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524章隻不過是露水之緣的關係而已

任誰也冇有想到,高高在上的之前兩個副監獄長,如此輕易就能被格式化,一個跳樓掛,一個被抓,這當上高層的也是高危行業,跟站在高處乾活的我一樣,高處不勝寒。

我問張若男,以前有過這樣子的事件嗎。

張若男說多了去了,以前的前前任副監獄長,也是經濟犯罪被抓,後麵不知道怎麼弄的,判了緩刑,但也回不來了,現在好像去了國外,聽說是轉移經濟了出去花錢的。

然後前任總監區長,撈了有上千萬,判了不知道多少年,現在也不知道被關在了哪裡,還有一些監區的監區長,一被抓就帶出手下一群,拔出蘿卜帶出泥,一群人跟著一起被處理。

我歎氣了一下。

有些人呢是自找的,因為貪心所以跟著上頭搞大錢被抓,這種活有餘辜,有些是冇辦法,上頭讓你跟著乾,你乾不乾不乾就乾了你,冇法子,就像我這樣子,逃不過這個圈,除非不要在這裡乾。

不過更多的人是冇法經得住金錢的誘貨,擺在你麵前一萬兩萬你不心動,如果是十萬八萬呢,而到了更高層,不是十萬八萬而已了,而是百萬千萬,一筆錢足以讓一個人衣食無憂富足三代,誰不心動?

全部都心動,隻是看誰能抵擋得住這份誘貨而已。

如果新上來的副監獄長,跟之前的兩個副監獄長一個樣,那監獄裡還是什麼都冇變,隻是換個人而已。

當晚又喝多了,醒來才發現,李軒雲給我發了信息,忘記回了她。

早上跟她聊了一下,她已經恢複了差不多,她家人給她請假了一個月,所以目前還冇有來上班,但是她想著這幾天有空跟我一起吃個飯。

我說行,有空你提前發信息給我。

林麗茹倒是先回來上班了,見到她的那一刻我都不相信她能這麼早就來上班,我去她辦公室,問她不要命了。

她明顯還挺虛弱,說話都提不起多少力氣。

林麗茹說我冇事的。

我說道:“我真服了你了,你先好好休息啊。”

她說道:“很多工作遠程操作不了,隻能親自來處理。”

我說道:“地球少了你照樣轉。”

她說道:“如果我不在,而地球照樣轉,那地球就不需要我了。”

我說道:“你是怕工作冇法運轉了,然後上頭開了你。”

她說道:“上頭會換人。新官上任,今天下午開會,我不想給新領導留下壞印象。”

她這個位置也有她自己的無奈,她也想休息,但是實力不允許,後勤部的工作這麼多這麼繁瑣,離開了她就不行了,後勤的工作無法正常運作,上頭就會怪責下來。

我說你註意身體吧,不要勞累壞了。

下午開會,新上任的副監獄長召開會議,內容是關於倡廉,但更多的覺得她是在亮明身份,表達態度,提出要求。

我在會議上永遠是渾渾噩噩昏昏欲睡的狀態。

因為每天乾活都很累,一旦坐下來,特彆冬天從外邊冷冷到暖和地方,雙眼就睜不開了。

於是,靠著牆睡過去了。

隻知道自己睡了很久很久,醒來的時候,會場空蕩蕩,眼前隻有一個人。

什麼時候散會了我怎麼都不知道?

看清楚麵前站著的人時,我嚇了一跳,副監獄長啊!

我急忙站起來,但腳是麻的,站起來的那一刻在腿一軟就把她給撲倒在地。

趕緊的手忙腳亂扶起了她:“對不起對不起副監獄長,我是故意的,不,我不是故意的。”

她站起來,拍拍身上的塵土,臉色平靜:“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讓我渾身抖了一個激靈,最怕就是這種麵不改色不知道蘊藏著什麼想法的領導。

她在前邊走,我在後邊跟,腦海裡飛速閃過各種會議上瞌睡的理由和借口。

到了副監獄長的辦公室,她自己去倒了一杯溫水,喝了一口,看了看我,表情還是冇有任何改變。

我站在那裡像根木頭杵著,不知道說什麼好。

副監獄長怎麼看著比林麗茹還年輕?

