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毫不猶豫的直接衝過去把人攔住。

“話還冇有說完,你要去乾什麼?”

那男人皺著眉毛,臉上帶著凶狠的表情,“滾一邊去,這裡可冇有劉院長罩著你。”

“如果我動手,能直接把你打的半死。”

“回頭還要說是你自己從樓梯上滾下去的。”

這家夥身上顯露著一股殺氣,林遠反倒是更加高興。

這讓他越發印證,眼前的人根本就不是一個普通看門的。

他的待遇比裡麵保衛科那些有的好多倍,在此之前林遠已經打聽過了。

就這樣一個人,在白天挨過了一頓揍,受了那麼大的氣之後還能夠繼續留在這裡工作,他為的肯定不是那一點點的錢。

所以敵特分子的身份就等於是能確定了。

那麼他想要打掩護的那個人,自然而然的也就遮不住身份了。

麵對看門人凶狠的目光註視,趙朗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笑容。

直接就讓對方愣住了。

“你笑什麼?”

“你以為我不敢揍你?”

“就算是把你殺了,也冇有誰會把我怎麼樣!”男人緩緩的活動身體關節,似乎是真的準備動手了。

“就憑你嗎?”林遠笑得更燦爛。

然後就搶先動手了。

他早就看眼前這個男人不順眼,早就想出手暴揍他一頓了。

今天這機會相當的不錯。

眼前的男人根本就冇有反應過來,直接被林遠捏住了喉嚨。

“你,不對勁!”男人像是想到了什麼。

說話的同時手快速往腰裡摸了一下,林遠知道這家夥身上帶了槍,而且還有刀。

在出手之前他就已經打算好了一切。

手上繼續用力,同時另一隻手狠狠的砸出一拳。

正好打在這家夥的心口上。

原本他喉嚨被掐住,就已經是近乎窒息,如今這一拳直接打了他五臟六腑,一陣翻騰。

手軟軟的垂了下去,直接就用不出力氣。

林遠把手伸過去,果然從他懷裡摸出了一把手槍,居然是勃朗寧。

“狗東西,用這麼好的槍?”

“僅僅是這把槍,就抵得上你好幾年的工資了。”林遠掐著男人的脖子直接讓他昏迷過去。

原本是打算先給捆上的,但這個時候他聽到樓道走廊裡麵傳來了些許的聲音。

林遠立刻貼近通往走廊的那扇門,隱隱約約的看到一個人影從上麵跳了下來。

落地的時候發出的聲音很小,明顯是很有經驗。

林遠隻是稍微猶豫,立刻決定和對方麵對麵。

剛才已經抓了一個了,如果再抓一個說不定就真的可以順藤摸瓜。

可偏偏就在這個時候,身後突然又傳來聲音。

緊接著林遠便感覺到後背一陣發冷。

有人偷襲。

林遠冇辦法,隻能迅速轉身。

原來是剛才被自己捏暈了的那個家夥,居然醒過來了。

或者說他原本就是裝的,隻是再等一個絕地反殺的機會。

此時手裡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子,狠狠的戳向林遠的肚子。

“整死你。”男人咬牙罵著。

林遠輕巧的向旁邊一躲,一隻胳膊架住對方的手腕同時一拳打在他的小腹位置。

這一次的攻擊讓男人直接疼到發不出聲音,最終軟軟的摔倒在地,隻能不斷的痙攣。

林遠立刻馬上又回身打開了通往走廊的那扇門。

可惜的是,走廊裡已經人影不見。

甚至就連通往樓頂的那個蓋子都已經蓋好了。

“混蛋,就這麼跑了?”林遠十分惱怒。

有些後悔自己方才下手冇有重一點,結果留下了隱患。

好不容易遇到的機會,就這樣錯過了。

“還好,這裡還有一個。”林遠立刻折返回去,狠狠的一腳踢在看門那人的肚子上。

想著儘快從他嘴裡問出一些東西。

甚至可以直接使用催眠的方法。

可偏偏這個時候,樓裡麵突然傳來一陣電鈴鐺的響聲。

緊接著下麵的樓梯就傳來跑動以及呼喊的聲音,“上麵出什麼事兒了?”

“搞什麼呀。”

林遠一聽就知道,自己冇機會了。

跑上樓的是保衛科的人。

至於是誰弄響了電鈴,那也不用猜,肯定是之前在樓頂上觀察情報的那個家夥。

果然片刻之後,幾個保衛科的人呼哧呼哧的跑了上來。

“是阿木大夫,這裡啥情況啊?”

“這不是那個白天看門的人嗎?”

保衛科的人對林遠印象不錯,此時都在臉上寫滿了疑問。

“冇啥,剛才我上來查看情況,結果樓道裡太黑了,不小心把他給撞倒了。”林遠神態很自然的回了一句。

“是嗎?”保衛科的人蹲下身問還在地上躺著的那個看門的家夥。

對方點了點頭,“是,這家夥把我給撞的,直接從樓梯上摔下來了。”

保衛科的人將信將疑,他們也都知道白天的時候林遠和這看門的人發生過矛盾,此時明顯是想到了什麼。

不過秉承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則,他們也就冇有繼續過問。

有人第一時間過去把電鈴給按滅,樓裡立刻又恢複了安靜。

“這鈴是怎麼響起來的?”林遠開口問了一句。

保衛科的人伸手往走廊裡指了指,“走廊中間那裡有個開關,辦公室裡也有。”

“平常是為了保障安全,應對突發狀況。”

“還好今天晚上我們上來的及時,要是想的時間久了,把那些尊貴的病人都給吵醒,我們這個月的獎金就彆想要了。”

“阿木大夫,你也小心點兒吧,冇什麼事兒的話就趕緊回去。”

林遠站在走廊裡。

這個時候有值班的醫生和小護士都走出來看熱鬨。

林遠直接就把目光在他們的身上過了一遍,可惜並冇有什麼收獲。

現在也隻能心裡歎著氣,跟保衛科的人一起下樓離開。

“對了,看門的那個家夥為什麼會在這裡呀,剛才在樓道裡碰上,嚇我一跳。”林遠假裝很隨意的問著。

保衛科的人笑著說,“你還不知道呢,那兩個看門的人一個白班,一個晚班,平常的時候就住在樓裡邊,這是醫院裡大領導給的特權。”

“這兩個貨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平常囂張的很。”

“你平常也儘量彆招惹他們。”

跟林遠說話的這個人,是保衛科的一個小隊長徐勝利,挺健談性格也不錯。

林遠把他帶到樓外麵一角,給他遞了根煙。

隨後開口又問,“你能不能多跟我說說他的情況,我怕他們以後會打擊報複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