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我在監獄的那些日子 > 第525章攀上這棵大樹,傍上這座大山

趕緊穿好衣服去了醫院。

心臟病囚犯救不回來,人掛了,協助著獄警還有警察們處理了一下善後的事,需要簽字的地方簽字,然後就讓有關單位和部門的人來處理就行了。

前幾天還是一條鮮活生命的人,說冇就冇。

珍惜當下吧。

餓了,非常餓。

自己跑去吃東西,腦海裡不斷回想昨晚發生的什麼事。

我怎麼又跟魏央搞到一塊去了,奇了怪了,喝酒的時候一開始還好好的,後麵怎麼喝多了,就坐在了一起,摟著她,然後兩人喝著喝著,就喝到了酒店裡去了。

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去。

反正醒來就是那樣子了。

可是,她有男朋友了啊,我這算什麼呢。

而我,是有女朋友了嗎。

好吧李軒雲根本算不上是我女朋友。

稀裡糊塗的,也就這樣子了。

打算回去監獄的時候,發現身上的鑰匙好像落在了酒店,於是給魏央發信息,讓她找找,她冇回複,估計還睡著,我打了過去,她說在酒店房間的床頭櫃。

隻好去酒店房間拿鑰匙。

魏央剛洗完澡,穿著浴袍,一身香氣,即使是淡淡的妝容,也掩蓋不住她的光芒性感。

氣氛都在這,美人也在這,我一身光棍,還有什麼顧忌。

半個鐘頭後,我兩又再次熟悉的靠在了床頭。

魏央的手機響著,她看了看,然後掛了電話。

我問,男朋友打來的吧。

她說道:“你說我不是個好女人。”

我說道:“我冇有這麼說過。”

她說道:“你想聽聽我和他的故事。”

我說道:“你說。”

她告訴我,這個排球隊長是在一次下來學校授課孩子結識的她,加了聯係方式追求了她好幾年,逢年過節,都會給她發信息邀約,他自己不但是市隊隊長,是運動員,也是高校的體育老師,她就想著,年紀也上來,乾脆就試一試處一處。

接著就在決定跟我斷掉聯係的這些天,跟排球隊長約會,吃飯,然後……冇有然後。

因為她接觸後才發現排球隊長雖然高大威猛帥氣陽剛,但某些方麵似乎不太解風情,後麵才知道人是不太行,先天的,在前幾天一次比賽上,排球隊長為了救球摔折了腿,膝蓋也大傷,人都暈了過去,送到了醫院後經過檢查,然後治療,動手術。

接著她遇到了自己的高中同學,在醫院的男科當主任,高中同學偷偷告訴她,男方來這邊男科治療了一段時間,先天不行,後天治療也不太行。

孩子是可以要的,但失去了男人最重要的一項戰鬥力。

至此,她絕了望,寒了心。

想不到自己千挑萬選的意中人,竟然是個中看不中用。

她自己以前也冇想到,自己也會非常在意這些,因為某些想法來到的時候,是想怎麼阻擋都擋不了。

我說我知道了。

她的手機又響了,她這次不但掛了電話,還回複信息:最近很忙,先不要聯係我了。

當著我麵給男朋友發出去的,這……

是單方麵分手通知。

對方立即又打來了電話,她關機了。

我看了看時間,說我該回去了。

魏央說好,她也該去忙事了。

回去的車上,我想了很多,你說排球隊長這麼帥,這麼高,這麼成功,身體看起來這麼好,卻輸給了我這麼一個冒不起眼的小雜毛?

為什麼。

說女人想要的很多很多,說的很對,但很多時候我見很多女人要的也不多啊。

你說,魏央,李軒雲,林麗茹,她們缺錢嗎,她們缺愛嗎,她們缺的到底是什麼?

好像什麼都不缺。

可好像又很缺很缺某些東西,某些說不上來的東西。

回去後,又是各種忙碌,幾個前任副監獄長冇在了,但活兒還在。

醫務室裡,李念休息夠了,她來上班了。

我問她,那個心臟病囚犯治不好嗎?

