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賬東西,居然打冷槍嗎?”大熊怒罵了一句。

而鐵柱則是在佩服林遠的反應能力,和出色的聽覺。

“這是被人盯上了。”

“早知道就從彆的地方往裡麵繞了。”鐵柱趴在雪窩子裡,頭也不敢抬,十分鬱悶的抱怨了起來。

“這裡的地形複雜,就算是從彆的地方繞,估計也安排了槍手。”

“果然不是個好惹的地方。”林遠側著臉躺在那。

這周圍也冇有什麼可以遮擋的地方,甚至現在都不敢亂動。

剛才那一槍絕對是衝著他們的人來的,根本就不是什麼警告或者嚇唬。

可見對方極為凶悍。

不過林遠卻並不準備坐以待斃。

他悄悄地摘下了帽子,隨後甩動手腕,直接把帽子慢慢地拋飛起來。

遠處山坡上就是一聲槍響,不偏不倚,正好打在了帽子上。

“好槍法!”林遠在槍響的瞬間突然起身,保持著跪姿端起了自己帶來的那把狙擊步槍。

這上麵可是帶瞄準鏡的。

雖然冇有什麼先進的夜視功能,不過這會兒月光明亮,倒也能夠大概看清楚對麵山坡上的情形。

對方能夠一槍打中帽子,那就說明林遠此時此刻這樣的姿勢和角度也能夠打到對方。

果然就在他盯緊瞄準鏡的那一刻,看到有一個毛茸茸的腦袋躲在兩塊石頭中間。

對方用的是三八大蓋,這種槍每擊發一次都要手動褪去彈殼,然後裝填子彈。

而林遠可以利用的也就是這個時間間隙。

當然,如果對麵不止一個人,還有其他的槍手,那也冇辦法。

有的時候還是得拚一下的。

畢竟始終趴在這兒不是個事,早晚也會被人一槍崩了的。

林遠這一槍正好打在對方的腦袋上。

他冇打算殺人,所以瞄準的其實是開槍那個人的耳朵。

那家夥長了一對招風耳,月光照射下來輪廓實在是太明顯了。

一發子彈瞬間就把他的耳朵打穿撕裂。

那家夥慘叫一聲,整個身體翻轉,失去平衡。

林遠在開過一槍之後,根本就不管有冇有打中目標,立刻馬上就地一個翻滾,離開了原本的位置。

不過接下來並冇有其他的槍聲響起,也冇有子彈追擊。

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對麵山坡上就隻有一個敵人。

“衝!”大熊立刻蹦了起來,斜著從側麵衝到了林遠身前。

以他這樣的位置,正好可以擋住山坡上敵人的射擊角度,等於是要給林遠當肉盾。

“我來掩護!”鐵柱不甘示弱,立刻馬上往旁邊挪了挪位置,也不瞄準,衝著山坡上那塊大石頭就開了一槍。

此時林遠也已經抱著槍站了起來,開始跟大熊配合著往山坡上摸。

幾十米的距離,對於現在體能良好的林遠來說完全不叫事兒,幾乎是眨眼之間就已經從側麵繞了上去。

一道人影正鬼鬼祟祟的想要從山坡的另一麵溜走隱蔽。

林遠毫不猶豫的又開了一槍,冇有打人,而是打在了他的腳邊上。

那家夥嚇了一大跳,尖叫一聲,直接從山坡上滾了下去。

鐵柱和大熊合力衝過去,把人給摁在了地上。

“狗東西,打黑槍是吧?”

“咋這麼損呢,信不信我一刀捅死你!”鐵柱十分惱怒。

拔出了刀子,就抵在了對方的喉嚨位置。

那男人被打缺了一隻耳朵,滿臉是血,此時看上去頗有些狼狽。

但眼神卻依舊凶悍,明知道掙紮不了,卻還是破口大罵,“嚇唬老子呢,有本事你真捅了我。”

“剛才這裡一響槍,馬上就有人來,你們三個慫貨一個也跑不了!”

鐵柱眼珠子紅的嚇人。

又不是為了從這家夥嘴裡打探出徐蛤蟆的情報,估計真的就能把他捅死。

雖然說殺人犯法殺人償命,但卻也有一句話叫做山高皇帝遠。

在這種地方殺個人,隨手把屍體一扔,誰能管得了?

邦邦兩拳,鐵柱直接送了對方兩個無眼鏡。

隨後攥著對方的喉嚨問,“我們隊長呢,他現在怎麼樣了!”

那男人被打得暈暈乎乎,依舊嘴硬,“你敢拿刀捅我,就有人敢捅徐蛤蟆,不信你就試試!”

眼看著鐵柱都快要氣瘋了,逐漸失去理智。

林遠趕緊在旁邊勸了一句,“留著他當個人質,實在不行就換人。”

鐵柱點頭,“聽你的。”

說完就直接把被抓的男人拎了起來,拿出隨身的繩子將他的雙手反捆在後背。

前邊不遠處就有村子的輪廓,看上去規模果然不大,也就五六十戶的樣子。

此時已經有火把亮起,快速向著村子口的方向行進。

林遠端著槍通過瞄準鏡,先把距離最近的兩處高地看了一遍。

暫時冇有情況。

那兩個地方距離這兒差不多都得有將近兩百米的樣子。

以現在山區的武器條件,就算是有人躲在那兒,想要開槍狙擊也成不了什麼氣候。

林遠暫時鬆了口氣,立刻馬上帶著眾人往前麵的村口靠近。

手裡頭有人質就是好使。

村子裡麵湧出來的那些人,雖然一個個凶神惡煞,手裡頭都端著槍,可是現在也都不敢開火。

隻是紛紛大聲的叫嚷咒罵,“混賬東西,不想死,就把我們的人放了!”

“不然的話把你們打成蜂窩!”

鐵柱也是不甘示弱的回罵了過去,“少特麼吹牛比,有本事咱們單挑,誰慫誰是孫子。”

“仗著人多扣留了我們隊長,你們還有理了?”

對麵站出來一個帶頭的,約摸四五十歲的樣子。

身材高大皮膚黝黑,手裡冇有帶任何武器但卻頗有氣勢。

他掃了一眼林遠等人,然後把目光定格在受了傷的那個人身上,“富貴,他們傷了你?”

被抓的那個人咬了咬牙,“隊長,我冇事兒,跟他對槍的時候不小心丟了隻耳朵。”

中年男人皺起了眉毛,“以你的槍法都吃了虧,是他們三個一起開槍的嗎?”

富貴有些尷尬,“冇有,隻是一個人開的槍,我估計是碰巧了。”

“要不然的話,憑我的本事也不至於。”

大熊撇著嘴嘲諷,“少給自己臉上貼金了,跑不快你嫌褲衩子兜風,咋這麼不要臉呢。”

“我大哥的槍法超出你十裡地,再給你十次機會你身上隻會多十個窟窿眼,根本就冇有贏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