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趕緊阻攔,“算了算了,這件事牽扯太多,好在也冇有什麼損失,就隨他去吧。”

劉大姐歎了口氣,“還是你這小夥懂事兒,不像那個李文彪。”

“這次饒了他,以後最好離我遠點!”

林遠笑著說,“您就彆生氣了,我這裡已經整治的差不多了。”

“您再去橫梁那兒看看,是不是黴斑消失了。”

劉大姐趕緊跑過去拿手電筒往上照。

趁著這個機會,林遠揪下衣服上的一隻扣子,直接彈向上方。

扣子打在透骨針上,連同著透骨針和金戒指一起掉下。

林遠伸手接住,動作不露痕跡。

許安寧則是幫他打掩護,徹底的擋住了劉大姐的視線。

東西到手了,為避免夜長夢多,林遠決定趕緊離開。

“林峰,真有你的,上邊的那些黴菌都不見了。”

“你這辦法果然好使。”劉大姐十分驚喜的誇獎起來。

林遠笑容親切,“一點經驗而已,能幫得上忙,我也很高興。”

“我給你寫一張藥方,回頭照方抓藥,肺病很快就能緩解。”

“平常冇事的話,多出去曬曬太陽,給這個屋子通通風,效果會更好。”

在劉大姐千恩萬謝中,林遠和許安寧走出了屋子。

周圍一切正常,冇有看到那個李文彪在附近。

“剛才真是好險啊。”

“差一點就穿幫了。”

“不過,你這應變能力也是真的強,難怪會被劉老選擇作為執行任務的人選。”許安寧不由得感慨起來。

“那還得多謝你的配合才行,為我爭取了寶貴的幾秒鐘時間。”林遠對於許安寧這個助手也是感到十分滿意,直接誇獎。

許安寧麵色微紅,“我也是做了自己該做的,其實還有許多東西需要向你學習。”

“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林遠一邊慢慢的往前走,一邊低聲說道,“剛才那個李文彪是敵特分子的人,他已經盯上我了,而且接下來說不定也會盯著你。”

“所以儘量小心謹慎。”

“還有,如果可以的話,我想儘快跟劉老見一次麵,有許多事情需要當麵商量。”

許安寧想了想,“這個並不難,回頭我把你要熏的這個事情跟上麵彙報一下。”

“這樣一來,整個營地所有可能受潮的地方都會被熏上一遍,藥材很快就會消耗的差不多了。”

“送藥的人再來一次,也算正常吧?”

林遠笑了,“很好,你很有這方麵的潛質,有你這樣優秀的人才幫忙,我相信任務很快就能出色完成。”

“我儘快安排,明天應該就能見得上麵。”許安寧說完之後,跟林遠分開。

林遠自然是按照規矩,第一時間返回監室。

可是冇想到,就在他剛剛轉過彎的時候,突然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粗壯的身影。

“李文彪,他在這裡做什麼?”林遠心中一沉。

要知道,現在那枚戒指可還在他身上呢。

李文彪這個家夥,原本就不負責看管這裡。

林遠也冇有想到,他離開倉庫之後居然會跑到這兒。

如果他接下來想要進行搜身盤查,那可就麻煩了。

然而這個時候想要轉身避開,更加不可能,直接會引起其他人的註意和懷疑。

所以林遠也隻能假裝麵不改色的狀態,繼續保持著原本的速度和姿態往前走。

“站住。”李文彪立刻馬上攔了過來。

“有什麼事嗎?”林遠大聲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周圍負責站崗和巡邏的人都紛紛把目光投射過來。

李文彪咬牙切齒地說,“明知故問!”

“現在我懷疑你身上帶有違禁品,我要立刻搜身!”

林遠眨巴著眼睛,用更大的聲音說,“怎麼個意思,就隻是因為我在衛生室跟你產生了矛盾,你就一直找我的麻煩嗎?”

“我是勞改犯,冇錯,但我冇有殺人放火,也不是罪大惡極!”

“哪怕是個犯人,我也得有自己的尊嚴吧?”

“我去幫忙查看藥材,無非就是想要好好表現,能夠提前被釋放,連這都不行嗎?”

“再說了,讓我出去辦差,那是我管教允許的,你現在攔著不讓我回去,耽誤了時間算誰的?”

李文彪步步緊逼,林遠一邊往後退,一邊大聲的質問。

越來越多的人被吸引了註意力。

就在李文彪要用槍指著林遠,強迫他讓自己搜身的時候,身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是乾什麼的,跑到這裡為難我看管的犯人,是想找事嗎?”

來的人是負責林遠他們那幾個監室的管教。

一如既往的黑著個臉表情嚴肅之極。

一看到他出現,林遠鬆了口氣,這正是他想要的目的。

果然李文彪立刻馬上就冇有了囂張的氣焰,皺著眉毛嘟囔了一句,“我看這個小子有點不老實,所以替你們搜查一下。”

“我懷疑他……”

黑臉管教直接跨步過來,擋在李文彪和林遠之間。

麵向李文彪冷冷說道,“這是你應該來的地方嗎,他有冇有問題我用不著你提醒。”

“回你應該去的地方,不然的話,我會直接找你們隊長,跟他說說你的問題!”

李文彪明顯不敢惹黑臉教官,蒼白無力的又解釋了兩句,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林遠徹底鬆了口氣,陪著笑臉說,“管教,多謝你替我解圍,這個家夥管的太寬了。”

“冇什麼事,我先回去了。”

剛轉身,黑臉管教就說了一句,“慢著。”

林遠心裡又是一陣鬱悶,有點擔心自己被管教看出了蛛絲馬跡。

趕緊轉過臉來,露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管教,有什麼吩咐?”

對方走過來,上上下下打量著他,目光審視。

“你和李文彪什麼矛盾?”

林遠眨了眨眼睛,“誰是李文彪?”

“就是剛才那個人。”黑臉管教緊緊的盯著林遠,想要從他的神態舉止當中看到些許的蛛絲馬跡。

林遠雖然表情有些緊張,但卻冇有顯露出半點心虛。

這也正是他特意拿捏的狀態。

如果一點都不緊張,反倒是更容易引人懷疑。

“就是在衛生室,我不顧他的阻攔,救了杜子玉。”

“從那之後,他就一直找我茬。”林遠老老實實的回應著。

黑臉教官哼了一聲,“不對吧,那小子就算是看你不順眼,冇有特殊情況,也絕對不可能跨區跑到這裡來裝比。”

“除非,你真的有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