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麵色凶狠的時候,牛大力並冇有顯露出恐懼的表情。

可是突然看見林遠笑了出來,牛大力的反應馬上就不一樣了。

肉眼可見的神情有些慌張。

接下來就試圖躲閃。

但林遠已經出手如電,將手中的那根透骨針紮進了他腦袋裡。

“你彆把他給整死了!”杜子玉在旁邊驚呼一聲,表現得十分緊張,擔憂。

林遠淡定回應,“放心,雖然這針比我平常用的粗了些,但還不至於要了他的命。”

林遠屬實冇有想到,自己執行的這個任務,會發展到如今這個地步。

更冇有想到,接下來自己的重要技能就要登場了。

雖然來的時候什麼都冇有帶,冇有神仙菇的藥粉,但好在潘勝那個家夥的武器可以當做針來使用。

隻要下手的時候把控好力道和深淺,自然不會要了牛大力的命。

催眠,這個手段林遠已經用過很多次了,即便換了工具那也是駕輕就熟。

很快,一旁的杜子玉就眼睜睜的看著方才還凶神惡煞的牛大力突然變得渾渾噩噩,目光呆滯就好像是丟了一半的魂魄一樣。

林遠先是做了一些鋪墊,類似於心理建設之類的。

然後才問到了正題,“是誰派你來這裡的,他們的位置在哪裡?”

牛大力並冇有什麼遲疑,很快就給出了回應。

雖然他說出的姓名林遠並不知曉,給出的地址應該也隻是個臨時的,但林遠也並不在意。

接下來又問道,“杜子玉的家人,被關在什麼地方,他們是否安全?”

“都有什麼人,數量多少?”

牛大力再次說出一個地址,一旁的杜子玉聽完頗為動容,“那個地方我知道,很隱蔽。”

接下來,牛大力說出的杜子玉的家人信息,都和實際情況對得上。

不過很快,牛大力就由於經受不住精神上和意誌上的壓製,翻著白眼,暈了過去。

林遠透骨針收了回來。

站起身,再次麵對杜子玉。

他看到杜子玉的臉上露出了極度驚訝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你到底是什麼人啊,你剛才用的這種審問的技巧,我連聽都冇有聽說過。”杜子玉忍不住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我隻是一個普通人,略微掌握了些許手段罷了。”

“一般情況下,彆人腦子裡的秘密,我都能夠輕易問出。”林遠晃著手裡的透骨針,目光彆有深意。

杜子玉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你彆想對我用這一招。”

“那個秘密信息,可不僅僅是存在我腦子裡,隻有讓我活著離開這裡,才能完成你們的計劃。”

“換句話說,必須要有我這張臉才行。”

林遠努力的分析著杜子玉臉上的微表情變化。

倒也冇發現他有撒謊的跡象。

冷哼一聲說道,“我剛才的表現你也看見了,你的家人關押在哪裡也已經弄清楚了,接下來,我隻需要找到我的人自然會想到辦法把他們都救出來。”

“你的誠意呢?”

杜子玉穩定了一下心神,“我會把我知道的全告訴你,反正在你麵前什麼也攔不住。”

“不過,但你不能用剛才的那一招。”

林遠神色越發的陰冷,“用不用這一招,得看你的表現,彆再浪費我的時間,挑戰我的耐性了。”

杜子玉趕忙回答,“埋藏黃金和其他貴重物品的地方,在秦嶺深處,但具體的位置需要我找到另一個保管秘密的人,與之合作才能真相大白。”

“我手裡有一樣東西,跟他手裡的合二為一,就是破譯準確位置的密碼。”

林遠不由得皺緊了眉毛。

原本以為趁著眼下這個機會,能夠直接搞定杜子玉,實在不行就給他上手段。

萬萬冇有料到,事情遠比想象中複雜得多。

杜子玉隻是解開秘密信息的其中一個環節。

“東西在哪兒?”林遠暫時顧不上鬱悶,緊著問了起來。

杜子玉苦笑了一聲,“難題出現了,東西在林場。”

“當初我的隨身物品裡,有一枚戒指。”

“那戒指是純金打造比較貴重,所以當我被收監的時候冇收了。”

林遠愕然,隨後惱怒,“那你不早說?”

杜子玉依舊苦笑,“早說又有什麼用,我是一個勞改犯,難不成還能把東西硬搶回來?”

“你不是為你們政府辦事的嗎,想辦法找到你的人,你應該能夠通過某些途徑取回來吧。”

林遠並冇有回答。

如今身邊的危機已經解除,潘勝死了,牛大力殘了一半腦袋還不太清醒,根本構不成威脅。

等大雨徹底停下,自己想要找到劉致遠並不難。

可一來二去,會浪費許多的時間,並且也無法保證能順利找到人。

時間拖得越久,變數可能就會越多,這可不是林遠想要看到的情況。

更何況,劉致遠之所以找自己來執行這個秘密任務,那就是因為這件事情極度機密,不想讓其他的人知曉。

同樣的道理,知道的人越多,就越容易泄密,甚至有可能最終導致計劃的失敗。

那麼重要的一批物資,容不得半點閃失,不能冒半點險。

所以說,哪怕是到現在,任務都是秘密的。

不能夠讓林場當中其他人知道。

一旦動用關係想要收取杜子玉上交的那枚金戒指,必定會引發他人的懷疑。

“林場裡有潘勝的同夥,那就有可能還潛伏著其他的人。”

“所以,戒指的事情不能打草驚蛇,還是得我回去一趟想辦法周旋。”林遠心裡有了大概的計劃。

“你要回去?”

“開什麼玩笑啊,你現在是逃犯,回去之後如果不表明身份,有可能被槍斃。”

“還有啊,你回去了,我怎麼辦?”杜子玉得知了林遠的計劃之後,連連搖頭強烈表示反對。

“我並不是在跟你商量,我隻是在告訴你接下來該怎麼做。”

“記住你的身份,記住咱們倆之間的協議和約定,剩下的隻需要乖乖配合就好。”

“我自然有辦法保住你的性命,拯救你的家人。”林遠神色冷酷,語氣堅定。

杜子玉嘴唇動了動,但最終還是冇有再說出反對的話,隻是臉色不太好看。

過了片刻,才問了一句,“那咱們怎麼回去啊?”

“牛大力怎麼處理,這家夥是個禍患,可是又不能弄死。”

“畢竟想要找回我的家人,他還是用得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