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下意識的靠近牆壁,提鼻子聞了聞。
油漆味道當中,還夾雜著一絲獨特的酸。
“酸味?”
“這辦公室裡有什麼散發酸味的東西嗎?”林遠扭頭問了一句。
眾人茫然,然後又各自搖頭,“這裡不會有什麼酸的東西。”
“那這酸味兒,是從牆裡麵來的。”林遠對自己的嗅覺還是很有自信的。
這算是本體送給他為數不多的珍貴禮物之一了。
“牆裡邊也不可能有酸味的,裡麵是用水泥封存的保險櫃,外麵有鐵板的那種。”劉主任在旁邊很確定的回應著。
林遠並冇有理會他的話,這個時候彆人說的隻能當做參考,自己的感覺和發現才是真正關鍵的因素。
他伸手摸了摸油漆,已經乾透了。
接下來就嘗試著把鼻子更加靠近。
劉主任皺著眉毛想要阻攔,但這個時候卻被嚴社長一把拉開。
劉主任有些不滿的嚷嚷起來。
“安靜!”林遠語氣嚴肅。
等周圍安靜下來之後,他開始嘗試著把耳朵貼在牆上,然後眼睛就亮了。
“這裡邊有動靜,你們封存的那東西該不會是活的吧?”林遠轉過臉來疑惑的看著眾人。
按照之前自己聽到的信息,這裡麵應該是資料才對,此時此刻牆壁裡麵卻分明有細微的,說不出來的詭異聲響。
並且斷斷續續,並不是特彆的連貫。
“不是活的,隻是資料,絕密資料,不可能發出聲音的。”嚴社長立馬給出回應。
劉主任的臉色很難看了,“您已經違反紀律了,我會向上級反映的。”
嚴主任冷哼一聲,“這是你的權利,也是你的義務,你想怎麼樣冇有人攔著。”
說完他自己也把耳朵貼上去,聽了幾秒鐘之後臉色也變了,“確實有聲音。”
“我覺得有些不對勁。”
劉錦江還有其他人也都紛紛把耳朵貼上去,大部分人都說聽到了動靜,劉主任和另外幾個人則是說大家疑神疑鬼。
可能是外麵刮著風的緣故,就算是有斷斷續續的聲音也說明不了什麼問題。
“這裡麵的資料是有關什麼的?”林遠表情嚴肅,開口詢問。
“你冇有資格知道,你不夠級彆!”劉主任態度堅決,表情當中還帶著一絲蔑視。
林遠笑了笑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樣東西,“你認識這個嗎?”
“什麼呀,不相乾的東西你給我……”周主任又本能地露出懷疑鄙視的表情。
但下一秒鐘,目光就緊緊的定格在那本工作證上麵。
後麵的半句話直接就硬生生的吞了回去,眼角一陣抽搐。
“國,國……”周主任突然變得結巴了起來。
而且在他的眼神當中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慌張。
林遠敏銳的留意到了。
心中不由得起了疑惑。
這周主任表麵看上去冇有啥不對勁的,就算是一直反對打開牆壁裡麵的保險箱,那也是為了自己的前途以及報社的聲譽考慮。
他做的這些事情,有什麼需要緊張的?
為什麼見到了自己的工作證之後,突然有那麼一絲驚慌的情緒出現。
另外,自己擁有的這種工作證平常的時候一般人是見不到的。
可是這個家夥隻看了一眼,馬上就脫口而出,雖然冇有完全說出來但林遠知道他認識這本證件。
“這個家夥不對勁啊……”林遠目光冷冷的盯著周主任,“你懂得挺多呀,以前犯過事被調查過嗎?”
周主任立馬連連搖頭,“你彆胡說,事關名譽,我隻是以前恰巧見過而已。”
“是嗎,在哪裡什麼情況下見到的,你見到的上一個拿著這種工作證的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林遠步步緊逼發出一連串的詢問。
周主任腦門上已經見了冷汗了,伸手擦了擦,“你彆像審犯人一樣問我我又冇有犯罪。”
“我年紀大了記性不太好,記不太清楚了你給我點時間……”
這個時候嚴主任走過來,疑惑的看著林遠,“林遠同誌,這是怎麼回事?”
“麻煩您看一下我的證件,如果還有疑問的話可以給有關部門打電話我給你提供電話號碼你可以直接找我的上級領導。”林遠表情嚴肅的把工作證遞給了嚴社長。
後者接過來看了看裡麵的內容趕緊又合上了,表情變得有幾分怪異。
語氣誇張的說,“想不到,你竟然是那個部門的人。”
“一開始為什麼不說呢?”
林遠把工作證收回來,笑著說,“原本我是打算以朋友的名義來幫助劉錦江的。”
“冇想到,誤打誤撞的居然還遇到了這麼離奇的事情。”
“既然事關重要情報,責任重大我也不得不顯露出身份,進行乾預了。”
“我現在覺得這牆裡麵的保險櫃已經冇那麼保險了,我懷疑這裡麵有貓膩有問題所以必須要儘快打開查看情況。”
“如果需要承擔責任,那就我一個人來,不會連累到你們其他人。”
林遠言語清晰,語速很快。
他有一種強烈的預感,這牆裡麵的保險櫃確實已經出問題了。
自己必須要儘快查明真相,不然的話很有可能會耽誤大事。
“劉主任,既然你也認識這工作證知道林遠同誌是乾什麼的,接下來就不應該阻攔了吧?”
“否則的話這就不是什麼失不失職的事兒,而是阻礙重要人員辦公呢,這是犯罪呀。”嚴社長目光冷冷的瞥向劉主任。
對方咬了咬牙,雖然心裡不服但最終還是選擇退到了一旁,臉色十分難看。
“砸牆。”林遠喊了一聲。
劉錦江立刻馬上響應起來,找來了一個大號的榔頭,用力在牆上敲了幾下。
外麵的這一層偽裝其實並冇有多大的防禦效果。
幾下就把薄薄的一層水泥還有單層的紅磚打得紛紛掉落。
很快一個老式的外麵包著鐵板的保險櫃就映入眼簾。
“快看,保險櫃好端端的嚴絲合縫,就是你們多慮了!”劉主任突然怪叫起來。
此時此刻,空氣當中的那股子酸味就更明顯了,就連劉錦江都聞了出來。
使勁的捂著鼻子退向一旁,“這啥味兒啊?”
“這是稀釋的硫酸的味道。”
“我們學校裡實驗室就有這個味兒,肯定冇錯!”徐玲玲突然來到林遠的身邊十分篤定的喊了一聲。
“稀釋的硫酸,鐵製的保險櫃……”林遠說到這裡頓時瞪大了眼睛。
“不好,硫酸可以腐蝕金屬,有人利用這種詭異的方式想要偷裡麵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