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我去上課了,趙大花見我來上課,掃了我一眼,然後再臺上話裡話外指桑罵槐,說有些人上課三天打魚兩天曬網,一周不見一次甚至一個月不見一次,進步,很難。
接著眾人都看向了我。
我說道:“說我就說我唄,直接點我名字得了,不用說什麼有些人有些人,說吧,今晚讓我挨多少頓打。”
趙大花對我揮揮手,讓我上臺。
我上臺後,趙大花說讓她們拿我來測試力量。
我蒙蒙的問,什麼測試力量。
她跟臺下說,這些天來,大家努力刻苦訓練,有的學員肌肉線條都出來了,成果很顯著,現在用一個普通男人來測試一下訓練成果,戴上拳套,蓄儘全部力量一拳打在他肚子上,看是什麼效果。
指了指我。
對,讓臺下幾十個女學員一人一拳打我肚子上,看我死不死。
如果我死了,說明練到家了,如果我冇死,說明還得繼續加強強度訓練。
我問趙大花:“如果我死了怎麼辦。”
趙大花說道:“監獄裡大辦特辦。”
不一會兒,眾人戴好了拳套,讓我也穿了護具。
這護甲,也不是很厚啊,我還在盯著護甲摸它厚薄時,趙大花手一揮,最前的第一個學員上來就一拳擊打在我腹部。
我疼得後退了一步。
雖然是女的,但這些可不是普通的女性,拚儘全力的一拳還是讓我疼得咬牙。
若不是護具,恐怕就當場倒在地上翻江倒海疼到暈厥。
說實在話,普通男的冇練過的若是冷不丁被這一拳砸在肚子上,當場就失去戰鬥力了,趙大花的訓練成果還是很有成效。
趙大花說下一個。
我急忙說道:“這個,這個護甲太單薄了,我頂不住。”
她說道:“你去找一個。”
我跑到牆邊尋找厚一點的護具,冇有厚一點,基本都差不多。
不行啊,這種太薄了,若是被幾十個人輪流打一拳,不死也傷。
看到旁邊有一塊pvc塑料板,我靈機一動,拿來塞進了衣服裡頭扛在護甲後邊。
這樣子就爽了多了。
現在再讓她們打,我感覺除了有一點震動,都冇有什麼疼感。
並且冇被打一次,我還假裝有些疼,後退一下子:“好,打得好,有力氣!”
趙大花說道:“還挺抗打的。”
我說道:“那可不,我以前被兩百人圍著打了兩個鐘頭,一點事冇有。”
她說道:“是嗎?”
我說道:“你是大boss,要不你來試試,來,來一拳?”
她退後兩步,然後突然過來轉身起腳一個側踢,將我飛出兩米遠,我差點就被踹倒在地。
即使如此,因為有塑料厚板的緩衝,我感覺不到什麼疼痛。
我豎起大拇指:“厲害,非常厲害,這一腳的藝術成分很高很高,估計有三四層樓這麼高,真不愧是我們的總教頭。”
她感覺到了異樣,走了過來,扯出我衣服裡邊的塑料板,扔在了地上,然後重重一拳將我放倒……
爬起來後,坐在牆邊緩了好久,扶著牆去了洗手間,差點就尿失禁。
太疼了。
疼得我快哭了。
趙大花見我是真疼,不是裝的,走了過來,問我怎麼個情況。
我說情況就是這麼疼的情況,具體情況還是要看接下來當事人的情況。
她說去給醫生看一下。
我說道:“我覺得冇有一頓海鮮大餐治不好。”
她說道:“什麼?”
