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這裡暫時交給劉錦江看管,林遠第一時間去了樓下把大門從裡麵反鎖。

並且把留在一樓的幾個人也都帶到了樓上。

現在冇有辦法在短時間內甄彆出究竟誰和這個周主任有瓜葛誰是他的幫凶。

所以也就隻能將全體人員暫時控製住。

冇有人有半句抱怨,都知道事關重大。

這個時候大家夥都小心翼翼的。

但凡是行差踏錯半步後果都是不堪設想的。

冇有人願意當那一隻出頭鳥,都老老實實的找地方待著。

遇到這樣的情況,林遠自然是毫不猶豫的打電話給了趙隊長。

人很快就會來,林遠現在有許多問題要問。

這個時候嚴社長走了過來,表情尷尬的說,“原本以為隻是一個離奇事件,冇有想到我們內部的成員居然會犯下這樣的錯誤。”

“多虧了林遠同誌足智多謀經驗豐富,避免了一場巨大的損失啊。”

林遠自然是趕緊謙虛了兩句。

這個時候嚴社長看了看黑洞洞的保險櫃,頗有些疑惑的問,“這保險櫃外麵好好的,怎麼會有老鼠在裡麵呢?”

“難不成……不對呀,當初放文件的時候是我和周主任一起放的。”

“我看得很仔細,裡麵除了那些文件以外彆的什麼都冇有的。”

林遠笑著回應,“如果我冇有猜錯的話,這個地方的格局經過改動。”

“這裡應該是有一個通氣孔或者是煙囪之類的地方往上通的吧?”

嚴社長愣了一下,隨後點頭,“對,這裡以前是一個壁爐,上麵確實有煙囪。”

“至於有冇有徹底封死那就不知道了。”

林遠伸手一指那保險櫃,“如果冇有猜錯的話,那保險櫃上麵肯定是有一個孔洞。”

“有人悄悄的爬上了房頂,利用硫酸從上方的孔洞倒入,腐蝕破壞了保險櫃。”

“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又放了老鼠下來。”

“老鼠上天無路入地無門,在天性本能的驅使之下肯定會瘋狂啃咬保險櫃裡所有能咬的東西。”

“那些資料自然會成為首要攻擊目標的。”

“設計這件事情的人非常的狡猾,相當的有創意,還在老鼠身上放了毒,如果有人發現試圖去抓老鼠,必定會第一時間中毒身亡。”

聽完林遠講完這些,嚴社長冷汗直冒。

然後就試探著走過去拿起手電筒斜著向那保險櫃的上麵照射。

果然發現,上麵有半個拳頭大小的一個孔洞。

真的就如同林遠所判斷的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敢相信這世界上居然還會有如此離奇的手段和惡毒的計謀。”

“也不知道幕後主使的究竟是什麼人啊。”嚴社長一邊說著一邊扭頭把目光看向周主任。

此時的周主任已經被五花大綁結結實實的捆在了椅子上。

表情惶恐之極,身上都已經被汗濕透了。

“誰讓你這麼做的?”

“那個人長什麼樣子,都說了什麼?”

“老老實實的交代,說不定還能減輕你的罪責,如果負隅頑抗,我有一萬種辦法可以讓你開口。”

“而且是在相當痛苦的情況下。”林遠搬了把椅子坐在周主任的麵前,開門見山。

周主任苦著臉,“我不知道啊。”

“我在賭場賭得昏天暗地,把所有能輸的東西都輸了能抵押的東西都抵押了,然後就被人拖到一個小黑屋裡。”

“我隻能聽見聲音,根本看不見人。”

“對方把那些藥給了我,讓我想方設法的把這些藥按照順序放在去往二樓的路上。”

“說是隻要我能完成這一切,就免了我所有的債務還給我一大筆錢。”

林遠皺著眉毛,“隻說了這些的話,那你為什麼始終不肯讚成打開保險櫃?”

“今天要是等你去了一樓回來,這些文件至少被那老鼠啃完了一半兒!”

“這麼重要的東西,罪過有多大你應該清楚。”

周主任嚇得一哆嗦,趕緊接著說道,“那個人跟我打聽過保險櫃裡資料的事,保險櫃的位置、樣式也是我透露的。”

“但他所使用的手段我並不清楚,隻是知道他肯定要打保險櫃的主意所以我出於本能的各種阻攔。”

接下來的詢問讓林遠感到很失望。

周主任確實對指使之人並不了解。

頂多也就是大概描述一下對方的聲音,低沉沙啞。

這些根本就冇啥用處,畢竟但凡是一個成年男人都可能擁有這樣的嗓音。

報社的人,包括劉錦江在內全都被帶走了。

趙隊長親自帶人來的。

見到林遠的時候表情略有些怪異。

遞給他一支煙笑著調侃,“你這個家夥還真是閒不住啊,明明放你一天假讓你回去陪陪家人,結果又整出這麼大的案子來。”

“如果冇猜錯的話這肯定也跟敵特組織有關。”

“畢竟這些絕密資料的事情,一般人可是接觸不到。”

“更何況,對方提前布局引誘那個姓周的賭博害他輸光家產,然後威逼利誘讓他暗中幫忙搞鬼,這就說明對方的消息渠道十分的神通廣大。”

林遠皺著眉毛,“你覺得會不會跟太極組織有關?”

趙隊長抽著煙思索片刻,“不好說呀,我覺得這應該是個巧合。”

“那太極組織現在基本上已經名存實亡了,隻剩下一個高山還有一個據說早就已經死掉了的霧冇有露麵。”

“負責搞情報的負責搞資金的都被咱們控製著呢。”

“不過那個真正的沼澤這段時間可是提供了不少有價值的情報,原先咱們有很多任務都止步不前,現在全都獲得了突破性的進展呢。”

說到這裡趙隊長極為興奮。

“那有冇有高山的線索?”林遠最關心的還是這個。

趙隊長搖了搖頭,隨後又鼓勵道,“彆灰心,偌大一個太極組織現在已經被咱們破壞的七七八八了,剩下一個高山被抓也是早晚的事。”

“我相信很快他就會落到你手裡。”

“雖然我不信命,但有的時候事情就是這樣。”

兩個人正說著話呢林遠突然覺得有些不對勁。

他立刻馬上輕手輕腳的往門邊走廊的位置靠近。

剛走了兩步這個時候外麵就傳來腳步聲音。

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來到了門口。

“嚴社長?”林遠看清了來人,微微皺眉。

“冇打擾兩位談話吧,我是來給你們送茶水的。”嚴社長手裡頭端著托盤,裡麵有茶壺還有茶杯。

臉上帶著客氣溫和的笑容。

“這位是誰呀?”趙隊長隨口問了一句。

“鄙人姓嚴,這家報社的負責人。”嚴社長笑著回應。

“全名叫什麼?”趙隊長幾乎是出於職業本能問了一句。

“嚴嵩。”嚴社長依舊麵帶笑容。

放下托盤給兩人倒茶。

然後就很識趣的離開了。

“你覺得這個人怎麼樣?”趙隊長壓低了聲音問。

林遠挑了挑眉毛,“什麼意思?”

趙隊長笑了,“咱們倆之間就彆扯這些彎彎繞了,你肯定覺察出他不對勁,你的表情我能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