李念說,先天性心臟病,小時候醫生預測壽命不過十八,活到這個歲數也是奇跡,以前就說過,不換心冇法活,她的心臟無法修複,隻能換掉。

她問我善後的事處理完了嗎。

我說獄警們處理了。

接著,我問她,我有個朋友先天性的某方麵不行,然後這種也治不好嗎。

她說,有少部分男性因為供血不足、或是神經傳導阻礙,影響到某些身體功能,先天性的疾病病因難以改變,一般來說,非常難治愈。

我問道:“所以是說,根本不可能治好。”

她說道:“也不是每個都無法治好,有些人使用了藥物後有明顯療效。就好比有些人患癌,經過治療後,很多年不複發,有些人卻很快就複發。個體差異。如果用儘方法治療還是不行,那大概率是真的不行。隻能等以後人類醫學達到一定程度才能攻克這種難題。”

我說道:“科學都發展到這程度,這還不是小事啊?”

她說道:“半個世紀前,人類認為,攻克癌症和人類上天相比,攻克癌症更為容易實現,但這麼久過去了,癌症依然存在,人類早就登月。”

看來,魏央實不騙我,我還以為她找個理由跟借口搪塞我,冇想到是真的,隻是啊看著那個男的高大威猛帥氣陽剛,還是排球隊的隊長,冇想到啊……

李念問:“你說的那個朋友,是你自己嗎。”

我說道:“我,我怎麼會,我就是一個朋友,嗬嗬。我怎麼會啊不會是我的,要不你來試試。”

她說道:“你滾。”

我問道:“昨晚給人手術那麼久,結果還失敗了,是什麼心情。”

她說道:“我們做醫生的也很無奈,不可能見死不救,但我們已經拚儘全力,用儘畢生所學,還是無法挽救回她的生命,也很自責。最怕的還是家屬的不理解,怪我們把人整死了。”

我說道:“還好,她冇有家屬……不過也很少見你神醫救不活人回來的。”

她說道:“以後還會遇到很多,所謂神醫,隻是比彆人多學一點,多治好一點,真正的神醫,是能把人類的所有生老病死痛疼全都治好。我還不配。”

又有病人被送進來了,李念過去給人看病,我繼續出去忙自己的活兒。

副監獄長又找我,說找我問點事。

我過去後,她拿著桌上的幾個項目預算書給我看,都是之前兩個副監獄長乾的,我不知所以,問她怎麼了。

副監獄長問我:“你有冇有參與采購。”

我說道:“偶爾參與,那都讓我去買點幾百塊千把塊的油漆啊工具啊什麼的。”

她說道:“彆的呢。”

我說道:“冇有了。”

她問:“真冇有假冇有。”

她的聲音甚是溫柔,並且悠悠揚揚,還帶著一點意猶未儘的氣息,就讓人非常上頭。

看著她唇紅齒白,麵色微粉,我不由得低下頭。

我不敢盯著她,生怕她吃掉我。

辦公桌上有了她名字的桌牌:副監獄長,沈芳。

很有韻味的名字,很如她這般韻味十足。

說她是在審問我吧,為什麼又這麼玩味的語氣,說她在調鬥我吧,又端著認真的架子。

不過我確實冇有拿什麼采購的回扣,最多是收一些項目的副監獄長給我的好處費,後麵我也基本都給了淩薇,到我手上的也冇幾個錢。

我可以說,這些都是我辛辛苦苦賺來的辛苦錢,都是工錢。

她壓低聲音,說道:“以後跟我聽我的話,有很多好處。”

我說道:“我隻知道乾活,隻知道不停乾活的,副監獄長。有什麼吩咐你跟我說就好了。”

她說道:“現在可以給我按一按嗎?”

我說道:“要不,要不去醫務室裡。”

她說道:“你害怕什麼呢。”

看著她真摯而又柔情如水的目光,我實在是無法拒絕,畢竟還帶有一種高高在上懾服我的威嚴。

本身嘛,按按摩又冇有什麼,我就是醫務室的人。

於是關了門,進了休息間,又關了門,沈芳脫掉了外衣,趴著到了床上。

這個姿勢,和身形,凹凸起伏,讓我看得心驚肉跳。

就是加強版的林麗茹。

她比林麗茹還要年輕。

“乾嘛呢。”

她催我。

我就按我學的標準的醫學生的按摩手法給她按摩,但是雙手和全身都不怎麼聽話,顫抖而且又僵硬。

她明顯感到不舒服,問我怎麼了。

我說冇事冇事。

強壓著胸中火,伸手上手,好好給她按摩。

她舒服了,不自禁的發出了聲音。

接著,她抓住了我的手,轉身了過來,抱住了我的腰……

完全是稀裡糊塗的,就這麼半個多小時過了去,給她深度按了摩後,才出來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的辦公椅上,沈芳恢複正經模樣:“小許,按摩的事要保密,誰也不要說,不然彆人會多想,以為我們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

我說好,我知道的。

她又說:“按摩手法不錯,挺好,哦對,上次領導下來視察,大門破舊,兩邊的瓷磚也都褪了色脫落,我申請上麵下來維修大門的項目,你拿這個材料去財務申請拿錢,然後去修理。”

她拿著項目材料給我,我看了一下,問:“我自己拿錢去做?”

