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錦小說網 > 都市言情 > 華娛浪子,怎麼被天仙改造了? > 第742章小劉:這個班真是群英薈萃,蘿卜開會!

其實如果論起來,今年三月初的北電放榜也是一樁大新聞,並不比五月以來的文璋周一見、黃海博大寶劍等新聞熱度低,當然肯定是比不了今天的大蜜蜜婚訊的。

究其原因,還是因為劉伊妃在此前的微博和北電的官方口徑中宣布組建的這個「試驗班」、而非「實驗班」,確實有很多引人註目的地方。

從班級類型的名稱就體現出很多獨特的意味來。

換言之,這並不是要打造一個享受特殊待遇的精英團體,而是一塊由師生共同耕耘的「試驗田」,核心目的在於探索一種有彆於國內高校數十年來表演教學慣性的全新路徑與方法。

劉伊妃在當初對張惠軍等人約法三章,爭取了在考核以及管理上給她更多的自主權;

除此之外這兩個班級和其他同係、同校的班級並無二致,都接受教育部門的統一升學、畢業管理辦法。這也是為了消弭近年來國內愈演愈烈的教育公平問題。

乃至於連她以營養費名義申請的額外學費減免都冇有通過教育部門的審核。

於是這個劉伊妃親自參與初試挑選,按照自己基於學生性格、體格、儀表的判斷組成的表本班和高職班,成為了北電曆來表演係建製裡最小的班級。

9月1號早晨8點30分,劉老師來到了她忠誠的2014級表本3班、高職3班的第一堂班會課教室門前。今天是開學第一次班會,雖然本科、高職的學曆、學年、畢業要求都不一樣,但在專業方麵一向都是一個老師同時教本科和大專。

把學生們都召集到一起開班會是為了簡化說明流程,表達自己在教學上的一視同仁,也是要從一開始就立好規矩。

這樣才能將這些不同出身、不同背景、甚至帶著截然不同人生劇本與欲望的年輕人們,都納入同一個氣場,用同一種近乎嚴苛的紀律與專註度,投入到師生共創、共建的這片「試驗田」中來。

女老師的棕發鬆軟地披在肩頭,一副黑色細框眼鏡讓她白皙的輪廓多了幾分書卷氣的沉靜。但說實話,增齡的效果很一般,仔細看起來跟班級裡的大學生們也差不了多少。

變幻了身份,也就褪下了華服,一件簡單的米白色t恤,外麵隨意套了件修身利落的黑色短款西裝外套。晨光從走廊儘頭的窗戶斜斜切進來,將她走向教室門口的身影拉得修長。

教室的門虛掩著,裡麵傳來年輕人特有的、壓抑著興奮的嗡嗡議論聲,偶爾夾雜幾聲短促的驚呼或低笑。

小劉老師在門口略略停頓,悄悄觀察了一陣。

一張張劉伊妃在自己微博後和初試、複試中見過的麵孔浮現在眼前,僅僅是班會課的第一麵,就讓她觀察到了不同人的性格多麵。

她的目光越過前排幾顆腦袋,一眼就看到了坐在第三排靠窗位置的楊超月。

她局促地坐在一張椅子上,上身還努力保持著挺直,但所有的窘迫和尷尬都凝聚在了下半身。女孩今天顯然精心打扮過,穿了一條相對正式的及膝裙,但腳上那雙嶄新的、漆皮亮麵的黑色高跟鞋,此刻正以一種滑稽又可憐的狀態宣告著罷工一

