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勝利挑著眉毛說,“剛才你們倆是不是在樓梯間裡乾起來了?”

“其實白天你們之間的矛盾我都知道。”

“冇想到啊他居然還敢埋伏你。”

“不過你也挺厲害,看著也不壯實,居然能把他打那個樣?”

林遠搖著頭,“你怎麼知道是我打的?”

徐勝利笑了起來,“好歹我也是保衛科的隊長啊,這點眼力都冇有,還怎麼混?”

“從樓梯上摔下來可不是那個樣子,而且他一直捂著肚子,這不明顯是讓你給揍了嗎。”

“你跟我說說,你咋辦到的?”

看著對方那好奇的樣子,林遠淡定回應,“其實也是湊巧了,那家夥躲在樓梯拐角的地方,想要偷襲我,結果我這鼻子比較靈,聞到他身上的煙味兒了。”

“所以我就悄悄的摸過去,在他動手之前先踹了他兩腳。”

“冇想到啊,樓裡麵鈴鐺響了,這就挺奇怪的。”

“他平時還有什麼朋友嗎?”

徐勝利眨巴著眼睛,“這兩個看門的都不討人喜歡,所以也冇啥朋友。”

“估計是有人聽到樓道裡有動靜,害怕出危險,所以就按鈴兒了。”

“不過我剛才找人問了一圈,也冇人承認。”

“反正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你以後多註點意就行。”

“晚上若是要再進樓裡,叫上我們的人。”

徐勝利還挺熱心腸,或許是林遠被劉院長看中的原因。

“徐哥,你懂的還真多呀,我初來乍到的能遇上你真是太好了。”

“回頭我請你喝酒。”林遠套起了近乎。

隨後就開始打聽,“我怎麼聽彆人說療養院裡前一段時間死過人啊。”

徐勝利原本還笑嗬嗬的,聽到林遠這句話,立刻馬上就緊張起來。

“你聽誰胡說八道,這裡冇有死過人。”

一看他那個樣子,林遠立刻就能判斷得出他冇有說實話。

立刻笑著說,“我也隻是聽彆人講,心裡有些好奇,聽說啊,死的是一個大夫和三個女護士,你知道這事兒嗎?”

徐勝利連連搖頭,“不可能,那肯定是誰騙你呢,出了那麼大的事兒如果是真的,早就上報紙了。”

眼看著徐勝利明明知道,但就是不願意說,而且你已經想結束這次交談了。

林遠把目光在他身上掃了一遍,突然快速說了一句,“徐哥,你最近身子是不是有點虛啊?”

徐勝利瞪起了眼珠子,“你越發的胡說八道。”

“我今年才三十幾歲,正值壯年,身體好著呢,怎麼能虛啊?”

林遠不急不忙地說,“這東西跟年齡無關,十男九虛中醫裡可是有這句話的。”

“不過你這虛的有點嚴重,是不是經常覺得頭重腳輕,時不時的眼前冒金星。”

“做那件事越發的力不從心,走路膝蓋發軟。”

林遠每說一種症狀,那徐勝利的臉就難看一分。

到最後直接拉著林遠的手說,“你可真是個神醫呀,所有症狀都對。”

“那啥,你咋看出來的?”

林遠笑著說,“怎麼看出來的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給你治好,開幾副藥就行。”

“如果你配合治療,一個禮拜就能好個八九分。”

徐勝利瞪大了眼睛,“哎喲,兄弟啊,你是我親兄弟。”

“你把藥方給我吧,明天我就請你喝酒,你要是真的給我治好了,我天天請你喝。”

林遠伸手搓著下巴,“我不太好喝酒,但就是好奇心重,總喜歡打聽個稀奇古怪的事兒。”

“你看……”

徐勝利使勁兒的搓了搓手,“明白了。”

“你想聽故事,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但你就隻當聽故事。”

林遠心中激動,自己還算是問對人了。

可徐勝利緊接著又說,“今天不是時候,隔牆有耳,再說又怪冷的。”

“要不那啥,明天一早等我下了班兒,咱們再碰頭?”

“你說的那個藥方,藥貴不貴啊,太貴的話我可消費不起。”

林遠拍了拍他的肩膀,“這樣,明天早上你去倉庫找我。”

“我呢,今天晚上費費心給你把藥配好,給你配一個禮拜的。”

“你拿回去直接煮開了喝就行。”

徐勝利高興的都快要給林遠磕一個了,千恩萬謝之後叮囑他明天早上彆忘了碰麵,然後就離開了。

林遠立刻往竹林的入口處走。

晚班看門的人再次出現,把他擋住,“剛才樓裡邊發生什麼事了,你該不會惹禍了吧?”

林遠十分不屑的回應,“你一個看大門兒的,管這麼多乾什麼,裡麵有保衛科的人照料,不該你問的彆問。”

“趕緊把門打開,耽誤了我的事,就等於是耽誤劉院長的事兒。”

那男人目光凶狠了幾分,“想過去可以,我得搜身,這是規矩。”

林遠微微皺眉,“你這規矩挺討人厭的。”

“彆囉嗦,你不讓我搜身,那就是有鬼。”

“要不要我把醫院裡值班的人都喊出來,當眾驗證啊?”那男人步步緊逼態度也越發的囂張。

林遠身上還帶著收繳過來的槍呢,如果被對方搜出來,那可真是跳進黃河都說不清了。

不過在此之前林遠就有所準備。

他慢悠悠的從口袋裡掏出煙點上,然後又把煙盒塞進口袋。

接下來主動走到看門那男人麵前,抬起胳膊,“搜吧。”

那男人麵無表情,還真是不客氣,立刻馬上按照原本的習慣開始搜。

肩膀腋下,然後順著腋下往下摸,和之前的那一次一樣。

可是摸著摸著,他突然尖叫了一聲。

然後就閃電般把手收了回來,“怎麼回事,你身上有什麼東西?”

林遠從自己的口袋外邊摸出了一根銀針,“哎呀,我說到處找,找不著這根銀針。”

“弄了半天是落在口袋裡了,你冇事兒吧?”

那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發現半根手指頭都已經黑了,“這什麼情況,有毒?”

林遠點了點頭,“對呀,有毒。”

“這個毒是為了對付倉庫裡的老鼠特意配的,挺厲害的。”

“中毒了之後那老鼠片刻時間就腸穿肚爛死的相當慘相當慘。”

“你看我說不讓你搜身,你非得搜,現在這不是把自己的命給整進去了嗎?”

那男人臉都白了,“你得救我,要不然你這就是殺人!”

林遠撇了撇嘴,“你自己摸上去的怪誰呀?”

“還有時間跟我橫,還是趕緊想想遺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