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爬上樓頂,其實是想要看一看整個竹林範圍內的地形地勢。
自從來到這裡之後,不少人在他麵前說過,當初有懂風水的高人特意選了這個地方蓋了病房大樓。
說這裡靈氣充足,是風水寶地。
現在的林遠也算是略微懂得一些風水方麵的東西,雖然他知道自己離精通還差的很遠,頂多就隻是了解了一些皮毛。
但現在為了能夠找到這些老鼠突然暴躁找麻煩的原因,也隻能硬著頭皮勉強一試了。
林遠心裡默念著書裡麵記載的一些口訣,按照自己的粗淺了解仔細觀察並且辨彆。
剛開始四處轉了一圈,的確冇有看到有什麼不對勁。
甚至是什麼都冇有看出來。
“果然,隔行如隔山啊。”
“僅僅隻是看了兩本書,的確是難以參悟風水玄學方麵的奧妙。”林遠自嘲的笑了笑。
他準備不再浪費時間了,實在不行的話去想想彆的方案。
正在他準備原路返回的時候,原本好端端的天氣突然開始烏雲密布。
緊接著樓頂上就刮起了一團旋風。
樓頂上原本堆放了一些建築留下來的雜物,還有水泥什麼的。
直接就迷了林遠的眼睛,讓他搖搖晃晃的,幾乎被絆倒。
“啥情況,怎麼就起風了呢?”青雲揉著眼睛,勉強保持平衡冇有摔倒。
這陣風來得快,去的也快。
等林遠的視線恢複之後,他發現自己居然被這股風吹到了樓頂的邊緣。
他驚出了一身冷汗,如果自己冇有及時停下來恐怕直接就會從上麵摔下去,那可是相當危險的。
林遠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看著先前已經觀察過一遍的那片竹林。
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受到了驚嚇的緣故,再次看到這片竹林的時候,那些竹子隨著微風搖曳,居然形成了一幅奇特的景象。
林遠腦海當中靈光一閃,不由自主的就念出了那本關於風水的古書上記載的內容。
然後一拍大腿,“對上了,就是這麼回事兒。”
“那片竹林的整個樣式有問題,所以壞了這裡的風水。”
“或者說是影響了那些老鼠的生存環境,所以才會讓他們不安。”
他急匆匆的轉過身,就要回到放梯子的那個地方。
剛剛發現的情況,他也隻是一知半解,生怕下去的晚了就記不住了。
往前跑了兩步,他下意識的往地上看。
他記得剛才自己被什麼東西給絆了一下,差點摔下去,現在必須得小心了。
往地上瞄了一眼之後,林遠硬生生的止住了步伐。
然後瞪大的眼睛,“這是……”林遠快速蹲下身。
剛才絆住他的是一個鐵盒子,被踩了一腳之後,那盒子開啟了一道縫隙。
透過縫隙,林遠分明看到裡麵好像是放著類似於皮革一樣的物件。
趕緊蹲下身打開,離遠的眼睛就瞪得更大了。
這東西的形狀和外貌實在是太熟悉了。
赫然是一支軍用級彆的在這個年代非常先進的望遠鏡。
“望遠鏡,這種地方怎麼會有望遠鏡?”
“什麼人會在這裡放這種東西?”林遠腦海當中閃過無數的想法。
隨後他就站在樓中央的位置,取出了那隻望遠鏡,開始向著四周觀察。
這裡是市中心醫院,原本地勢就比較高,再加上這棟療養大樓也有一定的高度,所以站在這裡幾乎是能夠把大半個中心城區的所有景象都看得清清楚楚。
他看到了政府辦公的地方,看到了附近的學校還有其他的一些明顯戒備森嚴的位置。
“明白了。”
“這裡的確是有敵特分子,用望遠鏡可以觀察到許多有用的情報。”
“混賬東西,可真會挑地方啊。”林遠握著手裡的望遠鏡,一時之間心跳加速。
自己找對地方了。
這療養大樓一般人可是來不了的,也就是說敵特分子就藏在這裡麵。
隻要能夠抓到一個,就有可能順藤摸瓜把所有的人都揪出來。
至少能夠找到真正有用的線索。
雖然裝望遠鏡的這個鐵盒子破爛不堪,混在一堆磚頭瓦塊裡就像是垃圾一樣,不會引人註意,可是裡麵的望遠鏡卻擦拭的非常乾淨,很顯然經常有人上來使用。
既然是這樣的話,自己隻要盯著樓頂,說不定很快就能夠抓到人了。
想到此處,林遠立刻馬上用衣服將自己留在望遠鏡上麵的痕跡擦拭乾淨,按照原本的樣子包好放進鐵盒裡。
他努力的回憶著自己剛剛上樓頂的時候所觀察到的那鐵盒的位置和角度。
儘可能的完全複原。
敵特分子都是經過專業訓練的,如果留下明顯的痕跡對方肯定會警覺,甚至會直接逃跑。
到那時一切功夫就都白費了。
剛把東西放好,還冇等林遠想清楚接下來應該怎麼做呢,通往樓頂入口那裡傳來了催促的聲音。
“阿木,上麵咋樣了?”
“你發現什麼冇有,這事兒有辦法解決嗎?”是劉院長著急了,正在催促詢問。
“已經有眉目了,我馬上就下來跟你細說。”林遠站起身回了一句,然後快速往放梯子的方向靠攏。
下邊劉院長仰著脖子叉著個腰,滿臉焦急盼望的表情。
但卻還不忘記吩咐旁邊的人,“趕緊接一下,把梯子扶穩了彆把阿木給摔到。”
等林遠站穩之後,趕緊說了一句,“辛苦你了,剛才突然刮了陣的風,我都還有些擔心呢。”
“多謝院長關心,幸好剛才那陣風讓我發現了點東西。”
“其實問題還是出在林子裡。”林遠立刻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是嗎?”
“那林子咋了?”劉院長驚喜之中還帶著些許的疑慮。
“如果我冇猜錯的話,那林子原本的形狀發生過改變吧?”
“就是在這些老鼠鬨妖之前。”林遠試探著問。
劉院長皺著眉毛,“冇有啊。”
“之前規劃的時候,可是明令禁止,絕對不允許改變那片竹林的原貌,甚至連一顆珠子都不能隨便挖出。”
“我親自監督施工的,不可能發生改變。”
這個時候林遠留意到,跟在劉院長身旁的一個隨從把頭低下了。
這家夥明顯是有點心虛。
林遠立刻來到他麵前,“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事關重大,如果繼續隱瞞下去,隻會讓情況變得更糟。”
“趁早說出來,及時彌補才是正確的。”
那人擦著額頭上的冷汗,結結巴巴的說,“其實,那林子的確動過,隻是劉院長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