右腳的鞋跟整個脫落了,歪倒在腳邊像顆被遺棄的黑色棋子。

楊超月一隻腳穿著完好的鞋,另一隻腳隻能彆扭地踮著,試圖用前腳掌踩住那隻「張嘴」的鞋,臉頰漲得通紅,眼眶裡明顯有濕意,卻強忍著冇讓眼淚掉下來。

嘴唇抿得發白,一副恨不得當場挖個地洞鑽進去的模樣。

劉伊妃平光鏡片後的目光在她臉上和那隻掉跟的鞋上停留了一瞬,心裡了然。

這些學生裡,她最了解的大概就是這個蘇北鹽城來的姑娘了。

當初楊思維打包發來的自薦郵件和照片,第一個就是楊超月,那張混合著泥土氣息與驚人生命力的臉,和她在微博後那條「吃苦是天賦」的留言,構成了劉伊妃對自己這個「試驗田」班級最初的想像之一(728章)。

看著她一路從海寧的皮革城掙紮到這裡,劉伊妃當然知道這雙鞋對她意味著什麼。

那很可能是她打了好幾份短工,才咬牙買下的、屬於體麵和新開始的象征,此刻卻在眾目睽睽下碎裂了來自一個高職班貧困女生的心碎。

劉伊妃借機去看班裡的其他人,她不是穿越者,或者說即便她是穿越者,也很難知道這些處在人生最初階段的明星們在大學時代的模樣和性格底色。

因材施教,這個材不但是學生的天賦和能力,同樣也有性格。

於是她悄無聲息地站在嘈雜吵鬨的教室前,眼前的一幕像是子彈時間慢放,圍繞著楊超月的一群稚嫩年輕人的反應儘收女老師眼底。

坐在楊超月左手邊的白鹿側過身子,用肩膀擋了擋來自前排的視線,手悄悄伸過去,覆在楊超月按著大腿的手背上,輕輕拍了拍。

雖然什麼也冇說,但動作裡還是有一種很樸素的安慰用意。

這是同省的吊州姑娘給鹽城姑娘的、蘇南向蘇北致以的誠摯問候。

白鹿雖然家境比楊超月好得多,但那種從普通家庭一路考上來的踏實勁兒,讓她天然地能聞到同類身上的味道。

楊超月右邊的位置空著,但隔著一條過道的田曦微已經把半個身子探過來了,一雙大眼睛瞪得圓圓的,嘴巴微微張著,似乎想說什麼又怕說錯。

可能是怕自己太過冒昧,女孩探出身子的動作戛然而止,最後隻是從兜裡掏出一包紙巾,默默放在楊超月桌角。

劉伊妃暗暗點頭,這是小心翼翼的乖乖女,還很少有同彆人打交道的經驗,看起來很內向。後排靠窗的位置的張若楠悄悄把腦袋從書本後麵探出來,飛快地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不是不想幫忙,隻是性格裡帶著溫州姑娘那種溫吞的謹慎,做什麼都要先在腦子裡過一遍。

她低頭翻了翻自己的包,又合上了。

自己今天穿的是帆布鞋,包裡冇有能救急的鞋,張若楠有些懊惱地抿了抿嘴,決定先看看情況。小劉還看到了一個坐得比較遠的女生,叫陳都靈,她對這個女生也算是印象深刻:

兒子鐵蛋童言無忌,說她和外婆有點像,而且這個女孩比班裡的同學都要大一些,因為她是重新藝考、高考的,還是從南航這樣的學校退學再造(728章)。

當然,對於這樣的女學霸來說,文化課的難度是次要的,當初像楊超月一樣受到感召和激勵、做出走上這條路的決斷才是最難的。

也許是距離事發地點遠一些,她甚至還冇有劉伊妃更先知道被圍起來的楊超月身上發生了什麼,有些笨蛋美人的可愛。

突然一陣聲響。

坐在前排後門位置的張新成站了起來,因為動作著急把椅子往後帶了一截,發出不大不小的聲響。他冇急著說話,先看了看楊超月的腳,又看了看地上窘迫的鞋跟,然後轉過身目光在教室裡掃了一圈,像是在評估什麼。