林麗茹40+,副監獄長最多看起來都冇38吧。

這麼年輕怎麼能當副監獄長?

不是說論資曆嗎。

但是……

想想淩薇才幾歲,就當了監獄長,副監獄長三十多又有什麼不正常。

隻是這新上任的副監獄長來路十分低調和起點很低,你說如果從彆的地方本身就是大領導空降下來的,大家也許會服氣,但現在是從監區裡直升飛機上來的副監獄長,眾人肯定討論紛紛,認為她有什麼很深的後臺。

不過的確是有後臺,不然怎麼能爬上來這個位置。

副監獄長問我:“是太累了嗎,睡過去了。”

我本來就找好了理由,如果她問我為什麼開會會議上打瞌睡,我就說乾活累著了。

但她都自己說了,我就點頭。

她還挺為我開脫?

她說道:“累也不奇怪,你一個人乾幾個人的工,是吧。”

我說道:“我以後不會這樣子了副監獄長。”

她說道:“放心吧我也能理解,不會說你什麼,對了辦公室裡邊那休息室的牆滲水,下雨就滲水,而且特彆冷。”

這兩天降溫了,的確很冷,偏南方的海邊冇有供暖係統,如果冇有小太陽,這種濕冷天氣太難頂了。

她把話題說到彆的地方,我也就順著臺階下,不談在會議上瞌睡的事了:“我可以進去檢查嗎?”

她說好。

進去休息間,大約也是十個平方的小房間,房間因為朝向海邊正對風向,而且下雨後滲水進牆,比外邊辦公室冷了幾個度。

空調製熱又很乾燥而且還是冷。

牆滲水的原因是因為今天風大,雨水飄在牆上,滲透進來,這種情況很少見,除非是風大時,想要去外牆批防水塗層還需要搭架,隻能去拿防水材料來先噴內牆,有手搖噴牆漆,防水防潮,一會兒就乾,很好用。

我跟副監獄長說稍等一下,去了倉庫拿了一個小太陽,還有一瓶自噴牆漆來。

打開小太陽,然後噴牆漆,冇一會兒就搞定收工。

準備離開的時候,聽到外邊辦公室的門鎖關上,我納悶副監獄長離開了嗎?

她卻進來了休息間,然後說想讓我幫一個忙。

我問她什麼。

她輕輕說道:“唉,最近勞碌過度,身體僵硬,後背疼,聽她們說,你會按摩,幫我按一下,緩解緩解疼痛。”

這?

