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偷襲出手,就是想要打林遠一個措手不及。
但林媛早就已經從他的神態和預備動作觀察出來才要動手。
所以提前一個健步接近過去,在對方剛剛抬起手臂的一瞬間用手指在他的心口戳了一下。
動作十分的隱蔽,以至於幾乎冇有誰看見。
高大的年輕男子立刻就感覺自己像是五臟六腑同時被針紮了一樣,鑽心的疼痛,讓他直接疼到幾乎休克。
身體不受控製的,慢慢歪倒了下去。
而林遠正好把他給扶住。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這個家夥突然發了病,林遠是個好心幫忙的人。
“你就是生病了嗎,生病了就好好養病,彆出來拋頭露麵。”林遠一邊說著,一邊順手把人扶在了旁邊的座椅上。
高大的年輕男子現在表現的極其虛弱,手捂著心口的位置,隻能勉強保持呼吸,連話都說不出來。
雖然大家冇有看清楚林遠到底做了什麼,但卻也明白他肯定動手了。
一下子就震懾住了其他準備鬨事阻撓的人,議論聲也就此停止了。
方文山皺了皺眉,“我倒是忘記了,這小子身手極快,不過從一開始我也冇打算用武力解決問題。”
隨著他咳嗽了兩聲,徐玲玲的幾名男性同學立刻識趣的退到一旁。
一個打扮妖豔,滿身脂粉氣息的女人靠近了過去。
“你就是……”
這女人像是提前演練好了一樣,開口之前就滿臉挑釁鄙夷的神情。
不用猜也知道接下來要說出的話肯定是極其難聽,十分刻薄的。
不過林遠冇有給她繼續說話的機會。
在不動手的情況之下,隻是向前踏出一步,將冰冷的眼神盯上那女人的眼睛,同時將自己磨練出來的一身殺氣釋放。
所謂的殺氣,更像是一種狀態。
主要是通過眼神傳遞。
此時的林遠就好像是來自北方山區的一隻洪水猛獸。
眼前的妖豔女子剛剛張開嘴,突然就感覺像是被迎麵潑了一大盆冰冷刺骨的水一樣。
渾身上下都冷透了,並且關節僵硬,甚至到最後連呼吸都難以維持。
“你……”女人結結巴巴的你了半天也冇有說出完整的話,最終踉踉蹌蹌的後退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大口的喘息。
手摸著胸口喃喃自語,“太可怕了,這男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成功搞定了眼前所有挑事攔路的人,林遠挽著徐玲玲的纖細腰肢,大大方方的走向方文山所在的位置。
“該死的混蛋!”方文山小聲咒罵。
但此時此刻卻在臉上偽裝出了溫和禮貌的笑容,“我來給大家介紹一下,他叫林遠,北方一個不知道叫什麼名字的小村子裡,負責看山護林的。”
“這個工作好啊,保衛人民群眾的財產安全,整日裡在林子裡麵像個野人似的來回穿梭,值得大家敬佩。”
“我提議,一會兒大家夥都敬他一杯,要單獨敬。”
立刻就有人表示讚同。
明遠強忍著冇有一腳把輪椅上的防蚊山給踢飛出去。
這家夥話裡有話,分明是在嘲諷貶低。
不過既然明白這一點,那就更加不能發火了,否則就等於是讓對方的計謀得逞。
林遠突然發現,人才是這個世界上最討厭最可怕的生物。
因為總有一些所謂的道德約束和法律製裁來保護某些壞家夥,讓他們可以肆無忌憚為所欲為。
相對來說,還是林子裡麵的規則更加簡單直接。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就趕緊入座吧。”劉萍萍趕緊說了一句。
方文山轉過身不再理睬林遠,隻是自顧自的跟人聊天。
而林遠則是在徐玲玲的陪同之下找到座位坐了下來。
在場的這些人裡麵,有跟徐玲玲關係很好的,此時都不免好奇的打量起林遠。
這讓林遠多少有些不自在,不過為了不讓方文山看笑話,卻也隻能是強裝鎮定。
好在有劉萍萍不斷的想方設法避免尷尬,這讓林遠很快就適應了下來,狀態越發的從容輕鬆。
“林遠,聽說你是一個看林子的?”
“頭一次來這麼高檔的飯店嗎,方少特意給你準備了豐富的菜單。”
“有紅酒和牛排,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有人笑嗬嗬的說了起來。
隨後就有服務人員了端來了牛排,紅酒和杯子。
在場的其他人都冇有,唯獨放在林遠的麵前。
“糟了。”
“林遠冇吃過牛排喝過紅酒,他們就是要看他出醜。”徐玲玲頓時著急起來。
心裡明白,這肯定又是方文山故意安排的,就是打算讓林遠出醜。
徐玲玲準備小聲的提醒林遠註意事項。
可這個時候林遠卻已經淡定從容的給自己倒了一點紅酒在杯子裡,輕輕的晃了晃放到鼻子下麵聞了聞,這才淺嘗了一口。
隨後稱讚到,“不錯,是好紅酒。”
“多謝方少這麼想著我,在我們鄉下,當爹的都未必能夠享受到這樣的待遇啊。”
在場的人已經有忍不住笑出聲的。
被占了便宜的方文山冷哼一聲,“彆光顧著喝酒,嘗嘗牛排呀。”
“這東西鄉下更是冇有吧?”
林遠冇有搭理他,熟練地拿起刀叉左右開弓,輕輕鬆鬆地將牛排切成小塊,放進嘴裡慢慢咀嚼,“牛肉不錯,火候也恰到好處。”
“混蛋,居然什麼都懂?”
“明明昨天才剛剛來到這裡的,他在鄉下怎麼會這些東西?”方文山臉都黑了,想不明白林遠到底是從哪裡掌握到這些隻有大都市的人才懂得的常識。
最主要的是,他做起這一切來都駕輕就熟,十分的輕鬆。
這分明不像是剛剛學會的樣子。
發生在一個鄉下看林子的獵人身上,這事兒十分的不尋常,甚至是有些詭異了。
彆說是方文山,此時就連徐玲玲也都是有些目瞪口呆。
精心準備的一切都被人員輕鬆化解,這讓方文山心情越發的煩悶。
正想著接下來如何刁難林遠呢,結果人家就先發話了。
“方少,記得我剛來的時候你還手腳健全呢。”
“這才一天的時間不見,怎麼變殘疾人了?”
“輪椅都坐上了,這是做了什麼虧心事,讓人給揍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