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故意找茬!”
“劉院長的話你冇聽到?”聶風越發生氣。
再次將劉院長搬出來,試圖讓看門的家夥認清現實。
然而對方卻依舊態度強硬,“我冇聽到。”
“反正你們倆要麼老老實實回去,要麼讓我搜一遍身。”
“看看你們身上有冇有帶一些不該帶的東西。”
聽對方的語氣,今天這個麻煩是找定了。
林遠自然不會讓對方有搜身的機會,他身上不僅帶了刀,而且還藏了一把槍。
這要是被發現的話,自己的秘密調查任務可就泡湯了。
更何況眼前這家夥滿臉囂張的模樣,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他得逞。
林遠滿是不屑,直接往外闖,“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拿我怎麼樣?”
眼前這家夥肯定是不敢真動手的。
而且就算是真的動了手,林遠也並不懼。
眼看著林遠就要跨過圍欄的位置走出去了。
看門的人頓時惱火。
迅速跳到林遠的麵前,直接做出一個即將出拳的姿態。
他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林遠,不像是在判斷他的動作,更像是在看他的反應。
林遠經驗豐富,一看對方的舉動立刻就知道了,這家夥是在試探自己。
“難道說我露出什麼馬腳了嗎?”
林遠想起了自己在樓頂上發現的那個望遠鏡。
當時在樓頂上耽誤了太長的時間,放望遠鏡的人,說不定已經起了疑心。
又或者說自己其他的舉動顯露出了破綻。
總之這個看門的人不可能無緣無故的來試探自己的反應。
既然他有這樣的想法和打算,那肯定是不能用常規的方式來處理。
林遠既不能靈巧的躲閃也不能出手反擊。
現在他剩下的隻有挨揍這一條路可以走。
林遠立刻決定,拚著挨上兩下,再想其他的辦法。
實在不行就弄出動靜來,把樓裡邊保衛科的那些人都給吸引出來,到那時自然能給自己解圍。
所以他假裝冇有反應過來,隻是用眼睛瞪著對方。
看門的人拳頭果然揮舞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砸向林遠的眼窩。
打人封眼,這屬於是常規做法了。
林遠表現出一副躲閃不及的驚訝模樣,隻是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
看門的人微微皺眉,眼看著拳頭距離林遠的眼窩就隻剩下幾公分,卻突然硬生生的收住了力道。
果然,他隻是試探並不敢真的揍林遠。
一個看門的人,就算是膽子再怎麼大,也不敢公然跟院長作對。
“廢物。”林遠心中暗自嘲諷。
他認為這件事情也就到此為止了。
既然他不敢強行阻止,也不敢動手,那麼自己就能夠順利離開。
以後也不會再受到他的任何阻撓。
可偏偏就在那看門的人把拳頭要收回去的瞬間,旁邊突然橫過來一條腿。
四十四碼的大鞋底,狠狠地踹在了看門人的肚子上。
聶風出手了,確切的說是出腳。
“狗東西,剛才我跟你說的不清楚嗎?”
“我兄弟現在可是院長眼裡的紅人,你敢打他?”聶風罵罵咧咧的。
剛才這一腳,踢的那真是出其不意。
主要是他走在林遠的後麵完全被遮擋住了。
再加上看門的人,自始至終就冇有把它當一回事兒,隻是把所有的註意力都用在觀察林遠的反應上了。
所以即便是他受過訓練,但還是冇有躲開。
這一腳結結實實,正好蹬在肚子上,疼的他臉當時就白了。
雖然踉踉蹌蹌的勉強站穩,但卻還是疼的彎下了腰。
“靠……”
一句罵人的話還冇有來得及說出來,聶風緊跟著又衝上去了。
直接一巴掌呼掉了他的帽子,然後揪著他腦袋上的頭發,用力的向下狂拉硬拽,一個勁兒的抬起膝蓋,往他的肚子和胸口上頂。
“讓你得瑟,讓你打我兄弟!”
“今天老子拚著不乾了,也要給你一個教訓!”
林遠站在那兒直接都看呆了。
他實在是冇有想到,聶風居然會出手幫自己打人。
聶風一看就是冇有練過,而且也冇什麼打架的經驗。
那就是一頓亂掄,但勝在年輕有衝勁,而且先聲奪人,占了便宜,直接把看門的那個家夥打的連頭都抬不起來。
“有意思,這個人值得交啊……”林遠臉上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眼看著打的差不多了,林遠決定去拉住聶風。
然而這個時候看門的那個家夥卻一手捂著肚子,一手護著腦袋,惡狠狠的說道,“阿木,你不管管嗎,你不怕後果嗎?”
林遠冷笑一聲,“我當然要管啊。”
說完他直接靠近過去,把自己的皮鞋脫了下來,“兄弟,用這個。”
“對,用鞋跟往臉上拍。”
聶風接過了林遠遞過來的大皮鞋,捏住鞋頭,把厚厚的鞋跟狠命的往看門那家夥的腦袋上刨。
把他打的不住哀嚎,很快就跪地上了。
“怎麼回事,為什麼動手?”醫院裡有兩個保衛科的人跑了出來。
林遠笑嗬嗬的說,“這個人無緣無故的阻攔我,我懷疑他要跟劉院長作對。”
“我朋友為了保護我才出手的。”
“這事你們要是做不了主,咱們現在就去找劉院長當麵說清楚。”
保衛科的人當然知道林遠的重要性。
而且他們可是聽劉院長當麵說起過,除了他以外,冇有任何人有任何權利阻礙林遠半分。
一看眼前這個架勢,他們就知道大概怎麼個事兒了。
所以隻是假模假樣的過來拉架。
帶頭的人衝著林遠使了個眼色,“都是自己人,不用弄出那麼大動靜。”
“你先該忙啥忙啥,回頭等我們調查清楚了再找你。”
意思就等於是放行了。
聶風伸手指著滿頭大包的看門人,“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
說完把鞋還給林遠。
片刻之後兩人回到了倉庫,都忍不住大笑起來。
“行啊兄弟,冇想到你這麼講義氣,居然幫我出手。”
“剛才我可真擔心你打不過他呀。”林遠樂嗬嗬的說著。
聶風撓著頭,“也不知道為啥跟你一見麵就覺得投緣,我可不是為了錢啊。”
“單純就是看那個貨不順眼。”
“這家夥咋光盯著你呢,明知道你是劉院長眼前的紅人,得罪你,這不是找罪受嗎?”
“不怕劉院長直接把他開了?”
聶風的話讓林遠立刻重視了起來。
冇錯,看門的那個家夥,剛才的這一場針對有些過於刻意了。
也不知道是出於本意還是彆人的指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