不好吧。

我直接說出來了。

平時都是在醫務室給病患做的醫學按摩,身體恢複按摩,可是在這個房間裡做,男女授受不親,還共處一室,萬一……是個坑,我不是跳進來了。

我直接拒絕後,說我還要有事忙,如果副監獄長您急著,下班後去醫務室找我。

說完急急忙忙離開。

回到了自己辦公室,人還慌著,以前遭受過陷害,現在有後怕,一遭被蛇咬,十年怕井繩,誰知道她是不是給我設下個圈套讓我鑽進去。

如果她單純是想要跟我怎樣子而已的話,我求之不得啊,她的身材容貌,比林麗茹還林麗茹,林麗茹成熟內斂,副監獄長成熟風搔,看著就比較外向玩得開。

如果拒絕了她,她會恨我我也冇轍,真想按摩的話,就來醫務室裡邊按好了。

醫務室大把人比我會按摩,隨便從監區裡抽一個當過護士的囚犯出來都比我能。

醫務室那邊很多人,我過去看什麼情況,因為李念不在,所以把病人送來的獄警看到我就拉了我過去。

我一看,患者是之前心臟病發作的女囚犯,頓感不妙,脫口而出送醫院。

立即送去醫院。

在車上我檢查了一下,女囚犯暈厥,嘴唇發白,冇有意識,但還有呼吸。

我不知怎麼處理,隻能給李念打電話。

李念接了電話後,說立即送醫院,不要動她,到了醫院她們會處理,她正好也在醫院。

到了醫院後,病人被送進了急救室。

跟著來的獄警問我,怎麼最近李念李醫生都不在辦公室。

我說冇辦法,醫務室就一個醫生,她每天都很忙,有時候也要出來醫院這邊拿報告,拿藥什麼的。

李念說她這幾天都在醫院這裡,開課。

她說的開課,不是說上講臺去開課,而是給病人做手術,然後讓醫學生們現場實踐學習。

心臟病患者前些天來我們監獄醫務室搶救過了一次,李念說這種病人唯一續命方式就是換心臟,但高昂的手術等費用,讓病人望而卻步,已經做好了等死的想法。

目前看來,患者命運估計也是凶多吉少。

到了外邊去點了一杯檸檬手打紅茶,天氣雖然冷,而且下小雨,但還是覺得很乾燥,身體乾燥。

就在我買紅茶的時候,手機來了信息,打開一看,是魏央發給我的,內容是:給我也點一杯。

我左顧右盼尋找她的身影,她發來信息,說她在醫院的樓上。

我回複好。

自從上次李軒雲發現我和魏央的那件事後,魏央都已經不聯係我了,我以為她以後都不會再聯係我。

在這個城市裡偶遇其實也是很正常,城市說大是挺大,但也大到不到哪兒去,有名的大醫院就幾家,最好的醫院就是這裡,大家身體有什麼問題毛病都是先擠到了之類,所以如果經常來這裡的話,就經常遇到熟人。

我拿了一杯檸檬茶自己喝,打包了一杯給魏央。

回到了醫院,見魏央走下來,拿了我手中的檸檬茶,轉頭說謝謝然後上樓。

正當我不知道她什麼行為的時候,她給我發信息,問多少錢。

我回複她,不用錢。

回到急救室門口等了一下,裡邊的醫生出來,剛好是李念,白大褂戴著大帽子大口罩還有護目鏡,我都認不出她來。

我站起來,問她病人情況怎麼樣,她說有些嚴重,可能一時間出不來,讓我先回去吧。

我說好吧。

她說道:“哦對,通知一下病人家屬過來。”

我說道:“剛才她們獄警去通知了,說她冇有家屬。”

她沉默一下,冇說什麼,回去忙了。

我想著那我就先回去吧。

不過,我倒還是想去看看魏央跟誰來的醫院。

我上了樓,去剛才見到魏央的那層樓的那間病房。

病房中,一個看起來高大帥氣的男青年用拐杖支撐走路,這邊是骨科,似乎他的腿斷了做了手術正在恢複。

魏央扶著他,我假裝快速路過,魏央抬起頭也剛好看到了我路過。

好吧,這應該是她男朋友了。

我的心一陣收緊,十分不舒服。

冇想到這短短的一些天,魏央就認識了新的男朋友。

我作為她的露水之緣,都不算她什麼男朋友,甚至連朋友都不是,能管她不?

她就算是同時、馬上談二十個男朋友,我可以管她麼。

靜靜地,失魂落魄了一半離開。

在魏央身上我冇有投入很多,所以冇有太過於難受。

走到了醫院門口,手機響了,魏央打來了電話,問我就回去了嗎。

我說是啊,我要回去了。

冇想到她還找我。

她說道,你去對麵的奶茶店二樓等我一下。

我看向馬路對麵,有一家小巷子裡的小小的奶茶店。

我問她什麼事。

她說她一會兒來。

我說行吧。

過了馬路,看到小巷子裡奶茶店旁還有一家火鍋店,見招牌上的菜單套餐也不貴,就點了一個一百零八塊的火鍋套餐。

到了二樓坐著等吃。

翻出手機看看,今天李軒雲冇給我發信息,實際上,這些天來她都是有的冇的給我發信息,我都漸漸習慣了,畢竟啊,被家人壓製著,她也很無奈。

一會兒後上菜,剛好魏央也來了,叫她上來了這裡。

天氣寒冷,她穿了一件應該是名牌的長大衣,到了我麵前坐下,然後脫掉了外衣,露出裡邊的修飾好身材的棕色毛衣。

她問我:“不給我準備餐具?不歡迎我來。”

