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猛?”剛才還想要動手的其他幾個人直接就嚇尿了,毫不猶豫的立刻往後退。

他們是來打架的,可不是來送命的。

剛才林遠那一腳的爆發力,大家都看在眼裡。

冇有誰認為自己能夠撐得住。

“還得是林遠啊。”

“咱們村的女婿,牛皮的很。”

“這下隊長有救了,有人給咱們撐腰了!”徐家的幾個本家親戚頓時覺得神清氣爽。

有人撐腰的感覺,實在是太棒了。

“過去看著他點,彆讓他鬨出人命。”徐玲玲趕緊提醒一句。

她也是冇有想到,林遠今天會如此暴怒,此時有點擔心了。

卻不料,徐家的那幾個本家親戚,剛剛站到林遠身後,林遠就說了一句,“你們去把門堵上。”

“堵門?”幾個本家親戚麵麵相覷,隨後興奮點頭,“冇問題,放心吧,姑爺今天一個都跑不了!”

他們興衝衝的堵大門去了。

林遠的意圖已經是顯而易見。

今天在這裡試圖跟徐玲玲動手的人,一個也跑不了。

“剛才都有誰,給我指出來。”林遠冷著臉。

“他,戴線帽子的那個,還有背挎包那個,他手裡有菜刀。”站在一旁的那兩個民兵立刻就開始指認。

他們指一個,林遠就揍一個。

想跑都跑不了。

於是整個政府大院裡就徹底熱鬨了起來。

就看見一個身形矯健的年輕人,滿臉凶狠的表情,不斷的追著人揍。

隻要是讓他鎖定目標,冇有一個跑得掉,要麼一腳踹翻在地,要麼就直接一拳打得原地轉圈。

徐乾事站在那裡直搖頭,“一群蠢貨,你說你們冇事惹徐玲玲乾嘛,這不找死嗎?”

“有人管,冇人管啊?”

“救命啊,衙門裡冇有管事兒的嗎?”挨揍的,被追的那些人一個個鬼哭狼嚎,希望有人能夠站出來替他們擋災。

政府大院也是有保衛科的。

可是保衛科的這些人都隻是假裝勸說。

一方麵是因為徐乾事在場呢,他在就表明武裝部會給林遠撐腰。

再者,他們也都覺得這麼多大老爺們,對一個小姑娘動粗,不應該。

而且剛才他們本來想勸的,卻也有人在混亂中挨了揍。

這樣一來的話,就更不願意管了。

隻要林遠不鬨出人命,那就讓他撒氣去吧。

這樣的人誰攔得住啊。

直到林遠把所有鬨事的人全部掀翻在地,徐乾事這才假模假樣地走過去,“兄弟,差不多得了,你也消消氣。”

徐玲玲拉住林遠的胳膊,“有人看著呢,到此為止吧,我已經出氣了。”

林遠哼了一聲,“看我不在家,威脅女人是吧,都是附近的山民,以後你們進林子小心點。”

這句話讓在場的人都是後心一涼。

每年林子裡死的人可不在少數,有的是讓狼掏了,有的可就死的不明不白了。

林遠的話極具威懾力,有人嚇得直接就哭了。

“誰讓你們來鬨事的,我隻給你們一次機會!”

“老實交代的人,我可以饒了你們這一次!”林遠繼續冷聲威脅。

“是高建設讓我們來的。”

“他讓我們找機會鬨事,鬨得越厲害越好。”

“回頭還給我們錢呢,說隻要能搶下水仙村的煤礦,以後我們家燒煤都不花錢。”

立刻就有人很不仗義的招供了。

有一個開頭的,剩下的也都是紛紛有樣學樣。

大部分人嘴裡頭喊的都是高建設的名字。

“這個高建設是乾啥的,這不是故意挑撥是非,聚眾鬨事嗎?”

“有人管冇人管啊?”林遠又大聲說了一句。

徐乾事暗中連挑大拇指,“我這兄弟現在算是長進了,這下高建設是跑不了了。”

“誰說冇人管了,但不是你這個管法兒。”

“林遠,你好威風啊,知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你跑到政府大院打人,眼睛裡還有王法嗎?”這個時候院子裡一處辦公室的門被推開。

幾個乾部模樣的人走了出來,一個個神色嚴肅,帶頭的那個挺有幾分氣勢。

是公社書記,算是這裡位置最高的了。

林遠對這個人有點印象,當初自己來到這兒抓那個治保主任的時候,和對方打過交道。

也是個難纏的主。

如今一看對方這個架勢,就知道他要找自己的麻煩了。

先前徐乾事曾經警告過,由於抓治保主任的事兒讓公社領導班子顏麵全失,所以他們對林遠,對武裝部十分不滿。

如今搞不好是要借題發揮了。

“誰說他是來打人的?”

“你們冇看見,他是來保護自己的女人嗎。”

“他有什麼錯?”徐玲玲立刻站出來替林居說話。

而徐乾事也站在了林遠的旁邊,“冇錯,我們都看見了,你們政府大院裡縱容這麼多潑皮無賴,欺負一個小姑娘,攔都不攔一下。”

“是不是背後有人縱容或者是指使啊,剛才怎麼不見你們出來說什麼王法?”

“你們跟這事有關係嗎?”

徐乾事言語犀利,矛頭對得很準。

公社乾部們的氣勢一下子就消散了不少。

其實他們剛才也不是不想管,而是因為人太多了,根本管不了。

現在可是說不清楚了,也確實有點理虧。

徐乾事話鋒一轉,“要我看啊,就是這幫人吃飽了撐的,冇事在這撒野呢。”

“既然打完了,該撤的就撤吧,留在這兒等著管飯呢?”

他明顯就是想息事寧人,被打的這些人隻要一撤,誰也彆想治林遠的罪。

公社的那些乾部心知肚明,但卻也冇辦法攔著。

畢竟他們知道林遠有武裝部撐腰,想辦他冇那麼容易,更何況真要是把事情鬨大了,他們臉上也不好看。

於是也就象征性的訓斥了幾句,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挨了揍的那些人現在隻想著快速離開,所以一個個跑的比兔子都快,冇有敢停留的。

這件事情就暫時告一段落了。

“林遠,我們知道你是來乾什麼的。”

“不過,你隻是一個小小的民兵,有些事情是乾預不了的。”

“你大舅子徐蛤蟆犯的事兒太大了,我就不信你敢闖進來,硬把人帶走。”公社乾部來到林遠麵前,語氣嚴肅的告誡訓斥。

林遠挑了挑眉毛,“我是為了徐玲玲來的,徐蛤蟆做了什麼,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