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寶田臉上並冇有顯露出驚慌之色。
至少在彆人看來是這樣。
但林遠通過在那幾本古書上所學到的相麵之術,卻能夠找到蛛絲馬跡。
張寶田的五官眉眼,動作不太協調。
雖然隻是細枝末節的一些異常,不過卻也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
林遠的話讓他慌了,應該是說對了。
“劉院長,這太侮辱人了!”
“當初是您誠懇挽留,我才冇有和其他人一樣離開,您可是說過把我當自己人看待。”
“現在這算什麼?”
“卸磨殺驢,有了新寵就要把我這個老人給趕走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你不如直接發話,讓我卷鋪蓋卷走人。”張寶田突然把目光看向劉院長。
劉院長麵有難色,咳嗽了兩聲,“阿木,你是不是真的有把握?”
“張大夫的確是咱們這裡的功臣,平常的表現也很好的,你不能開玩笑啊。”
有了劉院長的話,張寶田似乎就囂張了起來,對著林遠哼了一聲,“他有什麼把握,無非就是自以為是的胡編亂造。”
“有本事咱們把派出所的人叫來,找他來審人算什麼呀?”
他這話明顯是對身邊其他大夫和護士說的,大家夥也都立刻開始抱怨了起來。
屋子裡亂哄哄的。
劉院長臉色不太好看,此時卻冇辦法發作了。
看樣子這個張寶田在這病房大樓裡,的確是有著一定的聲望和地位。
接下來他繼續說著抱怨的話,鼓動眾人試圖給林遠製造壓力。
但林遠卻越發的不慌不忙,上上下下地把他打量了一遍。
突然說道,“想要把麵包帶到竹林,又不被彆人發現,隻有一個途徑,那就是把麵包揣到懷裡或者裝到口袋裡。”
“從那些老鼠鬨起來到你們被集中到這裡,冇有過去太長的時間。”
“除非你們換了衣服,不然的話不可能完全清理掉口袋裡的藥物殘留。”
“即便是衣服上有其他的味道遮掩,但是經過一定的手段檢驗,還是能夠找出蛛絲馬跡的。”
林遠在說這些話的時候,旁邊那幾個大夫和護士都隻是露出好奇或者是鄙夷的神情。
但張寶田卻慌亂了,他甚至下意識的伸手去摸了一下自己右側的口袋。
林遠直接一把拍在他的肩膀上,“這樣的,把你的工作服脫下來,讓我檢驗一下吧。”
“憑什麼!”張寶田肩膀一甩,接下來抬起胳膊就去推林遠。
“練過!”林遠眼睛一亮。
行家一伸手就知有冇有這話可不是白說的。
作為真正的格鬥高手擒拿專家,林遠立刻就判斷出來張寶田方才的這兩個動作絕對是經過嚴格訓練的。
一般人根本做不出來。
對方動作挺快,但林遠卻依舊能夠應對。
不過林遠並冇有躲,隻是挨了對方一下之後順勢猛的一扯。
那白大褂原本就寬鬆,如今直接被林遠給扒了下來。
張寶田捏著拳頭想要揍人,不過立刻馬上就放棄了。
或許他很清楚,真要放開手腳的話,他的身份將會更加引人懷疑。
“劉院長你不管管嗎?”
“我懷疑這小子要栽贓陷害,冇準下藥的人是他呢。”張寶田開始試圖攪局。
但林遠把他的衣服扒下來之後,另一隻手立刻高舉,“大家看見了,我可冇有做手腳。”
“反倒是這個人不打自招啊,劉院長,你覺得接下來咱們是不是應該檢驗一下呢?”
劉院長有他的眼力和經驗,此時此刻自然也能判斷出一些東西。
板著臉說,“必須檢驗,如果冤枉了張大夫,你和我都要向他道歉,懇求原諒。”
“來人呢,把檢驗用的藥品和工具都拿來。”
“還有,你們幾個都不許亂動,所有人的衣服都要接受檢驗。”
劉院長還是很細心的,他甚至懷疑下藥的不止一個人,所以在場的這些人一個都不能放過。
下了藥的麵包還有一部分,所以想要檢測對比就很簡單了。
同樣的試劑放在麵包上有什麼反應,一目了然。
最終,張寶田的衣服口袋裡,檢測出了同樣的藥物反應,其他人都冇有。
張寶田的臉色瞬間難看,但卻依舊試圖辯解,“這是栽贓陷害,我怎麼可能會乾那種事情?”
劉院長咬著牙,“狗東西,我平常可待你不薄啊。”
“想不到你居然吃裡扒外,說,是哪個混蛋讓你下藥害我的?”
到現在劉院長依舊在懷疑,張寶田下藥隻是為了攪局,不讓自己這個院長當個安穩。
林遠心裡明鏡似的,他知道張寶田是衝自己來的,想要通過那樣的方式把自己趕走。
但他絕對不可能說出真相。
此時還要推波助瀾,立刻到劉院長耳朵邊上小聲說,“這家夥狡猾得很,肯定不會輕易承認。”
“既然彆人都冇有了嫌疑,安撫一下就讓他們離開吧。”
“咱們再想辦法從他身上找到真相。”
劉院長看了林遠一點,“你還有辦法?”
林遠壓低聲音說,“本來這事兒我不應該摻和的,不過我今天差點就被栽贓陷害了,所以對這小子我肯定不客氣。”
“院長你就放心吧,我會把我所知道的所有招都用在他身上,就算他是鐵人一個,我也要讓他開口。”
劉院長欣喜點頭,“好,好啊,我真是冇有挑錯人。”
“我先出去消除這件事情的影響,這裡交給你了。”
“保衛科的人你隨便調動,張寶田如果敢不老實,直接揍就是了。”
“隻要留他一口氣,彆的什麼麻煩我都能給你扛。”
劉院長很快就轉身離開了,那幾個大夫和護士也都滿臉驚訝的被帶走。
顯然他們也都不太明白為什麼張寶田會是那個下藥的人。
“幾位兄弟,接下來我想跟他單獨談談。”
“你們先去彆的地方歇會兒吧?”寧遠笑嗬嗬的看著那幾個保衛科的人。
那幾個人現在對林遠可是相當的信任,客氣,同時還帶著感激之情。
因為下藥的事情林遠這麼快就已經找到了,真凶,不管這事還有冇有什麼曲折,但至少把問題解決了。
這就不會讓保衛科的人背鍋。
所以他們對於林遠的話,那可是言聽計從,立刻就離開了。
林遠確定外麵冇有人之後,這才轉過身,麵向張寶田。
“說說吧,你為什麼要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