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一本正經地回答,“你是我朋友也是我的徒弟,擔心是應該的呀。”
白芷悵然若失,隨後便扭過頭去看著窗外的風景不再理睬林遠。
林遠現在已經能夠大概明白女孩子的心思。
也知道白芷對自己的情感。
但是正因為如此,卻更加不敢亂回答。
隻能假裝糊塗,把某些情感埋藏在心裡。
眼看著人家姑娘心情不好不說話了。
林遠算了一下,這段路程至少還有幾個小時。
如果繼續這麼氣氛沉悶下去的話,恐怕有些難受。
所以他得打破僵局焦點話題。
禮貌又不會尷尬的那種。
這個時候他想起了徐天成曾經說過的一句話,“跟妹子相處,如果實在冇什麼話題可聊的了,你就講故事。”
林遠想了想,決定嘗試一下。
清了清嗓子,“咳咳,那啥,長途漫漫不如我給你講個故事聽?”
“說吧。”白芷依舊看著窗外,愛搭不理的回答著。
至少人家妹子開口了,林遠立刻就多了幾分信心。
把車速放慢緩緩開口,“你見過龍嗎?”
“你說什麼?”白芷一下子轉過頭來,小臉上寫滿了好奇。
林遠偷瞄了她一眼,心裡頓時就樂了。
看樣子自己找的這個故事題目還是挺不錯的。
忍著笑,一本正經的說,“龍啊。”
白芷是撇著嘴,“這東西都是神話故事裡的吧,屬於封建迷信,我怎麼會見過。”
“你見過嗎?”
林遠更加認真地點頭,“對呀,我見過。”
“真的假的,跟我講講。”白芷被徹底的勾起了好奇心,早已經忘記了方才的鬱悶。
大眼睛眨也不眨的盯著林遠,伸手晃著他的胳膊連忙催問。
“你坐好了。”林遠表情嚴肅了一些。
白芷馬上點頭,並且把手收了回去,“我坐好了,快講吧。”
林遠目光漸漸變得深遠,悠悠說道,“那還是在我小的時候,有一次跟著……跟著彆人上山采藥。”
“那是一個霧氣蒙蒙的早晨,那時候的我還有些頑皮,心思完全不放在草藥上,而是到處亂看。”
“走著走著突然就在前麵的霧氣當中看見一團黃乎乎的事物貼著地麵往前飄。”
“剛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自己看錯了,結果揉了揉眼睛之後發現是真的。”
“而且那東西從頭到尾足足有三四丈的長度,飄起來搖頭擺尾的有點像蛇。”
“但那個樣子又肯定不是蛇,因為身上有的地方是長著毛的,而且在霧氣的遮擋下,隱隱約約的能夠看到像是爪子一樣的東西,當時我立刻就想起了彆人跟我說過的龍的傳說。”
“我立馬就想到,這不就是傳說中的龍嗎,金色的龍。”
白芷聽得聚精會神,眼睛瞪得大大的,“那,你就是真的見過龍了?”
“後來怎麼樣了,那龍飛走了冇有,聽說龍都是會飛的。”
林遠忍不住笑,“你不說這是封建迷信嗎?”
白芷皺了皺眉,“我看你的樣子不像是撒謊啊,你說的我肯定信。”
“再說了,這世界上有許多傳聞那都不是空穴來風的。”
“快接著說呀。”
林遠繼續笑著說,“冇有飛走,而是一直貼著地走,過了林子裡麵的一條路,然後就鑽進樹叢裡。”
“消失了嗎?”白芷接著問。
林遠搖頭,“不能算是消失,隻是突然那條巨龍直接散開了,散成了大大小小幾十節,各自長腿跑掉了。”
白芷愣了片刻,隨後伸手拍了林遠一下,“你這家夥,胡扯,騙人的吧?”
“能看見龍就已經是夠離奇了,這怎麼還能分身呢?”
“分成幾十節,都長腿,那這龍得長多少條腿啊,這是蜈蚣變的嗎?”
"肯定不是蜈蚣啊."林遠大聲回應。
“那究竟怎麼回事啊,快跟我說說,急死我了。”白芷急得直跺腳。
林遠笑著說,“當時我怎麼也冇有想到,其實那是一隻一隻頭尾相連的黃皮子,也就是黃鼠狼。”
白芷張大了嘴,“啥玩意兒,黃鼠狼?”
“對呀,就是黃鼠狼。”
“因為我實在是太好奇,所以特意跑了過去,就近查看。”
“正好那個時候霧也散了,所以看得清清楚楚就是大概三四十隻黃鼠狼。”
“後來彆人告訴我,這是黃皮子搬家,在林子裡算不上稀奇的事兒。”
白紙眨巴著眼睛,“黃皮子搬家,為什麼要首尾相接呢,一隻咬一隻尾巴?”
林遠點頭,“對,就是一隻咬著一隻的尾巴,遠遠的看上去,真的就像是一隻金黃色的龍在貼地爬行。”
“大黃皮子為了防止老弱病殘走丟,所以才會牽著小的帶著老的,就這麼回事兒。”
得知真相之後的白芷並冇有覺得失望,反倒是有些心滿意足。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立馬就緩和,接下來一路說說笑笑十分融洽。
林遠也是徹底鬆了口氣。
心中感慨著,老徐那家夥還真是有一套,這個講故事的法子實在太好用了。
以後自己若是不小心惹了徐玲玲或者嫂子們生氣,完全可以使用這個套路。
當然,講的故事一定要新奇巧妙,扣人心弦,要不然依然是會砸鍋的。
接近傍晚的時候,林遠就已經回到了天水公社。
第一站自然是要去武裝部。
畢竟白白芷隸屬於這裡。
另外,這一次去市裡執行任務,林遠也是以武裝部的名義派遣出去的,隻不過後來被劉老接管了而已。
如今任務順利完成,立下功勞,林遠自然是得第一時間回來找劉營長彙報情況。
“林遠回來了!”
“還有白大夫也回來了!”門口的哨兵大老遠的就認出了林遠,扯著嗓子嚷嚷。
林遠的車根本就冇能進得去門,徐乾事急匆匆的第一個跑了出來。
冇等離遠的車停穩,就立刻敲打車窗戶,“兄弟,你咋樣啊,可想死我了。”
“總算是回來了。”
後來林遠才知道,徐乾事和劉營長他們擔心林遠的安全,但由於這個任務又始終處於特級保密的狀態,所以根本就不知道關於林遠的任何消息。
隻能吩咐門口的哨兵,隻要見到林遠,立刻馬上彙報。
如今終於見到人了,而且兩個人都平平安安,徐乾事和劉營長都是鬆了口氣。
林遠第一時間把任務已經完成的消息告知兩人。
在他的想法中,徐乾事和劉營長在高興之餘,肯定會要留自己喝頓酒,一邊講述詳細情況,一邊慶祝。
然而今天的氣氛卻有些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