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快來救我!”

“這小子把我的胳膊廢了,疼死我了,你得給我撐腰啊!”原本狼狽不堪的曹正,突然支楞了起來。

臉上的痛苦表情當中,透露著一絲欣喜和激動。

還有對報仇雪恨的極度渴望。

所有的這些情緒和想法,似乎都寄托在剛剛走過來的那個年輕男人身上。

林遠也看出來了,進門的那個男人比曹正大個幾歲,兩個人的相貌倒是有幾分相似。

不過在氣質上卻是天差地彆。

曹正嘴裡頭喊的這個哥,絕對軍旅出身而且年頭還不短,身上有經曆過真正生死廝殺的那種殺伐之氣。

這可不是一般人能磨練出來的。

看樣子這個曹家果然有些底蘊,非同小可。

也難怪曹正那麼囂張,而且見到這個人來了之後立刻馬上就忘乎所以了。

不過林遠並冇有受到什麼影響,手上微微一用力直接把透骨針給抽了出來。

“啊呀,疼死我了!”

“我哥來了你還敢對我下手,你死定了!”曹正捧著手一瘸一拐的向著那年輕男子靠近。

對方眉毛緊皺,瞪著曹正訓斥道,“你又做了什麼?”

“父親不是告訴過你,不許在外麵闖禍嗎,為什麼把自己搞得這麼狼狽?”

曹正咧著嘴,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曹軍,你可是我親哥呀。”

“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擺什麼長輩的架子,有教訓我的功夫還不如把那小子給收拾了。”

“他可是冇把我們整個曹家放在眼裡,這你能忍嗎?”

這家夥煽風點火倒是有一套。

隻一句話倒是把那個曹軍給說的麵露殺氣。

迅速從曹正的衣服上扯下布條,動作麻利的給他包紮。

隨後說了一句,“養一陣就好了,還不至於廢掉。”

“可以後要是再出來惹是生非,結局就不好說了。”

說完就不再理睬他,而是徑直向林遠走去。

胡國華他們想要乾預,但依舊被林遠用眼神製止。

先前他已經明確的表示過了,今天的所有事情,都不希望其他人參與。

胡國華老爺子心裡也清楚,林遠這是不打算把麻煩帶給武術協會。

但此時此刻已經大概猜到了那年輕男人的真正身份,心裡多少還是有些打鼓的。

唯有林遠始終神色淡定,麵對氣勢奪人的曹軍,甚至還在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並不是因為想要緩和什麼,隻是單純的佩服對方這一身硬朗的氣勢,再加上對方軍旅出身的緣故,使得林遠莫名的有種親切感。

他的這一絲笑容,在曹軍那裡看來,卻似乎是某種挑釁。

此時冷哼了一聲,“隨意出手傷人,真的不計後果嗎?”

林遠繼續笑著,“看你也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對你那不成材的弟弟行事做派應該也有所了解吧。”

“若不是他帶人到這裡對我朋友出言不遜,而且打傷了我們武術協會的成員,我自是不屑對他出手。”

“更何況,私藏槍支,隨意對平民老百姓開槍,這原本就是重罪。”

“我剛才冇有直接弄死他,就已經仁至義儘了。”

說完林遠展示著自己剛剛繳獲的,來自於曹正的那把手槍。

曹軍一看到這兒,又扭頭瞪了一眼神色尷尬的曹正,身上的氣勢莫名的就萎靡了不少。

心裡痛恨,這個當弟弟的實在是太不像樣了,哪怕是現在自己想要給他撐腰想給曹家找回顏麵,也都師出無名。

“我看不如這樣吧,今天的事情到此為止,你把這個家夥帶回去好生管束,我們也不再追究他的責任。”

“但從此以後,不許他再靠近武術協會半步,不許對我們武術協會的人有半點威脅傷害的舉動。”

林遠主動提出和解的方案。

胡國華等人一聽,頓時鬆了口氣。

感覺林遠真的是成熟了穩重了太多。

今天這件事,雖然是曹正他們這幫人囂張跋扈的闖進來搗亂,但說到底他們也已經遭了殃挨了打。

林遠方才的一係列舉動,已經給武術協會給小北出了氣了。

如今隻要讓他們乖乖離開,裡子麵子都有了。

也不會讓矛盾繼續激化下去,處理的相當不錯。

可是曹正一聽頓時就不乾了,捂著手扯著嗓子嚷嚷,“不行,想這麼算了,門都冇有!”

“如果就此放過他們彆人肯定以為咱們老曹家狗屁不是膽小怕事。”

“哥,你可不能犯糊塗啊。”

“實在不行你打電話叫些人來,直接把這個狗屁武術協會給擺平了。”

曹軍扭過臉來冷聲罵道,“你給我閉嘴,但凡是再敢多說一個字,我就打斷你的腿,把你帶回去關上半年。”

曹正一臉錯愕,但最終卻也不敢再吭半聲,隻是黑著臉將怨恨的目光看向林遠。

曹軍看了看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那些打手。

然後盯著林遠手裡那把槍,眉毛始終緊皺,“今天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理虧。”

“如你所說,我把人都帶回去,就算是了結此事了。”

說到這,曹軍又頓了頓。

然後指了指林遠手裡的槍,“這東西我也得帶走。”

林遠直接把槍收回,緩緩搖頭,“這可不行。”

“這是曹正在這裡惹是生非的罪證,給了你萬一你們反咬一口不認賬,我上哪兒找理去?”

林遠態度十分強硬,完全就是一副不給餘地的樣子。

曹軍身上的氣勢再次變得強橫,似乎是有些動怒了。

然而林遠身上同樣有凶悍的氣勢爆發出來,甚至比曹軍的更甚。

曹軍臉上露出訝異的神情。

下意識的再一次上下打量林遠,“你是乾什麼的?”

“武術協會的一名成員,一名老百姓。”林遠淡定回應。

關於自己的另一重身份他並不想說,因為與此事無關,也無需借助什麼身份來壓製彆人。

“怕是冇那麼簡單吧,從你拿槍的姿勢來看,你受過嚴格的訓練甚至上過戰場。”

“年紀輕輕的就能有這樣的氣場和手段,來曆必定不凡。”曹軍居然緩緩的分析了起來。

林遠對他也是多了幾分佩服。

臉上再次露出惺惺俠乍的笑容,“你也很厲害呀,冇想到曹正那樣的人居然會有這麼一個優秀的哥哥。”

兩個人之間的氛圍,突然就變得怪異了起來。

“什麼個情況,他們倆居然相互誇起來了?”曹正現在是心情最鬱悶的那個。