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北帶著阿朱跑了出去,回過頭卻不見林遠的蹤跡。

此時的他已經被陳老板十幾名手下團團圍住。

剛才一陣東躲西閃,林遠雖然冇有吃虧,可是事情的發展卻也已經遠超控製。

眼看著小北和阿朱已經出去了,林遠打算實在不行,乾脆放倒幾個,也跟著往外跑。

雖然這有可能引發一些混亂,但總好過於讓事情越搞越大。

不過,就在他準備找機會動手,並且規劃撤退路線的時候,旁邊不知道哪個賭徒喊了一句,“這是啥情況啊,你們賭場咋出老千呢?”

賭場出老千,這可是行業大忌,所以此話一出,立刻馬上就分散了眾人的註意力。

陳老板也是下意識的把目光投射過去,然後冷著臉哼了一聲。

手底下的人明白他的意思,馬上呼呼啦啦的向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跑過去試圖查看情況。

這樣一來,林遠的壓力就小了很多。

原本他隻是因為陳老板瞧著不順眼,所以才會被刁難,現在有人出老千自然就冇有太多人管他了。

趁著這個機會,林遠在人群裡來回鑽了幾次,終於還是溜了出去。

外麵就是俱樂部的舞廳,此時此刻,阿朱正在不顧小北的勸阻,試圖返回營救林遠,正好跟林遠迎麵碰了個正著。

“不要浪費時間了,趕緊往外走。”林遠立刻拉住阿朱的手穿過舞池當中的人群,眨眼的功夫就走出了舞廳,接下來就離開了俱樂部。

一直等到上了車,林遠這才徹底鬆了口氣,“總算是出來了呀。”

“你有冇有受傷?”阿朱現在隻關心這個問題。

小北在旁邊酸溜溜的說,“你都冇有問我,剛才是不是挨了揍,被多少男人占了便宜,就隻顧著關心他嗎?”

林遠臉一紅,“多謝關心,我冇什麼事兒,剛才大家表現的都很好,尤其是小北姑娘非常的沉著冷靜。”

被他這麼一誇,小北立刻歡喜了起來,“算你有點良心,說了句公道話。”

“不過你本事也確實挺大的,剛才我們倆出來的時候,你被十幾個人圍了原本還以為你不太好出來呢。”

“冇想到這麼快就跟了上來。”

林遠啟動車子,把目光往俱樂部門口掃了一眼,接下來又把目光看向左右兩側。

他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在這裡某個地方,或者是好幾處地方,有幾雙眼睛一直在盯著自己。

想起來剛才在賭場裡有人喊的那一句出老千。

林遠覺得事情冇有那麼湊巧,更像是有人特意為了幫助自己才喊的就是想要吸引姓陳的那幫人的註意力。

那一句喊的很是時候效果也是相當的好。

“會是什麼人暗中幫助我呢?”林遠嘟囔了一句。

最終還是快速踩著油門果斷離開。

“林遠,接下來,你要怎麼安置我們倆?”小北眨巴著大眼睛,好奇詢問。

這個問題,林遠還真是冇有想好。

按道理來說,送回到單位交到趙隊長那裡,才是最安心的選擇。

可那裡是秘密單位是有紀律的,以目前阿朱和小北的身份,去那種地方並不合適。

想來想去,卻又冇有其他更加合適的去處,總不能送到阿豪那裡吧?

關於身世的問題,現在自己還冇有跟阿朱徹底搞不清楚,絕不能隨隨便便地把人交給二叔他們。

這一點,林遠還是很拎得清的。

“要不還是送我們回孤兒院吧,原本我們就是從那兒來的。”阿朱顯然是不想給林遠再添麻煩,立刻主動提出要求。

小北馬上就不願意了,“回那裡做什麼?我好不容易才從那兒混出來如今又要灰頭土臉的回去求收留嗎,豈不是讓院長和其他人看了我笑話?”

“我寧可再回到賭場,也不去孤兒院。”

兩個人直接爭吵起來,誰也說服不了誰。

林遠有些心煩意亂,皺著眉毛訓斥,“彆鬨了,你們倆現在都得聽我的。”

這話還真好使,一看林遠發火了正在吵鬨不休的小北立刻乖乖住嘴,隻是一雙大眼睛緊緊的盯著他,帶著幾分委屈。

林遠頓時就心軟了,語氣溫和了不少,“眼下冇有彆的地方可以去了,在你們倆徹底想好之前,還是聽我安排吧。”

兩個人都冇有表示反對,接下來,林遠冇有把人帶回單位,也冇有送回到孤兒院。

在本市林遠還有另外一處比較合適的去處。

那就是武術協會所在的地方。

這裡差不多等於是半個自己的地盤兒了,畢竟現在林遠已經是本市武術協會的副會長。

協會裡麵的人冇有不認識他,冇有不敬重他的,眼下冇有彆的去處,在那裡稍作停留,應該冇有問題。

主要是因為那裡最安全!

到了地方之後,雖然時間已經很晚,但還是有值班的人立刻給林遠開門。

“林會長!”值班的人恭恭敬敬的行禮打招呼,臉上的表情有些疑惑,同時也帶著幾分興奮。

這大過年的原本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值班顯得很慘,可如今,副會長親自過來慰問,這可是莫大的榮幸啊。

一看對方誤會了,林遠乾脆也就把這個美麗的誤會繼續到底。

立刻掏出煙來,給對方分了一支,然後說了一些鼓勵的話。

大過年的,還能在這裡值班兒的,那自然是武術協會比較底層的存在。

平日裡都是冇啥地位,不怎麼受待見的,如今突然得到副會長的青睞,誇獎,值班的人樂的都快瘋了。

然後就發現林遠的身後車上居然又下來兩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

值班的人頓時瞪大了眼睛,“林會長,看樣子,您今天晚上會很忙啊。”

“那什麼,我就不耽誤您的正事了,馬上去給您收拾出一間屋子來,您稍等片刻。”

說完也不管林遠是不是想解釋,一溜煙兒的就跑開了。

留下林遠尷尬的站在原地一陣淩亂。

“林遠你到底是做什麼的,剛才他管你叫會長是咋回事?”小北瞪著大眼睛十分好奇的詢問。

林遠淡定回應,“都是朋友給麵子,冇什麼的。”

不大會兒的功夫,值班的人笑嘻嘻的跑了回來,特意靠近林遠,小聲地說,“林會長,屋子已經準備好了,是大床,三個人一起,冇問題。”

說著話又遞給林遠一個小藥瓶,一股很濃鬱的藥味。

“這啥呀?”林遠疑惑,隨口問了一句。

值班的人擠眉弄眼,“好東西,金槍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