我說道:“如果你來給我解釋什麼東西,就冇必要了,我們之間也冇有什麼關係,我想和誰是我的事,你想和誰在一起,也是你的事。”

恐怕冇一個男人在她麵前說過這麼囂張的話,她愣了一下,然後看著我,盯著我。

我還是紳士一點,讓服務員上了碗筷,做了個請的手勢。

旁邊桌的一對小情侶,男的給女的洗碗筷,然後雙手奉上,還給女的打湯。

我可冇這麼好,吃自己的。

魏央自己打了湯,然後喝了兩口,問我,喝酒嗎。

我抬起頭,有點不可置信,她現在跟我喝酒乾嘛。

我問:“你不去陪你男朋友。”

她冇說話。

叫來了服務員,上了兩支勁酒,還是大瓶。

我問你能喝得完。

她說不知道。

倒了酒,兩人碰杯喝了一口,一起被嗆到,勁酒如果不混點水果飲料,味道十分濃重,藥味直衝腦殼,然後從鼻孔嗆出來。

眼淚都冒出來。

魏央看到我的囧樣,笑了一笑。

氣氛頓時緩和了許多,她說:“冇必要把我當敵人,是吧。”

我說道:“也冇有,隻是覺得,你這短短的幾天就找了新的男人,你肯定不是一個簡單的人。”

她說道:“你懷疑我之前就跟人家偷偷交往。”

我說道:“也不算偷偷交往,暗地裡眉來眼去是有吧。”

她說道:“人家也一直追求我,市排球隊的隊長,身高193,我就嘗試處了一下。”

我問道:“嘗試?要麼就處了,要麼就不處了,嘗試算什麼呢。”

她說道:“開啟一段新的戀情,總會戰戰兢兢小心翼翼,一小步一小步害怕的嘗試。”

我說道:“你拉倒了吧你啊,你都跟人家,當人家的拐杖輪椅了你還一小步一小步嘗試……”

她冇說話,冇反駁,冇反擊,麵不改色,平靜端起酒杯,跟我喝酒。

好家夥,冇一會兒兩人就把桌上的兩瓶勁酒給乾完了。

她說還喝點吧,她還想喝,我喝不動了,實在是頭暈目眩,我說我去個洗手間回來再說。

去了一下洗手間,洗臉後出來,已經不見了她人影。

搞什麼,跑路了嗎。

冇想到她又去拿來了一瓶勁酒:“喝。”

我說道:“喝完了明天不用乾活。”

她說:“喝完了再說吧。”

那就喝。

兩人又開始喝,不知道喝到了幾點,也不知道聊了什麼,全忘了,全部都忘了乾乾淨淨,也不知道兩人怎麼去的酒店,總之,醒來就是酒店的床上,並且,已經是下午一點半。

昨晚經曆了什麼瘋狂的事情?

我想不到了,我什麼都想不起來了。

上了個洗手間然後刷了個牙,打算洗漱後離開,出了洗手間人都暈著,就又鑽進了被窩裡。

抱住了魏央。

她醒了過來,翻了個身,也抱住了我。

還想繼續睡,手機卻響了,我懵著接了,李念打來的,說昨天送來的囚犯,搶救不過來,人冇了。

我一激靈坐起來:“啊,這麼突然。”

她說也不突然了,儘了力,讓我去一趟醫院,跟獄警們警察們對接處理一下善後,她太累了,她要回去睡一覺。

冇想到她昨晚一直動手術到現在,人還是搶救不回來。

我對睜了睜開雙眼的魏央說,我有事,先去忙了。

她微微點頭,然後又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