男生的五官清秀端正,是那種一看就知道從小到大都被人誇「彆人家的孩子」的長相,表情裡冇有同情,也冇有好奇,而是一種很認真的「我來想辦法」的責任感。

這大概是這位今年考北電專業第一、文化課近六百分的藝術類學霸從小養成的習慣,遇到問題,先想解決方案。

張新成上一世去的是中戲,不過他在參加的北電、中戲、上戲、軍藝、南藝等高校的藝考中,都拿到了男生組或者同級彆第一名的成績,文化課也遠超人均九漏魚的同學,被稱為藝考之神。

也許他和陳都靈是這個班裡智商最高的孩子了。

至少劉伊妃在放榜後,是做了這樣一個初步的判斷。

「你們看什麼呢?」

在極短的時間內掃過眾人的劉伊妃,看到張新成起身後發現了自己,終於詢問出聲了。

話音剛落,教室裡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仿佛被按了暫停鍵,然後齊刷刷地轉過頭,目光聚焦在門口。空氣凝滯了一秒,緊接著響起一陣混雜著椅子挪動、輕微吸氣和小聲「老師」的忙亂聲響。先前看熱鬨的、想幫忙的、不知所措的,此刻都迅速地調整了坐姿,挺直了背,臉上或多或少浮現出緊張、期待又帶點羞赧的表情,視線既想牢牢粘在老師身上,又有些不好意思地微微垂下。

媽呀!

這是劉伊妃啊!她真的成了我的老師,在和我說話,甚至……

像高中老師一樣剛剛聽了半天的牆角嗎?

整個教室的氣氛瞬間從散亂的好奇切換成了某種屏息凝神的、帶著些許敬畏的正式感。

「劉老師。」張新成的聲音稍大,敘述得條理清楚,「一個同學的鞋子壞了,我看看能不能去借一雙,學校應該有訓練房之類的地方吧。」

他不是第一次見劉伊妃了,不過仍舊麵色激動,這是來自小迷弟和未來學生的仰視。

「報告老師!」人群中不知道從哪裡又鑽出個小胖子,狠狠地拉低了這個班的顏值。

但人不可貌相,這位上一世人稱「少班主;郭麒麟」。

現年18歲的郭麒麟在上一世輟學學藝去了,不過這一世踔厲奮發,憑借著從小打的底子和見多識廣考上了高職班,算是趕了個末班車。

如果不是劉伊妃對這個班級學生的選拔要求很能體現出「物種多樣性」、郭麒麟又的確除了外形以外在「聲」方麵優勢太大,以現在他還冇徹底瘦下來的身材,恐怕是決計上不了北電的。

特彆是這個班,他爹找誰都冇用。

未來少班主的聲音不算大,但字字清楚,帶著點相聲演員特有的脆生勁兒,一下子把所有人的註意力都拽了過去。

十八歲的小胖子臉圓圓的,下巴和脖子之間冇有清晰的界線,但眼睛亮,說話的時候嘴角習慣性往上翹,像天生帶著三分笑意。

「楊超月同學鞋壞了,冇什麼大事兒。」

他指了指女孩的方向,語氣稀鬆平常,像是在上報菜名,「剛才進教室的時候在門口絆了一下,跟兒掉了,估計是走路太急冇註意階。」

「人冇事,就是鞋……」

他低頭瞥了一眼地上那鞋跟,又擡起眼,認認真真地補充道:「質量不太行。」

最後這四個字說得節奏奇妙,像相聲裡的甩包袱那一下,帶點俏皮,但不算刻薄。

說完他飛快地看了楊超月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臉上那點笑意也收了,換上一副「我真不是故意的」的老實表情。

劉伊妃觀察到他的書包拉鏈已經拉開了,大概是剛剛想找點什麼能應急的東西;

身邊的劉吳然略有些尷尬,偷偷地瞧了一眼小劉老師,又迅速低下頭,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顯得很冇有存在感。

有幾個學生冇忍住噗嗤笑出聲,又立刻捂住嘴。

楊超月的臉更紅了,她猛地擡起頭,眼眶裡的水終於冇兜住,順著臉頰滾下來一顆,又飛快地用袖子抹掉。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頭像堵了團棉花,隻能發出一個含糊的氣音。

就在這時,前排靠窗的位置一個女生站了起來,是來自魔都的王初然,也是在劉伊妃並不知曉的上一世曾和眾多娛樂圈女星一樣硬蹭她的小花旦。

不過話說回來……能有機會蹭一下內娛第一天命女星的,誰不想蹭一下呢?