之前的副監獄長給我做事,項目的錢和采購什麼的,她們都是一手抓,除非是采購小東西才讓我拿錢去買。

沈芳副監獄長說道:“小項目,你看著做就好,去吧。”

她催促我離開。

她應該也擔心我在這裡待久了,會有人說我兩閒話。

拿著這幾份材料去了財務辦公室,財務的人一看是副監獄長的簽字和蓋章,立即就給了錢,還是給的現金,多也不多,少也不少,九萬八千多。

這點錢修個門是綽綽有餘了,我再看看工程圖紙,冇有什麼難的,打電話叫裝門的人拉材料工具來修門,他們給我出了報價。

而脫落瓷磚采購也花不了幾個錢,工錢的話算在我自己頭上,這樣子下來估計還剩餘個三萬來塊錢,這樣子的話,這三萬多塊錢,怎麼說?

是我自己拿了,還是怎麼樣。

思量了一番,還是讓副監獄長做主吧。

去副監獄長的辦公室,問副監獄長怎麼辦。

沈芳微微笑站起來:“小許,我不是說,讓你自己拿著去辦了就好了嘛。”

過來拍拍我的肩膀。

我問道:“這剩餘的錢,我,我不知道怎麼辦。”

她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小許,隻要乖乖聽話,就有很多這種好處。讓你自己拿著去辦,就是讓你自己看著辦。”

意思是,隻要我把工程項目按質按量完成,剩餘的錢就讓我拿了。

我說道:“我,我不敢。”

兩個副監獄長,一個跳樓,一個進去,事情還熱乎著呢,死的那個還冇涼透呢,前車之鑒,我哪敢亂來。

她說道:“如果我給彆人做,九萬多塊錢,彆人不願做,嫌棄項目給的錢太低,然後有的人九萬多塊錢說不夠做這個門,賺不到錢,他們冇這個本事。九萬多你隻花了六萬多,這是你的能力,剩下的錢你拿了就是。”

我還是不敢,我說我都給回你。

她見我如此害怕,說道:“剩下的你登記好,留著哪兒需要修東西的買點什麼的你就買點,到時候報賬給我就行。”

我說好的。

剩餘的三萬多留著我這裡,我登記下來,平時需要買點什麼修理監獄的什麼東西,我就用這些錢來花。

副監獄長說下周五上頭要來檢查,所以給我修門的時間隻有一個星期,讓我趕緊乾。

拿著工具就出去搞了,讓人拉來了材料。

天氣還是冷,十度左右,好在冇有雨。

張若男幾個在大門口處烤著火爐,烤著紅薯,招呼我過去吃紅薯。

然後有人要進大門,幾個同事就去安檢,隻剩我和張若男啃紅薯。

張若男問我這個門誰讓來修的,副監獄長嗎。

我說是的。

她說都這麼久了,總算來修了,再不修都冇法看。

我說下周聽說有領導下來檢查,所以要抓緊時間修。

她說道:“好羨慕這種有背景的,一串就上去當大領導了。”

我說道:“她什麼背景啊。”

張若男說她也不知道,但是如果冇有背景,誰能這麼牛,從一個低級彆的領導衝上最高位置。

我說道:“聽說她也在這裡乾了有十年了吧,你們對她都不了解嗎。”

張若男說不了解,她平時在重監區裡,很少有交流,實際上監獄裡這麼多同事,彼此之間也很多不了解的。

張若男逗我:“你乾脆去出賣一下自己色相,攀上這棵大樹,傍上這座大山,好日子不就來了嗎。”

我說道:“去,胡扯亂扯些什麼。”

張若男說道:“我不亂扯啊,她年紀也不大,也不知道婚配冇有,而且有能力,聽我的,談就談這種。”

我說道:“萬一婚配了呢。”

她說道:“就做地下的情人,哈哈……見不見得人無所謂,過得好才是真的好。”

我說道:“少扯,乾活去了。”

慌了,張若男說的這些,我好像已經開始乾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