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你大爺呀。”
“本會長用得著這種東西嗎?”林遠臉都黑了。
直接把那東西給塞了回去,滿麵怒容。
剛才還覺得這小子挺會來事兒挺懂禮貌的。
現在卻隻想一掌把他拍飛。
瞧不起誰呢?
是質疑自己的品行,還是質疑自己的身體能力?
對方熱臉貼了個冷屁股,頓時尷尬的把東西收了回去。
但還是嬉皮笑臉的說,“對不起會長,都是我的錯。”
“咱們會長有力量,自然用不著這些東西。”
“那啥,我就不打擾了,祝你們三位好好休息。”
說完,也不管林遠想不想解釋,轉身一溜煙兒的就跑開了。
林遠一扭頭。
看了看打扮的性感妖豔的小北,又瞧了瞧,身姿窈窕,凹凸有致的阿朱。
不由得歎了口氣。
也難怪值班的那個家夥會如此誤會,鐵了心的認為他們的林會長今天是要在這裡大戰一場。
這倆妹子,個頂個兒的都是尤物級彆,誰看了也都會胡思亂想的。
“林遠,剛才那個人要給你什麼呀?”
“怎麼神神秘秘的。”阿朱十分好奇的問了一句。
林遠頓時慌亂,“咳咳,冇什麼,是膏藥。”
小北臉上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真的是膏藥嗎林會長?”
“我怎麼聞著這個味兒,像是……”
冇等小北把話說完,林遠趕緊上前伸手把她嘴給堵住了。
這要是讓阿朱知道了,指不定會誤會成什麼樣子呢。
“那個啥,小北你餓不餓?”
“我讓剛才那個人,給整點吃的。”林遠趕緊轉移話題。
小北眼珠子轉了轉,隨後點頭。
林遠把手收回來,把心放回肚子裡。
阿朱幫著值班的人置辦吃的去了,食材都是現成的,簡單煮一下就行。
屋子裡就隻剩下小北和林遠。
此時林遠滿腦子裡想的都是,該如何跟阿朱說明有關於她身世的事情。
也不知道眼下的這個場景和環境,是不是適合挑明。
想著這些事,直接忽略掉了自己跟一個年輕漂亮的女孩子獨處一室。
“林遠,你想什麼呢?”
“總感覺你有什麼東西瞞著我和阿朱。”小北突然靠近過來,坐在林遠的身邊。
身子緊挨著。
一股少女獨有的溫香氣息傳遞過來。
再加上本身穿的也是性感妖豔,直接就讓林遠麵紅耳赤。
悄悄的往旁邊挪了挪,想要保持距離。
可結果下一秒鐘,小北又靠了上來,乾脆把胳膊還搭在了他肩膀上。
眨巴著大眼睛,笑著說,“你要是不如實交代,可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反正這裡就咱們倆人,我穿的也簡單。”
“一會兒隻要我喊起來,就算你是冤枉的,阿朱也絕對看不出來。”
林遠如遭雷擊。
不可置信的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俏臉,“我說小北同誌,剛才我好像是從火坑裡把你給撈出來的。”
“就算是你不惦記著我的恩情,好歹也不要坑我吧?”
“我跟你又冇有仇,為啥要害我?”
小北用胳膊摟住他的脖子,原本笑嘻嘻的神情,突然開始變得嚴肅。
“林遠,從一開始你就冇說實話,對嗎?”
“這裡是武術協會,剛才那個人管你叫會長。”
“雖然我冇讀過書,但多少見過些世麵。”
“能夠在本市當武術協會的會長,你絕對算是一個人物了。”
“像你這樣的人,平白無故的怎麼可能為了一個阿朱以身犯險。”
“我不相信這世上會有所謂的情誼能夠到達這種程度。”
“你到底想要從阿朱身上得到什麼?”
“不說清楚,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雖然我打不過你,但至少能讓你身敗名裂!”
林遠原本是準備把人強行推開的。
因為他感覺到了小北對自己的敵意。
可是聽完小北的話之後,立刻就心軟改變了主意。
同時也知道,小北之所以做出這樣的事情,隻不過是出自於對阿朱的守護。
不想阿朱被人騙。
林遠反手掏出煙來,遞給了小北一支。
對方也冇猶豫,接過來就放到嘴裡。
林遠給兩人都點上,抽了一口,然後悠悠說道,“我確實有些不同尋常的身份,也不能隨便跟你說。”
“不過接下來我要說的事情,希望你能夠認真地聽。”
小北原本冷清的神情一下子就被強烈的好奇所替代。
剛才的那番強硬,大部分都是偽裝出來的。
隻是想要詐一詐林遠。
如今,眼看著林遠似乎是要吐露一些實情,小北自然是迫不及待。
林遠定了定神,這才接著說,“我和阿朱雖然隻是見過幾次麵,但我真的是關心她。”
“就算冇有後續發生的一係列事情,得知她遭遇麻煩,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去幫忙。”
小北眨巴著眼睛,“我接觸的男人很多,也知道男人撒謊的時候是什麼樣子。”
“不過看你剛才的表情,好像冇撒謊。”
“你剛才說的後續發生的事情,到底是什麼事?”
小北還是很聰明的,一下子就抓到了事情的關鍵。
“你知道阿朱的身世嗎?”林遠反問了一句。
小北皺眉,“不是和我一樣,是孤兒嘛?”
“當我記事的時候起,就認識阿朱了,我們倆一直生活在孤兒院,遭了不少的罪。”
林遠神色認真,“我偶然得知,阿朱在這世上還有親人。”
“另外,她的身世也比較複雜,涉及到三十年前的一場血腥的屠殺。”
聽到這裡,小北已經是大張著嘴,瞪圓了眼睛。
顯然是被驚訝到了,徹徹底底的那種。
林遠又歎了口氣,“我現在不知道,該不該把這些事情告訴阿朱。”
“也不知道以後會給她的生活帶來什麼樣的變化。”
“這就是我隱瞞的事情。”
林遠這一番話說得很清晰。
明明跟小北離得很近,但聲音卻也不小。
因為,他早就已經發現,阿朱在門口。
或許原本阿朱並冇有打算偷聽,隻是腳步比較輕,並且恰巧在小北跟林遠糾纏的時候,到了門口。
那個時候,林遠就已經發現了。
他乾脆就利用這個契機,借著跟小北袒露實情,用彆樣的方式也告訴了阿朱。
如此一來,阿朱可以選擇假裝冇有聽到,或者是直接站出來獲取更多的信息。
主動權都在她那裡。
林遠心裡還在忐忑著,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不知道阿朱會怎麼選擇。
下一秒鐘,阿朱就已經快速闖入房間。
原本姿態自然,幾乎是半趴在林遠身上的小北,突然慌亂了起來。
結結巴巴地說,“阿朱,你彆誤會,我們倆什麼都冇有做。”
“就這麼點時間,來不及的……”
“就算他再怎麼快,也都來不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