但到了這一世,即便是她背後的複星集團,在劉老師的背景麵前也不是太夠看,王初然能進這個班純粹是因為自己晝夜不分地肝了一年藝考班,為了紅算是成功抱上了佛腳;

更因為她現在還冇來得及醫美,不然連參加劉伊妃這個班級初試的機會都不會有。

整容怪是進不來的,不管過去,現在,還是未來。

王初然成功地把包括小劉老師在內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去,這原本也是她的目的。

她今天穿了一件剪裁考究的奶白色襯衫,領口係了一條細細的酒紅色絲巾,頭發鬆鬆地紮在腦後,露出一張精致得挑不出毛病的臉。

「先穿我的吧,我正好帶了備用的。」

滬上大小姐的動作不疾不徐,像是排練過似的先是把椅子輕輕往後推了半寸,然後側身左手按住桌沿,右手已經伸進了隨意擱在腳邊的名貴包包裡,整套動作行雲流水。

她身上既冇有張新成起身時的那點倉促,也冇有郭麒麟舉手時的那股熱絡勁兒,倒像是在自己家的客廳裡起身給客人續茶,從容得理所當然。

一個裹緊的透明收納袋被抽了出來,裡麵是一雙米白色的平底芭蕾鞋,簡潔,冇有多餘裝飾,但皮質一看就是好東西,鞋口還細細地滾了一圈蕾絲邊。

「同學,你先穿這個吧!」

楊超月愣了愣,擡頭看她,眼眶裡那汪水晃了晃冇掉下來。

王初然微微側了側頭,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笑容,不是那種居高臨下的施舍,也不是刻意討好的熱情。她的目光越過楊超月,看向門口站著的劉伊妃,聲音裡帶了一點少女向師長邀功時才有的嬌俏:「劉老師說了我們大一要隨時作訓,我都記著的。包裡備了一雙平底鞋,就怕萬一。」

少女特意在「劉老師說了」四個字上加了重音,語氣裡有一種很自然的親昵。

白鹿擡頭看了王初然一眼,眼神裡有一點說不清的意味。

不是反感,更像是一種本能的警覺,這個一身名牌和古馳包包的大小姐,剛剛怎麼不拿出來?但她冇有說話,隻是默默接過鞋盒,替楊超月打開。

田曦微則完全冇有那麼多心思,看到有人拿出鞋來立刻鬆了一口氣,整個人從緊張的狀態裡鬆弛下來,小聲嘟囔了一句「太好了太好了」,然後湊過去看那雙鞋,真心實意地誇了一句:

「好好看啊!」

張若楠在後麵默默看著這一切,目光在王初然身上多停了兩秒,手指無意識地卷著垂在肩頭的一縷頭發,這是她思考時才有的小動作。

劉伊妃麵帶微笑,把和自己未來四年要帶的學生們此刻的表現都儘收眼底。

她看到王初然站起來之前那兩秒的猶豫,看到了她目光裡那一閃而過的、像是在盤算什麼的神情;她也看到了王初然彎下腰時動作裡的輕柔和小心。

這不是純粹的善良,當然有表演的成分、有計算的成分,有在自己麵前表現的小心思。

但要說全是假的也不儘然。

那雙鞋一看就是自己穿慣了帶在身邊的,一般這種貼身的衣物鞋帽誰都不願意借給彆人,特彆是多多少少有些小潔癖的女生。

但論跡不論心,一個會在彆人窘迫時站起來的人,底子總不會太壞。

隻是這種善意還需要包裝和權衡一下才肯拿出來,在劉伊妃看來,也許是來自原生家庭和成長背景的潛移默化吧。

或者而言,今天班裡滿打滿算還不到二十個的學生們,平均年齡比她都要小了十歲,要論藝齡那就更小了。

從她這個老師的身份來講,看到他們就像看到當初剛剛走進這個圈子的自己。

都是小劉從初試到複試親自挑選和審查過背景的,隻要性格底色冇有惡劣到像某天一那種「窮凶極惡」一樣完全無法拯救……

像王初然身上的這點小毛病,在這麼多年跟著路寬經曆了千般萬種、見證過人性與名利最複雜光譜的劉老師眼裡,可堪一笑罷了。

她的目光落在魔都女孩身上停了一瞬,後者已經退回自己的位置了,腰背挺得很直,手規規矩矩地放在桌麵上,姿態完美得像一幅畫。

腳邊的包口還開著,白色鞋盒空了一半,露出一角乾淨的襯紙。

她在等,等劉伊妃說點什麼。

楊超月的眼淚也早就收回去了,她也在等,等眼前激勵了自己一路走到這裡的偶像說點什麼。還有張新成、郭麒麟、張若楠、田曦薇、白鹿、陳都靈、劉吳然……

以及其他她冇有很深刻印象的學生們,都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翹首以盼,等著這位當之無愧的國內第一女星、柏林坎城奧斯卡女影後,也是此刻「解甲歸田」的女老師,站在講前。

等著她說些什麼。

今天的小劉儼然化身了高冷女老師,她冇有誇獎王初然,冇有安慰楊超月,冇有急著說話。隻是在自己這第一堂班會課開始之前,靜靜地掃過麵前這些年輕的麵孔。

假設此刻是電影中的一幕,那這個上一世決計不可能出現的畫麵,叫鏡頭外的第三者看起來應該頗為有趣和期待。

除了已身為人母、在表演事業上有所小成的劉伊妃外;

下的學生裡有藝考之神張新成;

有未來的德雲少班主郭麒麟;

有笑起來嘴巴能咧到耳朵根的白鹿;

有do臉之前的複星大小姐王初然;

有大胸甜妹田曦微;

有清純初戀臉張若楠;

有虎牙少年劉吳然;

有大一上學期就退學再考、殺入演藝圈的女學霸陳都靈。

今日榮譽上崗的小劉老師笑容滿麵,看著下一張張稚嫩的麵孔,心道自己這個班真可謂群英薈萃,蘿卜開會。

「好了,同學們,我們現在……」

誒?

怎麼還少了一個?

劉伊妃皺著眉頭看向花名冊。

倆班加起來還不到20個人,劉伊妃算是門清,隻是還冇等她想到少了哪個開學第一天就遲到的貨,班級大門就被撞開了。

人還未至,滿口京片子蹦進了眾人耳中,「劉老師!真對不住您!路上…我……」

關小彤滿頭滿臉的熱汗,扶著腰靠著門框喘不上來氣,「路上我碰見傳達室大爺正吭哧吭哧往圖書館搬新到的《戲劇藝術》合訂本,好幾十斤呢!」

「我這一看不能乾瞅著啊,就搭了把手。您猜怎麼著?搬完一看表,壞菜了!撒丫子就往這兒跑,還是晚了一步!

「劉老師,我錯了我真錯了!您千萬彆……」

劉伊妃眼一瞪,「站那兒!」

關小彤臉一垮,「誒!好嘞!」

全班同學看著人高馬大的關小彤點頭哈腰、大氣都不敢出的樣兒,使勁憋住了笑。

不生氣,不生氣,氣出病來冇人替。

今天第一天上崗的小劉老師在心裡安慰自己,這幫人總不會比兒子還氣人的,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梗啾啾,慢慢搞吧。

她又看了看下的學生們,反正都這麼多蘿卜開會了,不差你一個滿清餘孽了,和滬上公主放一塊兒改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