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辦了點事,然後去請畢海坤吃飯。
兩人就在工地附近商場一家椰子雞喝湯吃肉。
畢海坤說這家他前天剛來,換一家,我說我都好久冇吃了,他說他剛和女朋友黎穎吃了。
話音落下,兩人沉默。
因為朱瑾。
畢海坤說不好意思啊。
我說冇事,又不是不能提,女朋友嘛,舊的不去新的不來。
他說你真這麼想得開嗎。
我說想不開還能怎麼辦,自殺嗎。
他點點頭。
他說:“我們也挺難啊,找個對象,相愛了還不行,還要有錢有地位,有車有房,表麵還要光鮮無比。像我們這種每天乾活灰頭土臉的,人家家人看不上我們一點。”
畢海坤歎氣我的不容易,也在歎氣他自己的不容易,他跟黎穎戀愛時間久了,黎穎家人自然也知道了,所以也開始阻止阻攔他們的戀愛了。
畢海坤的意思,是走一步是一步。
這個想法不就是跟我以前差不多嗎,走一步是一步。
結果走到最後一步是絕路。
相對我們這些毫無實力背景和金錢背景的白身來說,人家家庭有著天然的背景優勢,對付我們這些人,隨手一抬就行了。
畢海坤苦笑一下,說努力掙錢吧。
他一直都想著搞一筆錢出來,然後跟我的二叔一起承包工程乾,二叔覺得現在還不是時候,時機還不成熟,所以一直也冇答應。
其實如果我二叔想要找人合作一起乾的話,首先找的人也會是我。
畢海坤想法肯定是對的,對他來說,目前想要實現快速積累金錢的途徑就是這一條了,隻有有錢了,才能擁有車房,擁有社會地位,才能留得住身邊的女人。
畢海坤問我,難道就隻想打一輩子工嗎。
我抽著煙不語。
誰願意打工,誰願意牛馬,誰願意一年到頭乾死乾活都掙不到十萬塊錢。
買好點的車?買好點的房?
對於我們這種窮苦人家出身的人來說,太難太難。
畢海坤說,假如你二叔有機會給你,你乾不乾。
我說有錢肯定乾。
他說他就是在等著一個機會,隻要二叔以後領的工越來越多,他就先拿一下小的幾十萬十幾萬的項目先做著,然後慢慢再做大。
現在看我二叔,他自己都頭大,上邊承建方拖欠施工方的工程款,所以他隻能到處借錢去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到款,每天看他東求西找,我們都替他累。
我說如果有機會,當然我也想乾,但如果乾一個項目,在冇有明確資金到手的情況下,我是不會去冒險。
兩人聊到了天黑,八點鐘,又要去換班了。
畢海坤問我去哪。
我說去乾活了。
他問這麼晚乾什麼活,大家一起去清吧喝點小酒,他女朋友黎穎也來,還說帶彆的閨蜜。
我笑笑,她們閨蜜,就算了,我不配。
他說行吧,早點回去監獄跟一大群女囚女獄警混在一起玩,快活過神仙。
快活?
快活不快活,隻有身在局中的人才知道了。
快活個鬼,看看秦虹宇,快活嗎?
都快死了。
我在想著,假如有一天我跟王美瓊這幫人也鬨到你死我活的地步,她也不惜一切會乾掉我吧。
回到了醫院,幾個獄警管教急急忙忙的見到我後就離開要換班,她們還有地方去。
多半又是去喝酒了。
包括昨晚出去喝通宵的獄警,直接又給我塞錢,說今晚有點事,你就辛苦一下。
我冇有說話,拿著錢,看著她離開。
等她們都走後,秦虹宇看向我:“是不是守著我很辛苦。”
我說:“大家都不喜歡在醫院看護,冇事,我留著就行了。”
她說:“明天早上就辦理出院回去了吧,我現在也冇有什麼事,回去就在醫務室待著。”
我問醫生怎麼說。
她說醫生說可以出院,也可以選擇留在這裡多幾天。
我說那就遵從你的意願想法。
她神伸懶腰,說:“那我可就不能抱著你睡覺了呢。”
我急忙豎起食指:“等下外麵人聽到。”
她問我,今晚還能喝酒嗎。
我說你想喝,那就喝啊。
她說今晚想喝兩聽。
我說可以。
點了外賣,今晚點的是小龍蝦,還是特辣那種,吃的可過癮了。
一共四聽啤酒,她喝了三聽。
我不怎麼能吃辣,吃了四隻就跑去洗手間漱口了。
這種爆辣麻辣的酸爽感覺,從胃裡衝上眼睛,太疼了。
為什麼女孩子吃這些一點感覺都冇有的?
收拾乾淨後,兩人坐著抽著煙。
秦虹宇問我:“她們估計都出去喝酒了吧。”
我說:“不用估計,是肯定去喝酒了。你也知道現代的人,憋了一周上班,到了周末大多人都要去放鬆,去清吧去酒吧去燒烤攤喝酒吃肉玩牌玩遊戲。”
秦虹宇說:“真好。”
我說:“等你出來了,天天這麼玩都行。”
秦虹宇說:“活得出來再說這些吧。”
又過了一晚,跟昨晚一樣。
醒來後又是早餐洗漱後,她們獄警們才來的。
辦理了出院手續,就把人帶走。
回去的路上,幾個獄警嫌我們坐的車子顛簸,她們跑去坐轎車,留我自己跟秦虹宇在救護車上,就說讓我一個人看守秦虹宇,她們在後麵跟著。
路上,秦虹宇伸手握住我的手,她說好久了,冇有那麼放鬆開心的幾天了。
我說,有些話就不要說出來了,被人聽到了,以為咱兩乾了什麼壞事。
她說:“有什麼事也是好事,不是壞事。”
我說,“那你覺得是好事,就是好事吧。隻是這些事不好說不要說,會害死人。”
她說我冇那麼傻好嗎。
到了監獄後,安排秦虹宇到醫務室病房休息,李念說,先休養恢複幾天,看情況再決定送回監區。
目前她的傷口那裡腫痛,行動不方便,休息治療幾天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