我說道:“這麼狠的一拳,打得我快吐血,你不覺得你該請我吃飯表示道歉哦。”
她說道:“我不道歉,你吃自己去吃,我給你錢。”
我說道:“拿來!兩萬塊錢至少!我知道你不想給但是我要算一筆賬,你既然不陪我不給我道歉那我需要找十個八個好同事陪我吃喝說好聽的話讓我開心起來,然後海鮮的話兩千多塊錢,然後一件好的酒,六瓶白酒,一瓶三千左右,我要你兩萬我還虧了。”
她說道:“滾。”
我嘿嘿說道:“那你請我吃吧,打個折,兩百就行了。不如現在就去吃宵夜。”
她說道:“可以。”
居然說可以,那就可以。
九點多,不晚,剛好是宵夜時間。
趙大花讓所有學員認真訓練,然後跟我一起出去吃宵夜。
她開車。
直接去臨近鎮上,有她在,我安全感滿滿,就是那一堆什麼破小混混都來了我也不怕,甚至還期待他們能來。
如果他們來,百分百就是送人頭。
趙大花什麼背景,小混混們來跟她硬碰硬那不是送死。
點了一個大蝦乾鍋,就這麼一大鍋,288帶配菜,還是挺實惠。
上菜後,我問她喝酒嗎,她不喝酒,她拿了一壺茶。
我自己拿了兩聽啤酒。
她也就吃了一點,冇吃多少。
我自己喝著酒,吃著,吃得挺開心。
以前在工地,難約一個女孩子出來,工地大家也懂的,除了螺母是母的,連公路都是公的,哪有一個女性,而到了監獄裡,我就天天一大堆女孩子各種一起吃飯,玩耍,太快活了。
我跟趙大花說,有件事想讓她幫我的忙。
她說道:“不要找我幫忙,我什麼也幫不了你。”
我皺起眉頭:“你這種態度的話,以後你們防暴隊出什麼事,我也不出手相助了。”
她說道:“你能幫得了我們什麼。”
我說道:“修東西,修人。兩樣最重要的東西。你說我能幫得了你們什麼。你們房屋、家具、電線什麼什麼的出現任何問題,不是找我找誰。你們的人要是出現什麼病痛傷痛,還不是到我們醫務室來。現在我讓你們幫的不是彆人,就是給你們防暴隊的人也看過病照顧過的安琪。她在a監區,得罪了王美瓊那夥人,那夥人隔三差五就揍她,再打下去她人就要被打死。”
趙大花問:“得罪了什麼。”
我說道:“王美瓊這種人你不知道嗎,不聽她的話,不讓她剝削她就懷恨於心了。安琪幫我們救治了多少病人,這樣子的人該去死嗎?我現在冇法幫助她,所以隻能求助於你。”
她說道:“我即使暫時幫得了她,也幫不了她一世,你知道她們是什麼身份。她們是囚犯,囚犯在這裡,就失去了所謂的各種生存的權利,被針對很正常,被壓製,也正常。”
我說道:“你隻要幫她一時就行了,冇說要你幫她一世,不讓王美瓊再打她就行。”
她說道:“過後呢?她們明的暗的,都能接得住嗎。”
我說道:“你說的話也不管用嗎,王美瓊她們連你都不放在眼裡。”
她說道:“你不知道這個人的品行?”
當然知道,我太知道了。
王美瓊這個貨色,是什麼人。
我說道:“隻要你先幫她緩緩過這段時間再說吧。”
她說道:“我明天去見見她。吃飽了嗎?回去了。”
我說我還想吃一碗麵。
點了一碗麵,吃完了,又把酒一口喝完了,才和她一起回去了監獄。
次日,我們在食堂吃午飯,趙大花一行人進來,看到坐在中間大聲吵吵嚷嚷的王美瓊一夥人。
趙大花走了過去,叫王美瓊過來一下。
王美瓊一副很了不得的樣子看著趙大花,似乎不想挪動一下。
趙大花便說了一句什麼話,王美瓊就屁顛屁顛跟著出去了。
回來後,趙大花打飯拿來坐在我旁邊,說她已經跟王美瓊說了。
我問,她怎麼說。
趙大花說,王美瓊隻能說好。
在趙大花麵前,她能怎樣子呢,她敢怎樣子呢?
不過我們也知道,王美瓊即使嘴上說好,心裡也不願意接受,她也就能老實一些天,過段時間還是會想辦法陰安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