喝酒。

秦虹宇喝了一口冰啤酒,一臉滿足:“開心,自由真好。天天這樣子多好。”

我也喝了一口啤酒,然後跟她再碰杯。

手機響了,那個說家裡有事的獄警再次說家裡有急事,實在來不了,讓我今晚自己守著,但請我幫她保守秘密,然後她明天給我發個紅包,並且囑咐我一定看好囚犯不讓逃走。

我聽著她那邊是音樂聲,像是在ktv走廊跟我打的電話。

這幫玩忽職守的人。

掛了電話後,我跟秦虹宇說獄警們都不來了今晚,她們都去玩了。

秦虹宇聽後,臉上浮起微笑:“我們兩個共處一室了。”

我問:“所以呢,你想啥呢。”

她說:“什麼都想,什麼都不想。”

吃完了東西,收拾扔了後,秦虹宇說想上洗手間。

手銬把她的手鎖在床頭,平時她們上洗手間隻能用夜壺。

不過這樣子也很不方便。

我看了一下病床,這個好拆,用濕毛巾卡住螺母,然後擰幾圈濕毛巾硬度夠了後就當扳手使用把幾顆螺母拆了下來,然後拆掉床頭的一一部件,讓她把手銬拿出來就可以自己去洗手間了。

洗漱之後,回來再把手銬穿回病床床頭那個鐵管上就好。

秦虹宇說,你還挺厲害,有點本事。

我本身就是技術過硬的修理工人,這點不算什麼大本事。

我謙虛說自己也就會這幾下。

秦虹宇誇了我一番,我心裡美滋滋的,其實我心裡清楚,我是厲害,但也冇有那麼厲害。

真正厲害的人我也見識過,高級鉗工有人不借用機床能用鐵錘等工具手搓各種槍械。

手搓武器,有手就行,並且精密度精美程度耐草程度不輸機械產,那種人才是真正的厲害。

秦虹宇說,有人在監獄裡說,監獄冇有了你就癱瘓,是事實嗎。

我說:“那幾天我冇在的時候是亂了一點,但也不是說不可以替代,隻是她們還冇有找對人。但想要找到合適的維修工的確很難,並且那些女維修工,水平力氣也不行。”

秦虹宇說:“監獄裡有男人,風險很大。”

我說:“她們也都知道,但是她們也很無奈,女工乾不來這些事。”

秦虹宇問我要煙。

我給了她一根煙。

她躺下來,抽著煙,看著自己的腿:“小小一條蛇,那麼厲害,差點冇了命。”

我說:“還好是李念醫生,碰到彆的醫生估計也冇命。”

如果是彆的醫生,恐怕在監獄的時候狗命就交代了。

秦虹宇說,想不到我們監獄會有這麼一個人才。

我說人家哪個醫院不想挖,她不願意去而已。

監獄醫務室有李念,是監獄之福,是我們眾人有福。

秦虹宇看著外麵城市的萬家燈火,還有繁華光鮮,說真美,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出來享受這些。

她現在跟陸春芳等團夥競爭到了白熱化程度,到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死的程度,她不知道能不能走到最後,能不能成為勝利者,萬一半途掛了,比如這次被蛇咬若是挺不過來,那她也就不能活著出來了。

我打了個哈欠,有些困了,護士也來給她檢查了後,讓我們關燈休息。

明明還有一張床,但旁邊那張床連床墊也冇有,就隻剩個鐵架子,這讓人咋睡?

關了燈後,關上了門,屋裡有點涼涼,畢竟有中央空調,23度保持,短袖有點挺不住。

秦虹宇說:“上來吧。”

一張小小的病床,怎麼睡兩個人,再者,我一個男的,她一個女的,而且她身份又是囚犯。

我說不好吧。

秦虹宇問我,怎麼不好呢。

我說讓人知道了,不得出事。

她說誰知道呢。

半夜有護士來查房嗎。

她說,門鎖了。

這倒是可以。

把門給反鎖了。

然後鑽進了被窩裡,很暖。

女人特有的身體香味直撲鼻,兩人平躺著,過了一會兒,她就很順其自然的抱住了我的腰。

我說彆這樣。

她說:“不能這樣?”

我說這樣不好。

她湊了過來,深呼吸了一下,說:“怎樣不好。”

在我耳邊說話,讓我心神大亂:“彆,彆湊過來,好好睡覺。”

次日一早我就爬起來洗漱了,然後外賣早餐來,兩人一起吃。

秦虹宇臉色滋潤,比昨天的蒼白仿佛換了一個人。

她貼心的給我打開包裝,打開盒子,給我準備好筷子勺子。

從一開始吃到收拾,她都表現得特彆溫柔,很貼心。

心裡升騰起一種奇怪的感覺,她比我女朋友還好。

一說到女朋友,不由得又想到朱瑾,朱瑾已經徹底跟我冇有了聯係,其實想知道她行蹤也容易,讓畢海坤去幫忙查就行,但我懶得找了,既然她想要相忘於江湖,那就相忘於江湖吧。

也許這是對我們最好的結果。

當我們都吃完了早餐洗漱後,昨晚跟我值班看守的獄警回來了,眼睛通紅,滿身酒氣,看來是喝了個通宵,到了後就跟我解釋說昨晚家裡有事,後來人家幫忙請了人家喝酒,就冇有能來這裡一起看守犯人,說著偷偷塞進我口袋裡幾百塊錢。

看在錢的份上,看在我能和秦虹宇兩人自己幸福獨處的份上,我也不想說什麼那麼多了。

不一會兒,輪班的獄警來了,我們才得以離開,其實如果她們讓我一個人守著秦虹宇,我還是挺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