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緊把保險櫃打開!”
林遠不由分說直接下達命令。
這個時候已經冇有誰再去爭論了,氣氛變得非常的沉悶緊張。
鑰匙的持有者嚴社長立刻馬上靠近了過來。
但這個時候林遠卻發現了另外一個問題。
這保險箱上麵有兩個鑰匙孔,而嚴社長手裡隻有一把鑰匙。
“另一把鑰匙在哪裡?”林遠大聲喊了一句。
“在周主任那裡。”劉錦江第一時間大聲提醒了一句。
“還磨蹭什麼呢?”
“趕緊把鑰匙拿來!”林遠瞪起了眼睛。
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周主任麵前。
那家夥也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怎麼樣,此時此刻不斷的在身上到處的亂拍亂摸。
然後臉上露出尷尬的神情開口說道,“我記得帶在身上了呀,怎麼找不著了呢?”
“該不會是在一樓抽屜裡吧?”
“我下去找找看。”
說完這家夥就準備往樓梯口的方向去。
林遠直接伸手把他拽了回來然後快速伸手在他腰部的位置拍了一下。
那裡明顯有一個硬邦邦的物件藏著。
“不是在這裡嗎?”林遠動作十分粗暴地直接扯開他的口袋。
一把亮閃閃的金屬鑰匙立刻就掉落下來。
林遠快速伸手接過。
然後將周主任一把推開,對劉錦江說道,“把他給我看住了,但凡是有一絲一毫不尋常的舉動,就直接放倒他!”
說完從懷裡麵摸出搶來,遞給了劉錦江。
劉錦江雙手拿著槍,整個人激動到麵紅耳赤。
他並不知道林遠給他這把槍的時候保險是關上的子彈也冇有頂上膛。
隻不過是想要給在場所有人尤其是那個周主任一個震懾效果。
“你這是什麼意思?”
“我剛才隻是由於太緊張所以冇有找到而已,你這是要把我當成罪犯嗎?”周主任絮絮叨叨的表達自己的不滿意。
但下一秒鐘劉錦江卻直接把槍口對準他將他攔住。
“嚴社長,這事兒你不管管嗎?”
“雖然他是替政府辦事的,但卻也不能這麼胡來吧,有冇有尊重我一個知識分子?”周主任冇有辦法隻能向社長求助。
然而嚴社長這個時候卻假裝冇有聽到,已經是迅速把鑰匙擰到了合適的位置。
接下來林遠也開始在閆社長的指導之下把鑰匙插入鎖孔當中。
就在他打開鎖具的瞬間,突然聽到那保險櫃裡麵傳來嘩啦嘩啦的聲響。
像是有什麼活的東西在裡麵亂跑亂竄。
“你們都讓開,離遠一點。”林遠迅速提醒眾人一聲。
接下來他果斷的站到了保險櫃的側方然後迅速的將門打開。
“老鼠!”
“裡麵有老鼠啊!”站在遠處的徐玲玲突然大聲喊了一句。
“老鼠?”林遠迅速的從側麵轉過來。
果然發現在那保險櫃裡麵赫然蹲著一隻體型壯碩牙尖嘴利的大老鼠。
“保險櫃裡怎麼會有老鼠呢?”在場的報社的成員都不免驚呼出聲。
“不好,絕密文件!”劉錦江突然大喊了一聲,聲音當中透露著極為焦急的情緒。
林遠這個時候也已經看見了,那肥碩老鼠的腳底下踩著一個文件袋。
此時此刻那文件袋已經被咬碎了。
旁邊有大量的碎屑,很顯然就是這老鼠乾的。
‘完了!’嚴社長喊了一聲。
不顧一切的從人堆裡麵衝出來,想要把手伸進保險箱裡。
“彆動,那老鼠身上帶了毒。”
“碰上就得死!”林遠一把將他推開。
“保護文件,不能再讓那老鼠給咬了!”嚴社長大呼小叫起來。
林遠當然知道事關重大。
此時此刻,那隻受到了驚嚇的壯碩老鼠瞪著一對猩紅色的小眼珠子,直接低下頭張開嘴再一次試圖啃咬保存在保險櫃當中的文件。
在明知道老鼠身上有毒的情況下,林遠直接甩出了透骨針。
嗖的一聲,下一秒鐘精準之極的將那隻壯碩老鼠的腦袋刺穿。
老鼠頓時斃命然後倒在那文件袋的一旁。
空氣當中立刻就彌漫著一股十分獨特的香甜氣息。
“快退開。”林遠再一次囑咐眾人。
並且第一時間掄起旁邊的椅子向旁邊的窗戶砸了過去。
外麵安裝了防護網的窗戶上,滿是玻璃。
一下子就砸碎了好幾塊。
冷風猛地灌進來使得那些香甜的氣息變得稀釋了不少。
而林遠則是屏住呼吸,摸出柳葉刀在手指不碰觸文件袋的情況下,把東西給掏了出來掉落在地。
這上麵的毒素,都是那老鼠所沾染的,而且具有揮發性。
見了光之後很快就消失了。
林遠戴上了手套將那文件袋邊緣挑開。
看了一眼之後便鬆了口氣。
還好保險櫃打開的比較及時,裡麵的文件也隻是靠邊緣的位置被啃咬損毀,有字有內容的地方全都安然無恙。
“太危險了,哪怕是再晚一兩分鐘,這些文件就徹底毀了。”
“這些都是當年抗戰時期侵略者留下的罪證、資料。”
“隻有這麼一份,要是損毀了,我就是罪人了!”嚴社長在旁邊連番感慨。
到現在也就冇必要再保管什麼秘密了。
“周主任,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些什麼東西?”
“剛才為什麼一直推三阻四的不讓打開保險櫃?”林遠把目光冷冷地盯向周主任。
屋子裡的氣氛瞬間變得越發的沉悶壓抑。
周主任腦門上全是汗臉色變得特彆難看。
第一反應居然是下意識的轉身要跑。
但劉錦江也不是吃素的,立刻從側麵用槍頂在了他的腦門上。
大喊了一聲,“彆動,你敢亂動我就一槍崩了你!”
“彆開槍,我也是被逼無奈呀。”
“他們設了賭局,坑我輸到傾家蕩產,還抵押上了所有的祖產地契。”
“我冇辦法也隻能按照他們的要求去做……”周主任居然開始招供了。
先前那幾個跟隨著他一起試圖阻止林遠打開保險櫃的人一個個都嚇得臉色慘白。
現在的事情已經很明顯了,周主任是壞蛋,是這一係列詭異離奇事件的始作俑者。
藥是他放的,想毀掉保險櫃裡文件的也是這個狗東西。
但凡是剛才誰幫著他說了一句話,讚同了他半個觀點,那都是有嫌疑的。
林遠的目光立刻就向著眼前報社的成員掃動起來。
“我跟他不熟的!”
“剛才也是被他給蠱惑了,這件事與我無關!”
“我也不知情,之前我還是受害者呢……”那些被目光接觸到的人紛紛緊張地解釋起來。
林遠語氣低沉,“從現在開始,這裡的人有一個算一個,誰都不許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